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顾晦,能成为靠山吗(第三更,求月票!) 神话降临现实,我在仙界留过学
第85章 顾晦,能成为靠山吗(第三更,求月票!)
顾青书来到伙房的时候,已经同门在那里用餐,这个时间点,他们已经去了演武场苦练。
顾家学堂的这些亲隨弟子,就像是蓝星的高中快班,卷是常態,不捲才是异端,每个人爭分夺秒都在修炼,除了吃饭睡觉之外修炼就没有停止过。
没人想被淘汰。
一旦被淘汰,失去修炼资格,就相当於蓝星的那些底层阶级的学子们失去了文凭,只能做底层的活,干最苦最累的活,吃最大最多的苦,领最少的钱。
要知道,单单只是获得这个名额,就是千军万马走独木桥来了一遭,好不容易进来了,不努力可不行,尤其是现在,经歷了第一次考核,有人被淘汰之后。
那些淘汰者的下场,他们也都晓得了。
这些人以前在他们家里都是天之骄子,是重点栽培的对象,而现在呢?
一落千丈!
不少傢伙都被打发到了城外农庄,这辈子就算想回城也难。
城里和城外是两个概念,如果有天堂和地狱的话,前者就是天堂,后者宛若地狱。
城外的人想要进来,城里的人却不想出去。
顾家学堂的人也不想出去,所以,这个时间段要么在演武场苦练,要么在家里面找长辈开小灶,在伙房是见不到他们身影的,就连喜欢围著顾青书转的高琦都不见踪影。
伙房的灶台倒是留著一个没有熄灭,也有师傅留在厨房。
顾青书吃了三笼大肉包,一锅肉粥,肚子八分饱后才离开伙房,然后回了院子。
回屋之后,整理了一番。
之后,也就坐在院子內等待。
没多久,福伯来到了院子,两人寒暄了两句,就一起离开了院子,往演武场走去。
今天,顾青书要离开学堂,离开顾家,按照规矩,必须在传武教头那里请假才行。
最初,顾青书以为当天去当天回。
去到雷公庙,然后请神,成不成功当天就返回顾家,不过,福伯说这一次最少要请三天假。
请神,並非一件易事!
两人来到演武场之后,尽职尽责的王教头果不其然已经在演武场了,瞧见福伯带著顾青书出现,忙不迭地迎了上来,恭敬地朝福伯问好,顺带也给顾青书见了个礼。
请假这事,自然好说!
三人离开演武场,来到了王兴祥的公事房,王兴祥写了条子,盖了自己的章,一式两份,一份留档,一份交给顾青书,出顾家大门的时候要给门房过目。
哪怕是走一个过场,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
之后,福伯带著顾青书告辞,王兴祥一路恭送,一直送到学堂门口,將两人送出门之后才转身回去。
顾青书隨著福伯离开学堂。
福伯带著他逕自朝外面走去,穿过檐廊甬道,沿途见到不少人,这些人大多识得福伯,往往主动低头躬身避让在一旁行礼,福伯要么点点头就算回礼,要么笑著寒暄两句。
顾青书跟在他身后,也不时点头。
礼节不可废,现在的他,不过是二房青桑小姐的亲隨,顾家的奴僕之一。
两三刻钟后,方才走出顾家。
把条子交给了门房过目,门房记下了条子上的人名和时间之后,这才微笑著放行。
微笑是给福伯的,而非顾青书。
身为顾家二房的总管,在整个顾家,某些不得宠的顾家族人表面上是主人,实际的权力却不如福伯。
出了顾家的侧门,沿著巷子走了几十步,绕过一个拐角,一辆马车静悄悄地停在那里。
车夫坐在车辕上,拉车的两匹大马安静温顺地停在那里,时不时打著响鼻。
马车侧门的车门被推开,露出了顾晦的脸。
他看了一眼走过来的顾青书,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漠然而带著倦意,很难从中看到什么亲昵,至少,在顾青书的记忆之中,和父亲难得的几次独处,从来都没有见过。
亲情也许是藏在心里?
比起蓝星的那一位应该强不少吧?
在蓝星,顾青书小时候,那一位偶尔也会父爱如潮,比如打牌贏钱心情好的时候,也会给顾青书带礼物,小人书或者棒棒糖之类的,那时候,他会觉得非常幸福。
可惜,那样的时候很少。
更多的时候是输了钱,喝了酒,心情不好,脾气暴躁,迁怒到他和母亲身上说起来,顾青书倒是寧愿他像顾晦一样。
顾青书隨著福伯走到了车门前,犹豫著不知该说什么,是像在家里那样喊父亲,还是在顾家那样叫老爷。
“上来吧,我们先回家————”
顾晦望著顾青书,神情复杂。
说实话,他对顾青书並没有什么期待,在顾青书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並不是什么天才,不过是庸碌之辈,这辈子若是能平安地过一生就算是好运。
如果,一开始就知道顾青书是天才,那时候他就不会放弃,一定会想尽办法让他认祖归宗。
毕竟,当时给顾青书检验资质的是来自道院的仙师。
前段时间,外室求他给顾青书一个机会,他內心是想要拒绝的,不过,对方无名无分地跟著那么久,这又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也就顺水推舟地去办了。
不曾想,他竟然有大梦神通这个天赋。
然后,身体还有免疫药毒的特性。
该怎样对待这个孩子?
他也不怎么確定了!
顾青书上了车,顾晦往一侧让了让,两人也就面向前方並肩而坐。
福伯没有上车,而是帮两父子关上车门。
“走吧。”
他的声音在外面传来。
“驾!”
车夫挥动马鞭,虚挥马鞭。
“啪!”
马鞭在空中发出一声脆响。
听到指令,两匹大马缓步向前,拉著马车前行。
车轮滚滚,碾压青石板道路的声音沉闷地传来,车厢摇晃著前行,顾晦和顾青书的身形却稳如大山,两人都正襟危坐,肩膀不曾有丝毫碰撞。
这还是顾青书在狭小空间內第一次和顾晦相处。
“青书,为父有话要说,仔细听好。”
顾晦的声音在车厢內迴荡,有些生硬。
“是的,父亲。”
既然顾晦自称为父,自己叫他父亲也就没错,顾青书像是在以前的家里那样,態度很是恭敬。
“赤猿真身没有观想图,难以点燃丹田神火,要想让火焰有神,就必须去请神————”
顾晦生怕顾青书不明白,从头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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