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九头虫爭强好胜，好战，又怎么会有当年惨烈的一战。

“李卫国，知道吗？”

“什么？谁？”显然，九头虫更不清楚了。

“一个军人，一个本该退伍，又不得不重新上战场的华夏军人。”

九头虫在脑海里，努力搜索著关於李卫国的所有信息。但是没有，一点都没有。

他不知道自己手底下死了多少人，又是怎么死的。

“呵呵呵呵……”

李长菮笑出了声，但气息又是冰冷刺骨。

“你甚至都不知道他是谁……”

如果九头虫当年知道，那是她的父亲，会不会放过她父亲一马？

不，不会。

她父亲或许会遭受更惨烈的折磨，或是被西方控制，当牵制她的棋子。

可最起码那样的话，她的父亲还能活著，不是吗？

只是没有如果，现实就是她父亲死了。李卫国，也只是眾多华夏军人之一，没有特立独行。

他和眾多华夏军人一样，死的惨烈。上对得起祖宗，下对得起身后包围的国土，心中亦对得起守护的华夏子民。

“李卫国，他……是？”九头虫已经猜出一些不妙了。

“他是烈士。”

“也是……我父亲。”

九头虫的神情僵住，身体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脑海中只有两个字，“完了”。

什么都完了，谁来都完了，没有一个人能救得了他。

“我……”九头虫想狡辩，可李长菮一个眼神看过来，他身体和元神皆被定住。

而他所有的记忆，过往，都无比清晰的被李长菮全部探知。

待看完九头虫的记忆，李长菮也走到了他面前。

“你轻轻开口一句『战』，便燃起华夏边境战火。”

“你轻描淡写一句『痛快』，便使得无数军人不得不前仆后继，以凡人之躯，筑起围墙。”

“你高高在上一句『杀』，便让我华夏万千儿郎，便让我的父亲，在战火中成为一具具焦尸，再也无法回家！”

“你让多少孩子失去了父亲，多少妻子失去了丈夫，多少老人失去了儿子！”

“你，不该死吗？”

李长菮踩在了九头虫的脚踝上，將他的脚踝，踩成了血沫白粉，连一点骨头碴子都没有留下。

九头虫躺在地上抱腿哀嚎，可李长菮不想的话，他保持著这个痛苦的姿势，连动弹都动弹不了。

“跟你说个好消息。”

“什，什么？”

“鯤鹏要来了。”

“真的吗？！”九头虫的眼神里，燃起了强烈求生欲望。

万一呢，万一鯤鹏能从她手中，把自己救走呢？

“他是圣人，还是新晋圣人。迫於道祖的面子，本尊也应该让他三分，对吧？”

“对！对对对！”九头虫的希望更强烈了，“他是道祖选中的人，他是圣人，对！”

李长菮看到九头虫这个样子，不再掩盖笑意，笑的都有些花枝乱颤了。

“你……笑什么？”

“我笑你，还是不太了解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