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2章 平静的驻守时光  凡人修仙:我有修仙AI推演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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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之后,周福对这位年轻却明事理、划下清晰界限又不全然漠视的仙师心生感激与敬佩,遇到真正难断、涉及潜在修士影响边缘之事,也会更加小心翼翼地上山,请教梁云的看法。

县城东头“忘忧茶馆”那位头髮花白、戴著圆墨镜的说书先生,其实並不全瞎,只是眼神浑浊不好。他最拿手的段子,不知不觉间已不再是传统的才子佳人或前朝演义,而是添了新的压轴大戏——《梁仙师初临建平,剑光一闪群雄慑》。

他將当日城外梁云如何释放灵压、如何御剑凌空、如何一言震慑六大家主的场面,描绘得天花乱坠,地涌金莲,虽多有夸张臆想之处(诸如“只见梁仙师眼中精光一闪,天地为之变色”云云),却极大地满足了台下百姓对仙家风采的想像与八卦心理,每次讲到此段必是满堂喝彩,使得梁云的声威在凡俗间愈发神秘崇高,近乎传说。

住在翠微山脚下,负责看管白家一片低阶灵田的老农李老汉,是个脸上刻满了风霜皱纹、老实巴交的练气二层修士,一生修为都耗在了伺候这些一品凝露草上。某日深夜,山中突然窜下一头不知从何处而来、开了些许灵智却又馋又莽的獠牙野猪,闯入灵田祸害,啃食了不少即將成熟的灵草。李老汉心疼如刀绞,拼死阻拦,却被那畜生拱翻在地,伤了腿脚,倒在地上哭天抢地,绝望无比。

正巧此时,梁云正在山巔於月光下凝神练习御剑的微操控制力,强大神识扫过山脚,恰好“看”到这一幕。他並未现身,只是意念微动,悬於身侧的凌行剑隔空朝著那野猪方向轻轻一颤,射下一道细微如针、凝练无比的青色剑气,精准地擦著野猪的厚皮掠过,並未伤其性命,却將其嚇得魂飞魄散,嗷嗷叫著窜回深山。

李老汉只觉一道青光如电闪过,恶兽惊逃,知是山上仙师出手相救,挣扎著爬起,对著山庄方向不住叩拜,老泪纵横。此后逢人便说梁仙师虽面冷少言,却是真心护佑我等,是位心善的仙师。

还有一个名叫阿吉、在县城街巷间窜卖杂货、消息灵通得像个小麻雀的少年郎,机灵但修为低微只有练气一层。他偶尔会被上山送菜蔬米麵的伙夫带著,能远远瞥见梁云在院中练剑或静立的背影一两面。

他敏锐地发现,这位新仙师似乎对本地的一些奇闻异事、古老传说、地形地貌的细微变化有点不同寻常的兴趣(实则是梁云在通过系统, 收集地理人文信息,推演可能存在的、被遗漏的低阶资源点或地质隱患)。

於是阿吉便时常有意无意地从茶馆酒肆、行人客商处听来各种真偽难辨、荒诞不经的消息,比如“老樵夫说北边黑风山夜里会冒彩光”、“西河滩去年乾涸时漏出过古怪石碑”之类,再通过相熟的伙夫之口,“免费”当作趣闻传递上山,心想著或许能结个善缘。

梁云对此通常不置可否,从未回应,但识海中的系统偶尔真能从那些庞杂无序的信息流里,筛选出一两个值得標记、有待后续验证的微弱信號碎片。

而以白家少主白明远(练气六层)为首的几个世家子弟,最初对梁云是又惧又压不住的好奇。他们曾壮著胆子,瞒著家里结伴到翠微山外围“探险”,美其名曰歷练採药,实则想远远窥探仙师是如何修炼的,或许能偷学一二。

结果刚靠近山庄外围禁地,便被院內梁云隨手弹出的一道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剑光余波扫中,几人如同滚地葫芦般跌出老远,浑身沾满草叶泥土,虽未受伤,却嚇得面无人色,最后灰头土脸地被闻讯赶来的家人领回,挨了好一顿训斥。

自此之后,这群少年再不敢轻易靠近翠微山,但对梁云的敬畏之心却更重,平日里的修炼也因此刻苦了不少,倒算是意外之效。

这一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梁云结束了清晨的吐纳课程,感受著体內灵力又精纯浑厚了一丝,並未立刻回到寂静的修炼室,而是信步走出山庄,来到后山那处他惯常驻足、视野极为开阔的断崖边。

崖边风声呼啸,吹得他青衫袍袖猎猎舞动,髮丝飞扬。他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沉静地俯瞰著山下。

建平县城的灰瓦屋顶连绵成片,炊烟裊裊升起,勾勒出凡俗生活的烟火气息。更远处,是苍茫起伏的山野线条,以及那条如同玉带般蜿蜒流过县境、在阳光下闪烁著粼粼波光的大河。

此地灵气虽贫瘠,但在系统高效辅助和大量服用自身携带的丹药之下,他的修炼速度並未减慢太多,筑基九层的境界已彻底巩固,正向圆满之境稳步推进,神识覆盖范围与敏锐度也与日俱增。

忽然,他神色微动,远眺的目光微微一凝,投向了山下那条通往县城的官道方向。只见一列车队,约莫十数人,正不紧不慢地缓缓驶向县城方向。

车队中央的马车装饰虽不显奢华,却用料扎实,车厢上有著不易察觉的家族徽记暗纹,明显带有远行而来的风尘僕僕之痕。

更引人注意的是护卫在车队前后的几名骑士,虽尽力收敛,但步履沉稳异常,眼神锐利如鹰,顾盼间太阳穴微微鼓起,竟似都有不弱的修为在身,虽远不及他,但绝非普通家丁护卫,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修士护卫。

几乎在同一时间,怀中那枚代表驻守身份的玄铁令牌微微发热,一道来自县主白舟的传讯流入神识,语气带著一如既往的恭敬,却又比平日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郑重:“梁仙师,郡城孙家忽遣使者来访,已至县城,似有要事相商。晚间白某於府中设宴接待,不知仙师可否赏光一敘,以便仙师知悉?”

郡城孙家?梁云目光微闪,记得建平县的六大家族里,似乎就有一个孙家,据情报显示是郡城孙家的一个偏远分支。郡城大家族的使者,不在郡城享福,突然来到这灵气贫瘠、资源匱乏的偏僻小县,所谓何事?仅仅是探望分支族人?

他本能地觉得,这列车队的到来,或许会像一颗投入水面的新石子,打破建平县维持了数月的、看似平静无波的局面。

“知道了。”梁云通过令牌,回了一道简短的讯息,语气平淡无波,並未明確表態是否赴宴。他需要先观察。

梁云继续独自站在陡峭的崖边,山风將他青衫吹得紧贴身躯,勾勒出挺拔的轮廓。他望著那列车队缓缓驶入县城,最终消失在鳞次櫛比的屋舍巷道之中,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丝毫情绪,只有一片沉静的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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