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4章 这种鱼没刺,我吃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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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摸?”郑希彻抓住金在哲悬在半空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湿漉漉的腹肌上,

“导盲犬没有,但如果你想认路,我可以教你。”

手心下的触感坚硬温热,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金在哲想抽回手,却被死死按住。

“既然你这么会撩……”

郑希彻突然凑近,

“那是你先开始的……”

“闭嘴。”

郑希彻打断了他的施法读条。

下一秒,他扣住金在哲的后脑勺,偏头吻了上去。

金在哲的大脑缺氧,原本用来吐槽的嘴被彻底封死。

海浪在脚下晃动,世界都在旋转。

直到金在哲快要窒息,郑希彻才鬆开他,

“这才叫『想你的夜』。”

金在哲:“……”

完败。

十分钟后,休战。

为了安抚炸毛的某人,郑希彻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个巨大的橡皮鸭泳圈。

明黄色的鸭子,嘴巴扁扁,眼神睿智。

“坐这个,稳。”郑希彻一脸诚恳。

金在哲狐疑地看他一眼,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

毕竟比起这人的腿,鸭子更安全。

他套上橡皮鸭泳圈,发誓要靠科技取胜。

“看我水上漂!”

他在浪尖上得意忘形,像个鸭子船长一样指挥方向。

郑希彻潜入水中,像条潜伏的鯊鱼。

他游到鸭子底下,修长的手指捏住了气门芯。

一拔。

“噗——————”

悠长的排气的声,在空旷的海面上响彻。

嚇走了周围的小鱼,

金在哲不可置信。

他的鸭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缓缓下沉。

“郑希彻!!!”

金在哲气急败坏,隨著鸭子沉入水中。

他在水下睁开眼,看见郑希彻正悬浮在不远处,虽然看不清表情,但那抖动的肩膀绝对是在嘲笑他。

金在哲恶向胆边生,蹬著腿游过去,一把抓住郑希彻的脚踝,用力往下一拽。

“下来吧你!”

两人在蔚蓝的海水中纠缠翻滚,像两条正在打架的鱼。

再次浮出水面时,金在哲趴在一块大木板上,大口喘气,手里还抓著那只已经瘪掉的鸭子皮。

“鸭子虽然死了,但精神永存!”

郑希彻抹了把脸,游到快艇边,拎出一块崭新的衝浪板。

板面上喷绘著一只戴著墨镜、鼓著腮帮子的河豚,旁边还用花体字写著金在哲的名字。

金在哲愣住,“给我的?”

“这只河豚生气的样子很像你。”郑希彻把板子推给他,“很適合。”

金在哲摸了摸那个图案,原本想感动的,听到这话又把感动咽了回去。

“你是夸我还是损我?”

嘴上嫌弃,身体却诚实。

他趴在新板子上,试了试手感,极佳。

夕阳西下,海面被染成了金红色。

两人趴在那块宽大的木板上,隨著波浪漂浮。

金在哲戏癮又犯了,他趴在板子边缘,看著水里的郑希彻,哼起了《my heart will go on》。

“杰克,”金在哲深情款款,“你还是沉下去吧,这板子太挤了,容不下两个人的重量。”

郑希彻挑眉,双手撑住木板边缘。

“好的,露丝。”

他猛地用力一翻。

“哇啊——!”

木板翻转,金在哲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被无情地掀进了海里。

两人走回沙滩。

趁著郑希彻去拿毛巾,金在哲找了根树枝,在沙滩上飞快地写下几个大字:【郑希彻是狗】。

刚写完最后一笔,一道海浪衝上来,把字跡抹得乾乾净净。

“嘖,连老天都帮你。”金在哲扔掉树枝。

郑希彻拿著浴巾走过来,直接罩在他头上,挡住了他的视线。

“我看见了。”

他在金在哲头上用力揉了两把。

“字太丑,回去练练。”

与此同时,几千公里外的h国。

崔氏集团的会议室里,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巨大的红木桌旁,坐著十二位元老级股东。

这些人大多上了年纪,有的手里盘著核桃,有的抽著雪茄,但眼神都透著股狠劲。

他们身后站著的保鏢,腰间鼓鼓囊囊,显然都带了“傢伙”。

这不是正经的商业会议,更像是黑帮的议事堂会。

“股价马上腰斩了!”

