第六十七章 昨天亿万富翁,今天亿万负翁 港综:谁说我要当古惑仔
打完大棒后,曹达华见陆启昌虽然面露难色,却未再继续推諉,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得出前路艰险,说明这个小傢伙眼光不错。
知道跟上级討价还价,说明他懂得审时度势,知道留存有用之身。
自己说明任务的必须性后,他便不再推諉,证明这傢伙终究学到了纪律部队的精髓,遵守规则。
“行了,別摆那副丧气脸了,去恆建臥底確实危险。
可我不是那种又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的人。”
曹达华把菸捲重新叼回嘴角,笑著给出红枣。
“按规矩,你从督察班毕业以后要实习一年。
且经过考核才能从见习督察升任督察衔。
我替上面做主,只要你肯去恆建臥底,三个月內直升督察。
你要是能查出来恆建集团的犯罪证据,打掉恆建集团,一年內,我保你升高级督察。
至於总督察,这已经超出我的能力范畴了,我就算许给你,只怕你也不会相信。”
曹达华的许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陆启昌的心上。
他猛地抬眼,白净的脸上褪去了方才的审慎和迟疑,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光亮。
港岛警队成立这么多年,各个职位早已经饱和了,一个萝卜一个坑都不足以形容其中的升职难度。
正常情况下,每个职位都有四到五个人眼巴巴的盯著。
不说旁的,单说见习督察转正式督察这个坎,通过率仅有七成!
这可不是警员考督察衔,而是同层次的升迁,多少人卡在这一步,转正不成被打回警员衔。
督察升高级督察更蛋疼,要么熬个五、六年,把自身的资歷磨得比牛皮还厚,要么就得为港岛警队做出过重大贡献,重大到能写进年度报告里那种。
至於总督察,港岛警队走到这个层次的华人屈指可数,能走到这一步的华人警察无不是一方大佬,跺跺脚就能让辖区抖三抖的角色,確实不是曹达华这个警司能够许诺的。
“曹sir。”陆启昌的喉结滚了滚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此话当真?”
“我曹达华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拿正事开过玩笑?”
曹达华挑眉,指尖弹了弹肩上那枚巴斯勋章,金属光泽晃得人眼晕。
“只要你能把恆楚的狐狸尾巴揪出来,我保你步步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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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臥底的活儿九死一生。
恆楚只怕比洪森还要狠三分,你要是露了马脚,警队可没法光明正大的救你。”
陆启昌沉默了,指尖再次摩挲上那叠资料的封皮,恆楚两个字像是淬了毒的针,扎得他手心发烫。
他想起在理工大学的图书馆里啃过的那些金融案例,想起督察班里教官讲过的臥底守则,想起自己攥著本科文凭走进黄竹坑时,心里那份要做个好警察的念想。
三个月升督察,一年內升任高级督察。
这诱惑太大了,大到足以让他压下心底那点对危险的忌惮。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敬了个標准的礼,声音鏗鏘。
“报告曹sir,见习督察陆启昌接令。”
曹达华看著他眼底的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他伸手拍了拍陆启昌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好小子,从明天起,你就不是商业犯罪调查课的人了。
我会给你造一份新档案,被警队开除的落魄学警,走投无路,想去恆建混口饭吃。
至於怎么混进去,怎么取得恆楚的信任,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记住,在恆建,你没有任何靠山也没有任何后援,你的身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良久以后,陆启昌攥紧了手里的警帽走出了曹达华的办公室,阳光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只留下一张紧绷却坚定的侧脸。
觉得恆建集团官商勾结的不止曹达华一个。
海关缉私队大楼外,刚被罗大状用太平绅士保函保释出来的洪森也是这么想的。
別看恆楚嘱咐了叶天稳一手,可港岛股市从来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叶天代恆建集团出手,暗中做空磐古集团的消息只瞒了短短三天,就被九龙交易所里那群嗅觉比猎犬还灵的股票经纪们,顺著资金流向扒了个底朝天。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九龙交易所都炸了锅。
一眾股票经纪瞬间就动了心思。
因为这时候的情况跟吞併朱氏贸易那会儿,可是天差地別。
朱氏贸易盘子太小,叶天砸进去的资金几乎占了总盘的一大半。
那时候谁敢跟风进场,叶天稍稍使点手段,就能把游资闷杀在盘里。
磐古集团就不一样了,七个亿的总盘摆在那儿。
看叶天这会儿砸进去的手笔,顶天了也就三个亿到三个半亿的体量。
虽说也占了半壁江山,可余下的那一半盘子,依旧大得惊人,大到叶天就算想拦,也没法把所有跟风的游资一网打尽。
於是乎,短短一个钟头里,海量热钱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疯了似的涌进九龙交易所,全都卯足了劲做空磐古集团。
本就连续大跌数日的磐古集团股价被这股洪流一衝,瞬间便跌破了发行价。
海关缉私队办公大楼前,洪森刚被手下接出来便接到了这个消息。
他只觉得喉咙一阵腥甜,一口滚烫的老血猛地喷了出来,溅在鋥亮的皮鞋上,红得触目惊心。
好在他这辈子在刀光剑影里滚打出来,身子骨还算硬朗,纵然呕出这口鬱气,也没当场栽倒。
他捂著胸口,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青筋暴起,被手下半扶半搀地塞进一辆劳斯莱斯银刺里。
厚重的车门隔绝了外头繁杂的喧囂后,洪森喘著粗气,朝著身旁噤若寒蝉的威曼咬牙问道。
“威曼,公司里的內鬼,查得怎么样了?”
税务稽查科的突袭,海关缉私队的扣押,桩桩件件都掐著点来,手里的证据更是確凿到不容辩驳。
若不是有人在背后通风报信,若不是公司里出了吃里扒外的东西,那帮穿制服的,怎么可能把刀子捅得这么准、这么狠?
要不是那些证据还没挖到他直接涉案的实锤,別说太平绅士出面给他作保了,就算是港督亲自点头,都未必能把他从里面捞出来。
面对洪森噬人的目光,威曼额头上的冷汗簌簌往下掉。
他硬著头皮答道:“森哥,有负你所託。
我这两天把公司上上下下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查到內鬼的踪跡。”
听完这话,洪森眼底的狠戾瞬间翻涌上来,第一时间掠过的念头,就是威曼是不是也背著他投靠了恆楚。
可转念一想,威曼的身家性命全都捏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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