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鯨鱼:退货!这人有毒!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掛在……某些地方?
金在哲秒懂了这老司机。
“郑希彻!你大爷!”
他抓起手边的枕头,狠狠砸向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与此同时。
距离荒岛百海里外的海域。
暴风雨停歇,海面平静得像面镜子,
只有远处偶尔跃出海面的飞鱼打破寧静。
搜救队的快艇正在进行地毯式搜索。
“报告,声吶没有发现沉船残骸。”
“报告,未发现生命跡象。”
搜救队长眉头紧锁,看著茫茫大海。
这片海域有洋流,人要是掉下去,半小时就能飘出几公里。
队员a站在甲板上,手里举著高倍望远镜,
在海面上漫无目的地扫视。
突然,他揉了揉眼睛,指著两点钟方向。
“队长,那是什么玩意?水母成精?”
队长举起望远镜。
只见平静的海面上,漂浮著一团诡异的蓝光。
红、绿、蓝三色交替闪烁,哪怕是在大白天也显得格外刺眼。
那正是金在哲那辆被改造成迪厅风格的轮椅。
而轮椅的主人早已不知所踪,
取而代之的,是靠著轮椅底部备用气囊,脸色铁青、大半个身子泡在水里的崔仁俊。
他就像个抱著浮木的落难王子,
即使是在这种狼狈时刻,也没忘了保持独有的阴森逼格。
“发现目標!准备施救!”队长大喊。
救援船调整航向,向那边靠拢。
就在船只距离目標还有不到五十米时,
海面突然毫无预兆地隆起。
水流激盪。
布满藤壶的巨口破水而出。
是一头成年的座头鯨。
它大概是把那团闪烁的光当成了磷虾群,张开深渊般的大嘴,
也不管味道对不对,连人带轮椅,一口吞了。
“咕咚。”
海面恢復平静。
救援船全员石化。
队员a手里的望远镜掉在了地上,:“崔……崔少被吞了?”
队长手里的对讲机也掉了:
“这……由於不可抗力,救援任务升级为『虎口夺食』?”
这特么怎么救?
跟鯨鱼谈判吗?
鯨鱼嘴里。
一片漆黑。
但並没有黑太久。
那辆坚强的轮椅,即便经歷了海水浸泡和鯨鱼吞噬,
它的“狂野派对”模式依然在顽强运行。
红、绿、蓝三色爆闪灯在鯨鱼口腔內疯狂闪烁,
把粉红色的口腔壁照得像个不正经的地下迪厅。
车载音响因为线路短路,发出“滋啦”的怪响,
隨后自动播放起了经典曲目。
“逮!虾!户!”
激昂的音乐在鯨鱼嘴里炸响。
五秒后。
鯨鱼哥懵了。
它只是想吃口虾,为什么嘴里会有个迪厅?
这玩意儿不光闪瞎鱼眼,
还卡嗓子
它愤怒地喷出一道水柱。
“呸!”
伴隨著那句高亢的bgm,
他在空中划出七彩光芒的拋物线。
背景是碧海蓝天,前景是飞翔的霸总。
画面太美,不敢看。
“咚!”
完美入水,砸起水花两米半。
鯨鱼哥喷完异物,嫌弃地摆了摆尾巴,潜入深海,只留下一个瀟洒的背影。
搜救队员们目瞪口呆。
队员a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臥槽……他是伴著bgm飞出来的?”
队长最先回神,一巴掌拍在队员后脑勺上:“愣著干什么!捞人!”
二十分钟后。
崔仁俊被捞上甲板。
他浑身湿透,头上还掛著几根绿油油的海草。
但他依然保持著最后的倔强。
推开想来搀扶的队员,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眼神阴鷙。
y社大楼,顶层办公室。
千瑞妍看著平板上传回来的高清画面。
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遗憾。
极其遗憾。
她眉头微蹙,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失望,“这鯨鱼怎么回事?也不嚼一嚼?差评。”
“要是再小点,是不是就咽下去了?”
助理站在一旁,嘴角抽搐。
老板,那是座头鯨,不是大白鯊,人家本来就不嚼东西的啊!
“老大……”
“丧偶计划失败了,这稿子怎么改?”
