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房东的醋,人造的湖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刪了。”郑希彻命令道。
“凭什么?”金在哲把手机护在胸口,一脸警惕,“这是我的私交,你管得也太宽了吧?交个朋友怎么了?”
“朋友?”
郑希彻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金在哲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金在哲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你觉得他是朋友?”郑希彻盯著金在哲的眼睛,“你知道他是谁吗?”
金在哲皱起眉,“你认识他?”
“不认识。”郑希彻当然不会说实话,“但我知道,那种会在健身房里主动搭訕、动手动脚的人,通常都没安什么好心。”
“你少把人用得那么齷齪!”金在哲不乐意了,“人家那是专业指导!再说,我都这样了,要钱没钱,要色……虽然我现在有点姿色,但他看著也不像那种人啊。人家可是开豪车的,刚才走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那车比我都贵。”
郑希彻看著他那副据理力爭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没钱?没色?
这蠢货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价值。
金在哲还在喋喋不休,“老崔说了,他在市区有空房子,要是以后我想搬出去,隨时可以找他。你看,这才是仗义!”
空气彻底凝固了。
郑希彻撑在沙发上的手臂暴起青筋。
搬出去。
隨时找他。
原来这才是重点。
这只狗不仅让人摸了,还打算换个主人。
“所以,你想搬出去?”
金在哲感觉到气氛不对,缩了缩脖子,“我……我就那么一说。人家是客气,我也不能真去啊。”
他的求生欲上线了。
但已经晚了。
郑希彻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站起来。”
金在哲不敢违抗,磨磨蹭蹭地站了起来。
他比郑希彻矮了半个头,气势上本来就输了一截,
郑希彻向前逼近一步。
金在哲后退一步,腿弯撞到了茶几边缘,退无可退。
“你……你干嘛?”金在哲结结巴巴地问。
郑希彻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凑近金在哲的颈侧。
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金在哲颈侧细腻的皮肤。
温热的呼吸喷洒,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空气中混合著汗水的咸味、沐浴露残留的香气,还有……
一股极淡的木质调香味。
那是属於另一个顶级alpha的信息素味道。
虽然很淡,应该是接触时蹭上去的,或者是那个人特意留下的“记號”。但这对於郑希彻来说,就像是在他的所有物上被盖了一个戳。
郑希彻的眉头紧紧皱起,
“难闻死了。”
他直起身,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金在哲的痛点。
“什么难闻?这叫男人味!”金在哲当场炸毛,“这是汗水和荷尔矇混合的味道!是猛男挥洒汗水的勋章!你不懂欣赏別乱说!”
他抬起胳膊,自己闻了闻腋下。
“哪有味儿啊?明明挺香的。”
郑希彻看著他这副样子,冷笑更甚。
“你身上有別的alpha的味道。”
“那是健身房的味道!有点味儿怎么了?”金在哲理直气壮,“难道我去个健身房还得给自己套个保鲜膜?”
“那是他碰过的地方。”郑希彻指出。
他的视线落在金在哲的后腰上。
刚才金在哲比划过,崔仁俊的手就放在那里。
郑希彻突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金在哲的后颈。
他的手掌很大,虎口卡在金在哲的颈骨上,稍微用力,就迫使金在哲不得不仰起头。
“唔——你鬆手!”金在哲伸手去抓郑希彻的手腕,
但现在的他根本不是郑希彻的对手。
那种无力感再次袭来,只要被郑希彻触碰,他的身体就会本能地发软,甚至產生一种想要臣服的衝动。
这是被標记后的生理反应。
也是郑希彻最满意的杰作。
“你让他摸了这里?”
郑希彻没有鬆手,反而更近了一步。他的另一只手绕到金在哲身后,顺著那道深深下陷的脊椎沟缓缓下滑。
指尖隔著布料划过皮肤。
那种触感太清晰了。
金在哲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没……那是指导动作!不是摸!”金在哲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对我来说都一样。”
郑希彻的手掌停在金在哲的后腰上,也就是刚才他说被碰过的地方。
他用力按了下去。
带著惩罚的意味,
“疼……”金在哲闷哼一声。
“疼就对了。”郑希彻在他耳边低语,“记住这种疼。下次再让別的狗碰你,就不止是这样了。”
他的手继续向下滑。
越过腰线,覆盖在那片紧实饱满的臀峰上。
“啪!”
清脆的八长声在客厅里响起。
金在哲整个人都懵了。
“你大爷的郑希彻!”金在哲脸红得快要滴血,“你变態啊!打人別打脸,更別打……打那儿!”
郑希彻看著他羞愤欲死的样子,心情好了一点。
至少现在,这只狗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了。
那种沾染在外面的味道似乎也淡了一些。
“去洗澡。”
郑希彻鬆开扣著他后颈的手,顺势在他刚才被打的地方又不轻不重地nie了一把。
那手感確实不错。
连体衣的面料滑腻,底下的肌肉紧致又有弹性。怪不得崔仁俊那疯子会忍不住上手。
“把自己洗乾净。尤其是这里,还有这里。”郑希彻的手指点过金在哲的腰和肩膀,
金在哲捂著屁股跳开两米远。
他瞪著郑希彻,想骂人,但刚才那一巴掌带来的酥麻,让他腿肚子有点转筋。
这身体没救了。
真的没救了。
“你自己洗不乾净的话,”郑希彻眼神里透著危险的光,“我不介意帮你。”
金在哲咽了口唾沫,
“洗洗洗!我自己洗!”
金在哲抓起地上的羽绒服,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冲向楼梯。
他手脚並用地窜上了二楼,重重地摔上了浴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