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疯子的数学题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双腿被迫盘在对方精瘦的腰间,双手不得不搂住对方的脖子以维持平衡。
这个姿势,曖昧且危险。
郑希彻往前压了一步,身体紧贴著金在哲,
“核心力量不错。”
“这么想我在下面?也不是不行……”
金在哲脸上一热,刚想说话,郑希彻的话锋一转。
“不过现在是上课时间。”
郑希彻把他放下来,脸色一正,开启了严肃教学模式。
“现在进入实战环节。”
“我要求……严肃教学!我要攻击你!”
“好,攻击我。”
金在哲落地后,揉了揉发软的腰。
他看著面前这个浑身写满破绽(假象)的男人。
试探性地出了一拳。
打得空气呼呼作响,
却被郑希彻单手接住,还顺便捏了捏他的拳头。
“没吃饭?”
嘲讽拉满。
金在哲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既然正规手段不行,那就別怪他不讲武德了!
他决定使用“街头斗殴术”。
金在哲假装脚滑倒地。
就在郑希彻低头看的瞬间,他突然暴起,抱住郑希彻的大腿,张嘴就是一口。
咬下去的瞬间,金在哲只有一个念头:这肌肉真硬,崩牙。
郑希彻感觉到大腿传来轻微的刺痛。
不疼,反倒有点痒。
他挑眉看著掛在自己腿上正在磨牙的金在哲。
金在哲见咬不动,眼神下移,
猴子偷桃!
他的手刚伸出去一半。
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扣住。
天旋地转。
下一秒,金在哲已经被反剪双手,整个人被按在了沙袋上。
脸贴著冰凉的皮革。
“谁教你这招的?”
郑希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不出喜怒,但透著股危险的寒意。
金在哲理直气壮的嘴硬。
“活著最重要!这是生存本能!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金在哲拋出他的“保命哲学”。
郑希彻嘴角勾起“核善”的笑。
“行啊,原来你不仅懂生存,还兼修了动物社会学。”
他鬆开手,却並没有放过金在哲,而是顺手帮对方理了理衣领,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给即將上桌的食材刷酱料。
“既然你这么有『慧根』,那我们就针对性训练一下你的『生存本能』。”
气氛逐渐从“武斗”变味成了“妖精打架”。
“咳……那个,教学继续?”
金在哲试图从这曖昧的陷阱里溜走,“
但他不想练正规拳击。
“哥,有没有那种……一招制敌的?必杀技?”
金在哲凑到郑希彻身边,眨巴著眼睛。
“比如遇到坏人,一下就能跑掉那种?”
郑希彻看著金在哲那副投机取巧的模样。
“没有什么必杀技。”
就在金在哲眼神黯淡下去的时候,又补了一句。
“只有有效的手段。”
金在哲眼睛亮了。
“这个我喜欢!快教我!”
郑希彻无奈地摇摇头,走到场地中央。
“如果你被比你强壮的人从背后抱住,力量悬殊,正规挣脱很难。”
他示意金在哲走到他身后。
“抱住我。”
金在哲听话地从背后环抱住郑希彻的腰。
“这时候,你有两个选择。”
郑希彻指了指脚下。
“第一,踩脚。用脚后跟,狠狠跺他的脚趾。”
“第二,头槌。用后脑勺撞他的下巴或者是鼻子。”
“只要他一鬆手,立刻顶当,然后跑。”
这一套连招,听得金在哲热血沸腾。
简单,粗暴,有效!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我试试!我试试!”
金在哲觉得自己行了。
“实战演练。”
这次换郑希彻从背后抱住金在哲。
他的手臂並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环在金在哲腰间。
“开始。”
金在哲脑子里过了一遍动作要领。
跺脚!
他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跺了下去。
“嘭!”
一声闷响。
金在哲忘了,他是光著脚的。
而郑希彻也没穿鞋。
两个人的脚趾骨来了个亲密接触。
郑希彻闷哼一声,
怀里的人又动了。
头槌!
金在哲猛地向后仰头。
“咚!”
这一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郑希彻的下巴上。
真·痛击队友。
郑希彻舌头抵到牙齿,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钳制彻底鬆开。
金在哲兴奋地跳开,转身看向捂著下巴的郑希彻。
“怎么样?怎么样?我厉不厉害?这招叫神龙摆尾是不是……”
一脸期待地看著郑希彻。
郑希彻放下手。
他的嘴角渗出一丝殷红的血跡,
“厉害。”
郑希彻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声音有些含糊,
“非常有天赋。”
即使是夸奖,听起来也像是死刑宣判。
金在哲咽了口唾沫,一步步后退。
“那个……这也是为了生存……”
“看来你学得很快。”
郑希彻一步步逼近,解开了缠手带,扔在地上。
金在哲脚底抹油刚想溜:“哥,我觉得不管是黑猫白猫,懂得休息的猫才是……”
“不,既然你的本能这么『歪』,我们要好好矫正一下。”
郑希彻按住他的肩膀,语气亲切:“別客气,”
金在哲意识到,自己可能要在这里“被杀”。
十分钟后,
训练室里却传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奇怪动静。
“不……不行了!”
“嘘,別乱动。”郑希彻单膝跪在他身后,利用体型优势將人牢牢锁在怀里,“放鬆点,”
“谋杀……啊!哈啊……”
郑希彻贴著他的耳廓轻笑,:“別客气,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金在哲趴在软垫上像条鱼一样吐魂,直接感受到了,——被掏空身体
与此同时。
几千公里外的h国,
崔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內,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崔仁俊走进自带的休息室。
他打开水龙头,並没有使用洗手液。
冰冷的水流冲刷著他的双手。
指缝间,乾涸的暗红色物质被水化开,变成了淡粉色的血水,在白瓷盆里打著旋,流进下水道。
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嘴角那块被父亲打出的淤青还在,但他並不在意。
他抬起湿漉漉的手,理了理额前微乱的髮丝,
镜中的人,回敬了他个极其標准的温润笑容。
眼神里却是一片死寂的疯狂。
洗净手,他隨意地扯过毛巾擦乾,转身走出休息室。
回到办公桌前。
拿起私人手机。
拨通了金融顾问的电话。
“崔总。”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焦急,“现在的跌幅已经超过了预警线,如果不护盘……”
“不用护盘。”
崔仁俊打断了对方,语气平稳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让它跌。哪怕跌到停牌,也別停。”
崔仁俊端起桌上半杯早已醒好的威士忌,轻轻摇晃。
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启用那六家离岸公司的帐户,市面上有多少散股,就给我收多少。”
他看著落地窗外繁华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尤其是那些老傢伙恐慌拋售的养老股,一律吃进。我要让他们手里的股份,变成废纸,然后再把控制权,一点一点的收回来。”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过了许久,顾问才颤抖著声音回答:“您……您这是要趁机清洗董事会?可是这代价太大了……”
“按我说的做。”
掛断电话,崔仁俊仰头將威士忌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烧感。
他盯著电脑屏幕上不断跳水的股价曲线,眼底闪过快意。
“这帮老东西太吵了。”
既然要迎接他的小宝贝回家,家里就得打扫乾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