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飞翔的小鸟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她必须离场。
千瑞妍鬆开了勒住领带的手,顺势下滑,紧紧挽住了崔仁俊的手臂。
指甲透过西装面料,掐进肉里。
“亲爱的,舞跳完了,我们也该去休息室『深入交流』一下刚才的失误了。”
崔仁俊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刺痛,
回以標准的假笑,
“好啊,”
“我也很想听听,千小姐对於『坠落』有什么独到的心得。”
两人转身。
在雷鸣般的掌声和闪光灯的海洋中,互相挟持,走向后台。
背影恩爱得令人髮指。
宾客a抹了把感动的泪水:“看!千小姐为了崔少连命都不要!这才是真爱啊!”
宾客b举著手机疯狂录像:“你是风儿我是沙,相爱相杀才是家!这就叫:痛,並快乐著!这种性张力,绝了!”
角落里,王夫人揉著胸口,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打了个酒嗝。
“现在的年轻人……玩得真花。”
休息室大门紧闭。
“砰!”
门锁落下,
刚才还黏在一起的两人瞬间弹开。
千瑞妍脱下十厘米的红底高跟,拿在手里当锤子比划。
尖锐的鞋跟直指敌人的下三路。
“崔仁俊!”
千瑞妍赤著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
昂贵的项炼隨意掛在肩头,
像只被激怒的母狼。
“我的鼻子要是歪了,我就把你的那玩意儿切下来当整容费!”
崔仁俊扯开领带,隨手扔在地上。
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口,露出手臂上几个清晰的指甲印,有的已经渗出血珠。
“千瑞妍,你確定你有这个实力切我?”
千瑞妍的手机疯狂震动,
打断了现场的剑拔弩张,
是小助理髮来的消息:【老大!爆了!彻底爆了!】
千瑞妍点开。
微博热搜第一:#千瑞妍 愤怒的小鸟#
热搜第二:#豪门弃妇发疯实录#
配图是一张她在空中飞翔、张牙舞爪的高清动图。
动作极其鬼畜,像极了游戏里红色的愤怒小鸟。
千瑞妍看著屏幕,眼前一黑。
这次不是装的。
千氏集团的股价曲线,原本因为“恩爱”通稿涨停,
现在因为鬼畜动图,开始剧烈震盪。
“崔、仁、俊!”
休息室里传出千大小姐的咆哮。
隔天
半山豪宅,客厅。
空调恆温24度。
金在哲趴在沙发上,
面前支著平板电脑,
屏幕上循环放著千瑞妍“起飞”的鬼畜视频。
“鹅鹅鹅鹅鹅鹅!”
金在哲捧著肚子,抖个没完。
“老大……老大这姿势……简直是教科书级別的……鹅鹅鹅!”
他眼泪都笑出来了。
“我要把这个做成表情包!必须做!配文就是:『滚去赚钱』!”
笑声格外囂张。
郑希彻端著精致的果盘过来。
头髮柔顺地垂在额前,遮住了令人胆寒的戾气,
正散发居家好男人的气场。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
郑希彻叉起块兔子形状的哈密瓜。
“张嘴。”
金在哲盯著平板上的鬼畜视频,嘴巴却老实地张开。
冰凉的瓜肉送进嘴里。
他边嚼边吐槽,:“哥,你看这视频,像不像愤怒的小鸟?老大这次真的是……飞太高了。”
郑希彻瞥了眼屏幕上红色的不明飞行物。
他对这个不感兴趣。
但他喜欢看金在哲笑。
“小心笑岔气,病才刚好。”
郑希彻抽了张纸巾,给金在哲擦嘴角。
金在哲含糊不清地念叨著:
“y社的公关部今晚要全员猝死。”
“老大这牺牲太大了,”
郑希彻看著他生龙活虎的样子,
“瞧这精气神,应该是好全了。”他似笑非笑地调侃了句。
隨即,收敛了笑意,抬起手腕低头看了眼时间,
“我出去一趟。”
“公司有点急事处理,你老实待著。”
他弯下腰,警告沙发上怂成球的生物。
“別让我回来发现你不见了,或者又踩点碰头。”
金在哲点头如捣蒜,真诚无比:“哥你放心去赚钱吧!我乖乖在家当吉祥物,”
郑希彻盯著他,评估这句话的可信度。
无奈的揉了把金在哲的脑壳,
“最好是这样。”
大门关上。
汽车引擎的声音逐渐远去。
瘫在沙发上的金在哲,瞬间復活。
他一把掀开身上的羊绒毯子,从沙发上蹦起。
“芜湖!”