千瑞妍盯著屏幕里那个即使被捞上来、身上还掛著海草、却依然还要推开救援人员自己爬行的崔仁俊,冷笑了一声。
“给我发这个——《感动!痴情未婚妻彻夜祈福,感动鯨鱼吐出豪门继承人!》”
助理:“???”
老板,您是认真的吗?
千瑞妍理了理鬢角的碎发,眼神里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告诉公关部,全网铺量。重点强调我为了祈祷,三天三夜没合眼,在佛前磕破了头。”
“顺便把我那张穿著素衣、眼含热泪的照片修一下发出去,记住,要把我也修得憔悴一点,”
“好的老板……”助理內心咆哮:您那是在佛前磕头吗?您那明明是在夜店蹦迪磕到了帅a!
十分钟后。
热搜榜被引爆。
#崔仁俊 鯨鱼嘴里逃生#
"千瑞妍 感动鯨鱼的女人"
网友评论直接炸锅:
“这特么是童话故事吗?《木偶奇遇记》豪门版?”
“千小姐的祈祷威力这么大?连座头鯨都听到了?”
“楼上的別信,依我看,那鯨鱼纯粹是觉得这人难吃又烫嘴(物理)。”
“虽然很离谱,但是为什么我有点磕到了?这就是钞能力的爱情吗?”
……
崔氏私立医院,vip特护。
这里不像病房,更像是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空气净化器运转著,却无法驱散那股低气压。
崔仁俊靠在床头,脸色比那身病號服还要白。
他手里拿著新换的平板,
屏幕上,那个伴隨著“逮虾户”音乐飞出鯨鱼嘴的鬼畜视频正在循环播放,
弹幕全是“哈哈哈哈”和“这就是我要的滑板鞋”。
他飞出鯨鱼嘴的鬼畜视频,已经被做成了各种表情包。
配文:【让我看看是谁在装逼.jpg】
“少爷……”保鏢战战兢兢地站在床尾,
“热搜撤不下来。千小姐那边……买了全网推广,还锁了词条。”
崔仁俊深吸口气,胸膛起伏。
“啪!”
平板被狠狠砸向墙壁,屏幕碎裂成雪花状。
“滚出去!”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哎呀,怎么这么大火气?”
千瑞妍抱著一束巨大的、还沾著露水的白菊花,风情万种地走了进来。
她今天特意换了黑色的连衣裙,脸上化著楚楚可怜的“未亡人”妆容,手里却提著高定的鱷鱼皮包。
这哪里是来探病的,分明是来奔丧的。
崔仁俊看著那束几乎能把他埋起来的白菊花,:“你这是巴不得我死?”
“怎么会!你活著,也就是我稍微少赚点遗產税的事。”
千瑞妍夸张地捂住胸口,把花往床头柜上一放,
顺手挤开保鏢,自己在椅子上坐下,二郎腿一翘,
瞬间破坏了那份“破碎感”。
“这可是我精心挑选的,寓意你『死里逃生,清清白白』。“
”未婚夫你体验了一把《木偶奇遇记》,真是嚇死人家了。“
”你都不知道,为了让媒体相信你是被神跡救回来的,我花了多少公关费。”
崔仁俊冷冷地看著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
“在哲呢?”
他不想跟这个疯女人废话,直奔主题。
千瑞妍把玩著那束白菊花的花瓣,漫不经心地揪下一片:
“谁知道呢?估计在哪个温柔乡里乐不思蜀吧。”
“郑希彻把他带走了,你想找人?”
“恐怕!有点难."
“果然是他。”
“比起关心別人,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解释那段『人鯨情未了』吧。”
千瑞妍站起身,“崔会长可是发话了,让你最近別出门。”
“毕竟,现在的股价,可是跌得比你掉进海里还快呢。”
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未婚夫,下次出门记得看黄历,不是每次都有鯨鱼愿意把你吐出来的。”
说完,转身离去,高跟鞋的声音像是耳光,扇在崔仁俊那颗高傲的自尊心上。
崔仁俊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那束白菊花,从枕头下摸出那部备用手机。
屏幕亮起。
是一张模糊的照片。
照片里,郑希彻抱著金在哲,虽然只有一个背影,但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