说话的是坐在左首位的朴理事,他把手里的紫砂壶重重磕在桌上,“短短几天,市值蒸发了几百亿!这都是谁害的?”

坐在主位的崔父擦了擦额头的汗,“老朴,这只是暂时的波动,我们已经在公关了……”

“公关个屁!”朴理事从怀里掏出一把开著血槽的匕首,猛地插在桌面上。

“篤!”

匕首入木三分,

“把那个败家子交出来!如果不是他在外面惹是生非,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们会这么惨?”朴理事环视四周,

“今天要是没个说法,这会就別开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推开。

“吱呀——”

崔仁俊穿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走了进来。

他身后空无一人,没有保鏢,也没有助理。

他的脸上还带著昨天被父亲打出的淤青,嘴角破了皮,

但这並没有让他显得狼狈,反而增添了诡异的美感。

面对满屋子杀气腾腾的黑道元老,

崔仁俊拉开崔父旁边的椅子,施施然坐下。

“都在呢?”

他声音温和,“这么热闹,是在商量给我开庆功宴吗?”

“庆功宴?”朴理事气笑了,“你个疯子!你把集团搞成这样,还想要庆功宴?”

崔仁俊没理会他的咆哮,

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张摺叠整齐的纸。

把它展平,轻轻推到朴理事面前。

“朴叔,別这么大火气,对肝不好。”

朴理事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得很难看,

那是一份尸检报告。

名字是他失踪了三年的私生子。

报告上清楚地写著死亡地点——就在朴家那个不为人知的地下冷库里。

那是朴理事最大的秘密,

“你……”朴理事,

“意外死亡,真可惜。”崔仁俊嘆了口气,眼神里却没有半点惋惜,“朴叔,你说,警察如果拿到这份报告,会不会对您那个冷库感兴趣?”

会议室里瞬间死寂。

其他原本准备发难的股东,看到朴理事的表情,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崔仁俊靠在椅背上,把玩著桌上的钢笔。

“在座的各位叔伯,谁屁股底下都不乾净。李伯伯的走私线,张叔的地下赌场……我要是一一念出来,对大家都不好!”

他转著钢笔,笔尖在灯光下闪烁著寒光。

“你威胁我们?”朴理事咬著牙,眼里闪著杀意,“你只有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弄死你就像弄死只蚂蚁!”

“是吗?”

崔仁俊笑了。

他突然站起身,拿著那支钢笔,径直走向朴理事。

保鏢们下意识地把手伸向腰间,却被朴理事抬手制止——他想看看这小子要耍什么花样。

崔仁俊走到朴理事面前,俯下身,一把抓起朴理事那只保养得当的右手。

然后,他將钢笔硬塞进对方的掌心,强迫对方握紧。

“想杀我?好啊。”

崔仁俊握著朴理事的手,猛地將那尖锐的笔尖,狠狠抵在了自己的颈动脉上!

这一下力道极大,笔尖刺破了皮肤。

鲜红的血珠顺著脖颈流下,滴落在洁白的衬衫领口上,触目惊心。

“朴叔,手別抖啊。”

崔仁俊看著朴理事那双因为惊恐而瞪大的眼睛,眼底透著癲狂的兴奋。

“只要再轻轻往前送一寸,我就永远闭嘴了。没人会知道你儿子的事,也没人能拦著那些烂帐。来,我帮你……”

说著,他竟然真的带著朴理事的手,用力往自己肉里刺!

“疯子……你这个疯子!”

“噹啷!”

朴理事鬆开手,那支染血的钢笔掉在桌上,滚了两圈,留下一道刺眼的血痕。

崔仁俊有些遗憾地“嘖”了一声。

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血,也不擦,就那么任由它流著。

“给你机会你不中啊,朴叔。”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没人敢跟他对视。

“既然不想杀我,那就只能谈谈钱的事了。”

“郑希彻造成的窟窿,需要各位追加投资来补。別这么看著我,这叫『止损』。如果不补,公司倒了,大家的底子一旦漏了,那就不是钱的事了”

他笑著问,“各位叔伯,没意见吧?”

十二个元老,面面相覷。

最后,朴理事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没意见……按你说的办。”

崔仁俊满意地点点头。

他整理了一下领口,

推门离开会议室的那一刻,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既然后院的火灭了。

那么,他的小宝贝,也该抓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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