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嫂子,请受我一拜!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显微镜女孩们闻风而动,拿著八倍镜衝进评论区。
她们分析郑希彻锁骨上那个模糊的阴影(其实是蚊子包,被修图组锐化成了曖昧的吻痕)。
分析那只大手手背上的青筋走向,
甚至有人开始根据手臂肌肉线条推测郑总的体脂率和持久力。
评论区变成了大型鸡叫现场:
【一只瓜田里的猹:臥槽!这手!这锁骨!我幻肢硬了!郑总身材这么顶的吗?】
【苦茶子飞飞:那个被打码的是谁?这么娇小?看著好想欺负啊!这就是豪门强制爱吗?我也想断腿!我不怕疼,郑总锯我!】
【路人甲:只有我觉得这马赛克打得很灵性吗?那惊恐的小眼神,嘖嘖嘖,这得是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有一说一,只有我看到了锁骨上那个红点吗?】
有人放大了图片。
郑希彻锁骨上方,確实有个红点。
其实那是昨天晚上金在哲为了报復,故意没开驱蚊器,被毒蚊子叮的一个包。
但在千瑞妍那个“锐化+调高对比度”的骚操作下。
那个蚊子包,变成了曖昧至极、顏色深沉的——吻痕。
评论区彻底疯了。
【啊啊啊!吻痕!是吻痕!】
【这么激烈的吗?都种到锁骨上了?】
【看来昨晚战况很激烈啊,难怪那个小受一脸被玩坏的表情!】
【这对cp我磕了!谁也不许拦我!】
y社大楼里。
千瑞妍看著直线上升的流量k图,红唇轻启:“这届网友,很有眼光。”
她按下內线电话:“通知財务,把这个月的奖金髮下去,另外,给金在哲那个帐户,打二十万。”
“备註:封口费+精神损失费,干得漂亮。”
医院,十六楼vip病房。
清晨的阳光洒进来,照在金在哲生无可恋的脸上。
他醒了。
但寧愿没醒。
金在哲手里握著手机,看著屏幕上铺天盖地的“嫂子”,还有那个显眼的、打在他脸上的马赛克。
照片里那个被打满马赛克、像个犯罪嫌疑人一样的受害者,那件熟悉的条纹病號服,还有压在自己身上那只熟悉的手。
这他妈不是昨晚郑希彻拍的吗?!
视线往下移。
標题:《豪门绝恋:为爱折翼(腿)!神秘“娇妻”深夜索爱,郑总强势回应!》
“噗——”
金在哲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把自己呛死。
他颤抖著手点开评论区。
【哇,这个神秘嫂子好可爱,看起来软软糯糯的。】
【这腿断得好有艺术感,是为了爱吧?一定是!】
【郑总这手,一看就是把人宠上天了。】
“我软你大爷!”金在哲对著手机咆哮,“我有腹肌!虽然现在只有一块,但我以前有六块!”
“我去”
“我娇小?”
金在哲指著评论区,对著空气咆哮,“老子一米八起!神特么娇小!”
“还为爱折翼?我是为了钱折腿!这群网友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叮。”
手机震动。
一条银行简讯弹出。
【您尾號4488的帐户於08:30收入200,000.00元,备註:封口费+精神损失费,干得漂亮。】
金在哲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眨了眨眼,数了数那个“2”后面的零。
五个零。
二十万。
刚才还满是怒火的胸腔,瞬间被一股暖流填满。
“其实……”
金在哲吞了口唾沫,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抚摸,“网友说得也对,我这人,確实看著挺显小的。”
“嫂子就嫂子吧,给钱就行,叫妈都行。”
只要钱到位,玻璃全乾碎。
他美滋滋地把简讯截了个图,存进名为“养老基金”的相册里。
前方传来一声轻笑。
“呵。”
金在哲后背一僵,转头,
郑希彻靠在沙发上,姿態慵懒。
他穿著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的锁骨上,那个被网友鑑定为“吻痕”的蚊子包依然坚挺。
手里拿著平板电脑,並没有看那些让人头疼的財务报表,而是在欣赏自己的緋闻。
指尖划过屏幕,停在一条评论上:【郑总那个眼神,恨不得把怀里的人吞了,这绝对是真爱!】
郑希彻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看向顶著一撮呆毛的金在哲。
“看来,大家都很满意我们的关係。”
郑希彻心情不错。
“哥……那是误会!那是造谣!要不发个律师函澄清一下?”
“澄清?”郑希彻放下平板,“为什么要澄清?这不是你要拍的吗?版权归你,这流量,不正是你那个老板想要的?”
金在哲一脸悲愤:“我要的是钱!不是晚节不保!现在全世界都以为我是你的……那个!”
“哪个?”郑希彻明知故问,眼神戏謔。
“就……就是那个!”金在哲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那个“嫂子”二字烫嘴,打死也说不出口。
郑希彻轻笑一声,没再逗他。
他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下衬衫。
“我要去公司了。”
他走到床边看著金在哲。
金在哲本能地往后缩,“您……您慢走。”
郑希彻弯腰,凑近。
金在哲呼吸一滯,以为又要遭遇什么“强制爱”剧情。
结果郑希彻只是伸手,帮他把翘起来的呆毛压了下去。
“好好养伤。”郑希彻拍了拍他的脸颊,指尖微凉,“我的……紫薯精。”
说完,转身离开,背影瀟洒。
门关上。
金在哲长出口气,瘫倒在床上。
这豪门赘婿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心臟不好的早晚得猝死。
还没等他这口气喘匀,手机视频铃声炸响。
屏幕上是一张放大的、妆容精致的脸。
千瑞妍。
金在哲手忙脚乱地接通。
“老板!我错了!我不该在心里骂你!”
视频那头,背景是疯狂上涨的流量k线图,红得喜庆。
千瑞妍摇晃著红酒杯里的可乐,心情极佳。
“骂我没关係,只要你能赚钱,你骂我祖宗都行。”
她喝了口可乐,“看到了吗?这就是流量的力量。你的身价涨了,”
“老板,能不能把照片撤了?”金在哲欲哭无泪。
“撤了?想得美。你现在是我们y社的顶流,摇钱树。”千瑞妍放下酒杯,脸凑近摄像头,美眸里全是算计。
“听著,这一波热度不能断。”
“郑希彻刚才去公司了吧?我这里有线报。晚上他肯定还会回医院。”
金在哲有了不好的预感:“所以?”
“趁著热度,多拍点居家素材。”千瑞妍语速极快,根本不给拒绝的机会,
“现在的网友口味刁钻,不喜欢硬照,喜欢日常。比如……郑总吃饭的样子,睡觉的样子,最好是……”
她停顿了一下,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洗澡出来擦头髮这种。”
“那种水珠顺著发梢滴在胸肌上,浴袍半敞不敞的画面。”
“懂我意思吗?”
金在哲倒吸凉气:“老板!这是医院!这里只有病號服!没有浴袍!”
“那就拍他不穿上衣擦身子!”千瑞妍不耐烦地打断,
“你是不是猪脑子?发挥你的主观能动性!没有浴袍就製造浴袍!没有水珠就泼他一身!”
“总之,我要照片。”
“嘟。”
视频掛断。
金在哲看著黑下去的屏幕,又看了看自己那条还在隱隱作痛的石膏腿。
泼郑希彻一身水?
还要拍他不穿衣服?
这哪里是发任务,这分明是要他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