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 又要耍赖 疯批帝王的娇娇表妹
沈汀禾不可置信地紧盯棋盘,嘴里喃喃:“这不对吧……”
谢衍昭低笑,唇在她后颈与颈窝间流连,又嗅又吻,带著得逞的轻快。
“怎么不对?哥哥可是完全照著沅沅的规则来的。”
沈汀禾咬著下唇,眉心轻蹙。
她分明记得那些阵法的走法,难不成是她记岔了?
谢衍昭见她咬唇沉吟的模样,眼神一暗,抬手托起她的下巴,转过她的脸便深深吻了上去。
陪她闹了这么些时候,他早已心痒难耐。
这一吻吻得极重,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融进去似的。
纠缠得沈汀禾气息凌乱,软软推他:“唔…哥哥……”
他的吻逐渐下滑,贴著她纤白的脖颈流连,嗓音低哑含笑。
“娇娇这是又要耍赖?”
沈汀禾脸染红霞,眼里泛著湿润的光,仍强撑著嘟囔:“才、才没有……”
一番玩闹下来,她终是气喘吁吁地瘫软在他怀中。
帘外恰在此时传来荆苍的声音:
“公子,天色將暗,远处乌云压顶,恐有大雨將至。前方有座寺庙,可要前去借住一宿?”
谢衍昭垂眼看向怀中人。
方才还迷糊糊的沈汀禾一听“寺庙借住”,眼睛霎时亮了起来,攥著他的衣袖忙不迭点头,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他不由失笑,抬声道:“可。”
但凡有点新奇的事,他的沅沅总是这般兴致勃勃。
马车行不多时,便停在一座古寺门前。
寺门简朴,隱在苍鬱林木之间,颇有几分出世之寂。
荆苍上前叩门,不多时,一位小和尚小心翼翼地將门拉开一道缝。
目光触及门外眾人时,小和尚明显嚇了一跳。
荆苍身形挺拔、气质冷肃,身后那些侍卫更是个个目光如刃,虽静立不言,却瀰漫著一股隱而不发的压迫感。
再往后看,那辆马车宽阔厚重,帷帘用料考究,看似朴素,实则处处透著內敛的奢华,绝非寻常人家所能有。
荆苍抱拳,语气儘量缓和。
“小师父,天色已晚,大雨將至,不知可否在贵寺借住一宿?香火之资定当奉上。”
小和尚定了定神,合十还礼。
“阿弥陀佛……寺中尚有几间寮房,只是位置偏僻,若诸位不嫌,自可歇脚。”
“无妨,偏僻些也好。”
马车內传出一道低沉的男声,平静却自有威仪。
谢衍昭本就不愿旁人扰了二人清静。
荆苍頷首:“有劳小师父引路。”
车帘轻掀,谢衍昭率先下车,隨即转身,伸手將沈汀禾扶了下来。
小和尚抬头望去,不由得怔了一瞬。
男子身著暗纹墨袍,眉目清峻如画,气质矜贵沉静。
身旁的女子一袭浅青衣裙,眸若秋水,顾盼间灵动生辉。
二人並肩而立,宛若明月映珠,风华灼灼,更印证了他方才的猜想。
这行人,绝非俗客。
一行人跟著小和尚,穿过古寺前庭,走向后院的寮房。
路上遇到了不少人,且大多与寻常香客不同。
有劲装结束、背负刀剑的男女,步履生风,眼神锐利。
也有三五成群、高谈阔论之辈,言语间夹杂著各地口音与江湖切口。
他们投来的目光带著审视与探究,尤其在掠过被侍卫隱隱护在中间的谢衍昭与沈汀禾时,更会多停留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