“自由的气息!”
金在哲光著脚在地毯上跳了段海草舞,以此庆祝来之不易的独处时光。
跳累了,重新瘫回沙发,刷了会儿手机。
觉得无聊。
作死的劲儿又上来了。
“去花园里溜达一圈,透透气。”
花园里静悄悄的。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金在哲走到灌木丛边。
“呼哧——呼哧——”
粗重的喘息声从暗处传来。
金在哲没反应过来,
两团巨大的黑影窜了出来。
是两只体型硕大的杜宾犬。
一身黑亮的皮毛,肌肉线条流畅,立著的耳朵像两把尖刀。
它们齜著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粘稠的口水顺著嘴角滴落。
拦住了去路。
金在哲贴在墙上,终於想起来了!院子里有狗!而且没拴绳!
“狗……狗哥……”
“別……別衝动……”
金在哲语无伦次,
两只杜宾犬逼近,一左一右,封死了他的退路。
那湿热的鼻息喷在他的小腿上。
完了。
这下真的要变狗粮了。
金在哲绝望地闭上眼,等待著疼痛的降临。
预想中的撕咬没有传来。
反而是手背上一湿。
金在哲睁开一只眼。
只见那只看起来最凶的杜宾,正凑在他的手边,伸出舌头,討好地舔著他的手心。
另一只则围著他转圈,尾巴摇成了螺旋桨,发出了“嚶嚶嚶”的撒娇声。
金在哲愣住了。
怎么个事儿?
杜宾犬的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对他身上属於主人的龙舌兰非常迷恋。
在狗的认知里:身上有主人味道的 = 主人的配偶/幼崽= 不能咬,要保护。
金在哲试探著伸出手,摸了摸硕大的狗头。
杜宾犬立刻眯起眼,主动把头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臥槽?”
“哥的信息素还能这么用?”
“我有这buff,怕个毛啊!”
金在哲腰杆瞬间直了。
刚才的怂样一扫而空。
他蹲下来,一边一个搂住两只大狗的脖子,开始称兄道弟。
“来,大黑,二黑,握手!”
“坐下!转圈!”
“给尾巴!”
就在他玩得不亦乐乎,
指挥著两只身价百万的护卫犬玩杂技时。
旁边的灌木丛深处,传来微弱的呻吟声。
“救……救命……”
两只杜宾立刻警觉,
刚才的呆萌消失不见,瞬间进入警戒状態,对著那个方向狂吠。
“汪!汪汪!”
金在哲心头一跳。
这声音……有点耳熟?
他捡起地上的树枝,仗著有两条恶犬护体,走了过去。
“谁?!”
“出来!我有保鏢!咬死你信不信!”
没人回答。
只有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金在哲指挥著“大黑”开路,
用树枝扒开茂密的灌木丛。
一个男人。
或者说,一个泥球。
正卡在围墙下方的排水洞里。
上半身在外面,下半身不知所踪,脸贴著地面,浑身是泥,
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老赵听到人声,费力地抬头。
看到金在哲的那一刻,满是污泥的大脸上,流下两行清泪。
“在哲……是你吗?”
“我是老赵啊……”
“快……快拉哥哥一把……哥哥的腰要断了……”
“这两条狗压根就不让我靠近啊!”
金在哲看清了人脸。
嘴角抽搐。
“老赵?!”
“你怎么卡这儿?这造型……”
“是贞子爬井爬一半没力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