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临时放生!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他吸了吸鼻子,唾液分泌加速。
开放式厨房里,
郑希彻头髮柔顺地垂下来,遮住了眉宇间的凌厉。腰间繫著围裙,手里拿著锅铲,正在给平底锅里的鸡蛋翻面。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那高挺的鼻樑和利落的下頜线镀上了一层金边。
画面温馨,美好,充满了居家好男人的气息。
金在哲揉了揉眼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
不是做梦。
“演的吧?这绝对是演的!”
郑希彻关火,铲起煎蛋。
“下来。吃饭。”
金在哲僵住。这人后脑勺长眼睛了?
“还要我抱你?”郑希彻转过身,端著两个盘子,眼神扫过金在哲扶著楼梯的手。
“不用!我自己走!”金在哲立马认怂,加快了挪动的速度,虽然姿势依旧滑稽,但速度明显提升了不少。
金在哲拉开椅子坐下。
动作很轻,儘量减少臀部和椅面的接触面积。
面前的盘子里,两颗单面煎的太阳蛋呈现出完美的圆形,旁边摆著两根烤得焦黄爆油的德式香肠,两片培根,还有几颗点缀的小番茄。
卖相极佳。
郑希彻解下围裙,隨手搭在椅背上。他在金在哲对面坐下,端起黑咖啡喝了一口。
“吃。”
言简意賅。
金在哲拿起刀叉。看著盘子里的香肠,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把它代入成某人的某个部位。
手起刀落。
“滋啦。”
刀刃切开焦脆的肠衣,油脂溅出来。金在哲切得很用力,盘底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切断,再切断。
他叉起一块香肠,塞进嘴里,狠狠咀嚼。就像在嚼郑希彻的肉。
郑希彻看著他这副泄愤式的进食模样,並未生气。反而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桌面上轻点。
“我要出差。”
金在哲咀嚼的动作一顿。
什么?
这祖宗要走了?还要离开几天?
这不是出差,这是放生啊!
金在哲努力压制住嘴角上扬的衝动,
“哦……这样啊。总日理万机,確实辛苦。去哪啊?要去多久?”
快滚!滚得越远越好!最好去个十天半个月!
“欧洲。三天。”
三天。七十二小时。四千三百二十分钟。
虽然短了点,但也足够他这副残躯苟延残喘下了,
金在哲一脸真诚:“那祝郑总一路顺风,您放心去,家里有我看著,”
郑希彻看著他那双因为兴奋而微微发亮的眼睛。
这只小狐狸,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郑希彻没说话。他站起身,绕过长长的餐桌。
金在哲听著渐渐逼近的脚步声,背后的寒毛又竖了起来。
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手就按在了他的椅背上。
郑希彻弯腰。
阴影笼罩下来。
两只手臂撑在椅子扶手上,將金在哲整个人圈在怀里,
那股熟悉的龙舌兰再次包裹过来,带著昨晚余留的威压。
金在哲不得不缩著脖子,手里紧紧攥著叉子,
“你要干嘛……”
郑希彻低下头,嘴唇贴在金在哲的耳边。
“这么高兴?”
“没有!绝对没有!我不捨得!我心都碎了!”
郑希彻轻笑,
伸出手,手指顺著金在哲的后颈线条往下滑,在那几块还未消退的红痕上流连。
“这三天,老实待著。”
“不许乱跑。”
“我不想回来的时候,发现还要玩『捉迷藏』的游戏。”
“如果我回来找不到你……”
“以后你的活动范围,就只有臥室那张床了。”
金在哲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
“听懂了?”郑希彻拍了拍他的脸颊。
“懂……懂了。”金在哲点头如捣蒜,“我哪也不去,我就在家给您祈福。”
郑希彻满意地直起身。
转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向玄关。
大门打开,又关上。
听到引擎声响起逐渐远去。
金在哲摸了摸后颈,咧嘴一笑, “今朝有酒今朝醉!先爽三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