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求生欲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声音沙哑,带著刚睡醒的慵懒,
郑希彻醒了。
而且听这语气,心情不太美妙。
金在哲保持著开门的姿势,
说什么?
说我想去晨跑?看著这一身破烂也不像啊。
说我去买早饭?谁家好人光著膀子去买早饭?
“那个……大哥,醒了啊?”金在哲带著討好的颤音,
房间里一片死寂。
没有回应。
只有那股龙舌兰的味道越来越浓,
郑希彻靠在床头。
被子滑落在腰间,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那皮肤白得晃眼,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但在那冷白的皮肤上,几道红色的抓痕触目惊心——那是金在哲昨晚的杰作。
尤其是锁骨上那一道,皮都破了,
金在哲眼皮一跳。
郑希彻没有看他。
这人手里拿著个打火机,银色的机身在指间翻转,发出清脆的“咔噠”声。
一下,一下。
敲在金在哲的心坎上。
郑希彻低著头,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有点燃。
“过来。”
又是两个字。
命令句。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也不带任何情绪起伏。
金在哲不想动。
他在心里疯狂抗拒:“我不去,谁去谁是孙子,老子要跑,”
但他的腿动了。
enigma对標记伴侣的绝对控制力,让他的身体完全违背了意志。
左脚迈出。
右脚跟上。
每走一步,后颈的腺体就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那想要靠近alpha、
该死的信息素。
该死的生理本能。
金在哲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但这並没有阻止他的脚步。
他停在床边。
距离郑希彻只有半米。
这个距离,龙舌兰的味道浓郁到了顶点,熏得他头晕眼花。
郑希彻终於抬眼了。
那双眼睛清明得可怕,黑沉沉的眸子锁住了金在哲的脸。
最后落在他脖子上的吻痕上。
郑希彻眯了眯眼,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
“你不记得我了。”
不是疑问。
是陈述。
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金在哲愣住。
记得?
记得什么?
他在脑海里疯狂搜索这张脸。
长得这么极品,要是见过肯定忘不了。但他不管是拍过的十八线小网红,还是蹲过的豪门阔少,哪怕是以前在夜场见过的头牌,都没这號人物。
除了昨晚。
“那个……”金在哲缩了缩脖子,试图用打哈哈来缓解这要命的气氛,“大哥,虽然您长得確实惊为天人,但我发誓,我的取向一直是那种软萌可爱的omega。而且我也就是个混口饭吃的狗仔,哪有那个福气认识您这种大人物……”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郑希彻的脸色,见对方没动手,胆子稍微大了一点。
“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其实大眾脸也挺常见的,我这人长得比较草率。”
郑希彻没有理会他的废话。
他看著金在哲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这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废话连篇,吵得人头疼。
郑希彻伸手。
金在哲本能地往后一缩,以为要挨揍。
但那只手並没有落在他的脸上。
郑希彻从枕头底下的风衣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东西。
手腕一扬。
那东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掉在金在哲的脚边。
“看看。”郑希彻说,
金在哲低头。
视线落在那个小物件上。
那是个旧得发黑的银色吊坠。
形状像个长方形的狗牌,边缘磨损严重,原本的光泽早就被岁月氧化成了暗哑的灰黑,上面的链子也断了,
看起来很不值钱。
扔在大街上都没人捡的那种。
金在哲眼皮重重地跳了一下。
这东西……眼熟。
太眼熟了。
他弯下腰,捡起那个吊坠。
金属冰凉,硌著手心。
他用大拇指的指腹用力摩挲著吊坠的背面。
那里有一道歪歪扭扭的刻痕,深浅不一,
是一个字母:“j”。
金在哲的呼吸乱了。
那是他十年前刻的。
那个时候他还没干狗仔这行,是个刚离家出走的少年,混跡在黑网吧里,靠帮人代练打游戏混口饭吃。
后来……
“你怎么会有这个?”
“你是当年那个……”
记忆的闸门打开,
十年前。
那个雨夜。
巷子里。
他在一群小混混手里救下的那个小瘸子?
不对啊!
那个小瘸子是个乾巴瘦的小孩,浑身脏兮兮的,看著像个没断奶的猫崽子,连说话都不利索,只会瞪著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看著他。
那个小瘸子,跟眼前这个身高一米九、气场压死人的enigma,有半毛钱关係吗?
这就是基因突变也没这么变的吧!
“想起来了?
郑希彻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
逼近金在哲。
巨大的身高差带来了恐怖的压迫感,阴影笼罩下来,把金在哲整个人都包了进去。
郑希彻伸出手。
冰凉的指尖挑起金在哲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与自己对视。
两张脸凑得很近。
近到金在哲能看清郑希彻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
“我想了你十年,金在哲。”
郑希彻的声音很轻,
“你把这个掛在我脖子上的时候,说过会回来找我。”
他的手指顺著金在哲的下巴滑落,停在那个仍在跳动的喉结上,轻轻摩挲。
“你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