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十七章 乘风而上,一刀三亿  港综:谁说我要当古惑仔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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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文国际顶楼,总裁办公室,气氛凝滯得近乎结冰。

曾建桥大步闯进来时,甚至忘了敲门。

他那张素来和煦的脸,此刻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程一言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方,慢条斯理地擦拭著一支雪茄。

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身上,將那身深灰色西装熨烫出的纹路照得一清二楚。

他抬眸瞥了曾建桥一眼,眼底没什么波澜,像是早料到他会来。

“阿言。”曾建桥的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焦躁与质问。

“任冲带的话是什么意思,嘉文帐上的钱都去哪儿了。

你我虽不是亲兄弟,可这些年走过来,早就比亲兄弟还亲。

当年要不是我拉你一把,你哪有今天的局面。

现在你这是要跳帮下船,把我一个人撂在这儿吗。

我怎么办,我的公司怎么办,那些烂摊子,你让我怎么收拾?”

面对连珠炮似的质问,程一言终於停下擦拭的动作。

他將那支油亮的雪茄放到一旁,这才不急不缓地开口。

“桥哥,慌什么,我在,天就塌不下来。

中期派股这个红利是真的,我让任冲带话给你们,只是想让你和老伙计们多赚一点罢了。”

“阿言,別骗我了!”曾建桥低吼道:“股王冲已经跟我说了。

嘉文的帐上早就没钱了,他们莫非给你钱了?”

“什么他们,我们的?”程一言明知故问,依旧装糊涂。

“打电话给他们!”曾建桥见他还遮掩,彻底怒了:“打给你背后那些金主!让他们拿钱出来。

你知不知道,警察跟廉政公署现在在查我,我要是有事,同在一条船上的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谁说我有金主的?”程一言声音依旧平稳:“桥哥,你冷静点。”

“冷静?你的公司现在一股还值三块多,你当然有资格冷静!

我呢,我的公司现在一毛钱都不值了,再冷静下去,我就得洗乾净屁股到赤柱度过余下半生了。”

“桥哥,我一时没那么多现金救你啊。”

“我不管,我公司的股票去年被你一押再押,从一块钱压到十几块。

这笔烂帐你必须解决,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是给我两千万美金,拿到钱我立马在港岛消失。

二是大家鱼死网破,明天我就去廉政公署自首,把你拖下水。”

气急败坏的曾建桥喘著粗气,眼神狠厉。

“阿言,你跟你背后那些金主有多狠辣,我清楚。

提醒你一句,別指望找人干掉我就万事大吉。

我已经给家里人留了后手,一旦发现我失踪或者死亡,我留下的东西足以把你炸上天。”

他既然选择来摊牌,又岂会毫无准备?

单打独斗,他確实不是程一言的对手。

可是,別忘了,他背后站著一整个家族。

曾家在港岛经营多年,积攒下的人脉或许保不住他的命,但要点爆一个人的丑闻,將其从云端拉下来,並非不可能。

听闻后手二字,一直淡然坐在大班椅上的程一言,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那停顿极短,快如错觉。

可落在曾建桥眼里,却让他绷紧的神经鬆了半分。

他赌对了。

程一言缓缓抬头,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曾建桥脸上。

他的眼神阴沉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寒潭,看得人脊背发凉。

一股剑拔弩张的戾气,无声瀰漫在两人之间。

“两千万美金,桥哥,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你的公司,根本值不了这么多钱。”

“我不管。”曾建桥低吼,像被逼到悬崖边的困兽:“要么给钱,要么同归於尽,?你选!”

程一言身体微微向后靠,椅背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他看著眼前这个昔日將自己从笼屋中拉出来的兄弟。

看著他满脸狰狞、歇斯底里的模样,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笑意。

“桥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当年我们一起算计鸡贼松的时候你就是这样,有一点风吹草动,就恨不得掀翻桌子。”

他目光骤然锐利:“你以为,你那些所谓的后手,真的能保住你?”

曾建桥心里咯噔一下,寒意顺著脊椎往上爬:“你……你什么意思?”

程一言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手,按了按桌角的內线电话:“让任衝上来一趟。”

听到程一言的吩咐,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恭敬的:“是”。

掛断的瞬间,程一言再次看向曾建桥,眼底的笑意更冷了几分。

“桥哥,兄弟一场,两千万美金我可以给你。

但你要记住你的承诺,拿了钱就永远別再踏回港岛一步。

否则,就算你藏到天涯海角,我也能让你人间蒸发。”

看在往日情分上,选择了破財免灾。

但话中未尽的威胁,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曾建桥心里。

曾建桥喉结狠狠滚动,眼底的戾气褪去几分,却仍残留著一丝警惕。

他知道程一言的狠,这话,绝非危言耸听。

“钱什么时候能到帐?”他咬著牙追问道。

“任衝上来就给你办。”程一言话锋一转目光如刃:“不过,桥哥,你得先把那些后手交出来。”

曾建桥脸色一变:“阿言,你別得寸进尺。”

“不是得寸进尺,是让你我二人都能安心。”程一言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力:“你带著那些东西走,我睡不著,而你,也未必能睡得安稳。”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曾建桥的软肋,他攥紧拳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钱到我瑞士银行的帐户,我就把东西交给你。”

程一言没应声,只是拿起那支雪茄重新擦了起来。

无声,便是默许。

办公室內,只剩下雪茄布摩擦茄衣的细微沙沙声,以及两人之间沉重压抑的、近乎凝固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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