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9章 消肿纪念日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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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刻意压抑的声线反而更引人注意。

几个关键词,钻进了金在哲的耳朵。

“崔少……”

“疯了……”

“树脂……”

“人体標本……”

如果是以前,听到这些词,

他只会觉得这是哪个恐怖片剧组在討论剧本。

但经歷了崔仁俊的种种手段。

这些词连在一起,

让他背后的汗毛敬礼。

金在哲眯起眼,借著李大嘴宽厚身板的遮挡,

仔细打量那几个人。

越看越眼熟。

作为y社王牌,

记住这座城市里有头有脸的人,是基本功。

“啪!”

记忆重合。

那是崔氏集团掌管財务的张董!

之前在视频上见过,当时这人正意气风发地剪彩。

现在却像个受惊的鵪鶉,缩在这个路边摊瑟瑟发抖。

“在哲,你看那老头,是不是那个……”李大嘴刚想指认。

“嘘!”

金在哲一把捂住他漏风的嘴。

眼神示意他闭嘴。

张董灌了口白酒,

“老李那小崽子……太惨了!”

“真的……真的被做成了標本啊!”

“崔仁俊那疯子……是真没吃药啊!”

“老李就是想嚇唬他下,让他收镰点?”

“至於吗?竟然真的把人……浇筑在那个什么鬼树脂里!”

空气凝固。

金在哲感觉手里的烤串都凉了。

这就是崔仁俊?

玩得这么花?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还好,还是热乎的,没成塑料。

“那怎么办?等死吗?”

同桌的眼镜男瑟瑟发抖,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们要不撤资吧?再跟著他干,命都要没了!我家那几个小的还等著我养呢!”

“撤资?”张董嘲笑,

“你信不信你前脚敢撤资,后脚就被塞进水泥柱子里填海?”

金在哲心里咯噔一下。

吃瓜最怕这种,明明只是想吃个瓜,

结果发现瓜田里埋著地雷。

“平时那些不可一世的股东,现在全没了气焰,缩在路边摊,面如土色。”

这种巨大的反差,侧面烘托出崔仁俊现在的状態有多恐怖。

这么算,那个变態,对他確实是好。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等死?”眼镜男带著哭腔。

张董眼神变得狠戾。

他四下张望了一圈,见没人注意这边,便把头凑向桌子中间,

“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制衡他!”

“怎么制衡?他手里有我们的把柄,”

“哼,”

“老李告诉我,崔仁俊有个死穴,”

金在哲啃著鸡架的动作僵住。

不好的预感升起。

“谁?”其他几个人异口同声。

张董吐出个名字:

“金、在、哲。”

“咣当。”

金在哲碰倒了铁盘,

发出了脆响。

隔壁桌的几个人猛地转头,

金在哲心臟骤停。

反应极快。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酒瓶,对著李大嘴怒吼:

“喝!养鱼呢!不想喝就滚!”

那副醉鬼撒泼的架势,演绎得淋漓尽致。

李大嘴懵了,但胜在配合度高,立马哭丧著脸:“喝喝喝!我喝还不行吗!”

隔壁桌的视线停留了几秒,又收了回去。

密谋继续。

“只要找到这个叫金在哲的小狗仔,把他控制在我们手里……”

“我们就能跟崔仁俊谈!”

“可这人去哪找?”

“我已经安排人去查了,据说他和郑希彻有不清不楚的关係……不管花多少钱,必须把人绑来!”

金在哲后背发凉,

这群人也是疯了。

竟然想绑架他去威胁崔仁俊?

他们是不是对“软肋”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他在崔仁俊眼里,估计就是个没玩够的猎物。

这群老傢伙要是真把他绑了送过去,

崔仁俊大概率会先把这群人剁碎了餵狗,

然后再笑著把他关进笼子。

不管哪种,他金在哲都是那个最惨的炮灰。

“快走。”

金在哲从兜里掏出钞票,放在桌上。

李大嘴嘴里那半串腰子还没咽下去,

余光瞥见了逼近的几个黑影。

“哎?哎?这还有好多没吃完呢!这么急著投胎啊?”

李大嘴拔高嗓门,故意咋咋呼呼地站起身,

挡在金在哲身前,切断了探寻的视线。

对面那桌,张董已经站了起来。

手里抄起了个绿色的酒瓶子。

另外三个打手模样的人,手里多了个伸缩甩棍,

“那个……小兄弟,借个火?”

张董笑得不怀好意

借火?

老子借你个鬼火!

话音未落。

金在哲放在桌下的长腿猛地蹬出。

这一脚,匯聚了他这几天喝中药积攒的怒气,

还有被郑希彻压榨的怨念。

“咣当!”

碳烤炉,在空中翻了个身,

带著滚烫的炭火,扣向了张董那桌。

“啊——!我的脸!”

火星四溅,

烟雾腾空而起,

“跑!別回头!去警局!”

金在哲一把揪住李大嘴的领子,

把他往反方向的人群缝隙里一推。

李大嘴踉蹌著衝进人群,

他知道自己帮不上忙,转身就跑。

“抓住他!別管那个胖子!要那个穿卫衣的!”

张董捂著被烫出泡的脑门,歇斯底里地咆哮。

金在哲没回头。

他像条滑溜的泥鰍,

在掀翻的桌椅中穿梭。

跨上哈雷,插钥匙,点火。

“轰——!”

v型双缸引擎发出雷鸣般的咆哮。

两个保鏢已经扑到了车尾,

伸手去抓后座的扶手。

金在哲猛地一拧油门,前轮抬起两寸,

哈雷像头髮怒的公牛冲了出去。

巨大的惯性把两个保鏢带倒在地,

吃了一嘴的尾气和尘土。

“操!给我追!別让他跑了!”

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吼声。

金在哲头也不回,压低身子,將车速提到了极致。

城中村的路况复杂,

违章建筑把道路挤压得像迷宫。

哈雷展现出了惊人的灵活性。

金在哲操控著沉重的车身,

在一个个急弯处压低重心,膝盖几乎擦著地面滑过。

一辆黑色的轿车从侧面的巷子里包抄。

“吱——砰!”

轿车车头太长,卡在了电线桿和垃圾桶之间,动弹不得。

司机愤怒地拍打著方向盘。

金在哲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

嘴角刚咧开一个嘲讽的弧度,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出了城中村,上了主路。

这里路宽人少,是越野车的主场。

三辆经过改装的黑色越野车不知从哪个路口钻了出来,

呈品字形咬在他身后。

这种车底盘高,马力大,前面的保险槓上还加装了防撞梁,

一看就是专门用来干脏活的。

“嗡——”

左边的越野车加速,试图並排,要把他別向路边的护栏。

金在哲能看清副驾驶上打手狰狞的表情,

还有手里挥舞的钢管。

他在头盔里大骂。

他猛点剎车,车速骤降。

越野车衝过了头,车身擦著哈雷的前轮掠过。

金在哲趁机向左打把,从越野车的车尾变道,钻进了反向车流。

“滴——!!”

对面的车流爆发出刺耳的喇叭声。

金在哲心臟狂跳,

他在车流的缝隙中穿梭,

肾上腺素飆升到了顶点。

那几辆越野车显然也是亡命徒,

竟然在马路中间直接掉头,

逆行追了上来。

金在哲看了眼仪錶盘,油量还剩一半。

但这群疯狗咬得太死。

如果不甩掉他们,

今晚別说给郑希彻买礼物,

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回去都是个问题。

他想起郑希彻那张总是似笑非笑的脸,

想起如果不回去就要面对的“消肿纪念日”。

“妈的,拼了!”

金在哲咬牙,再次拧动油门,

哈雷发出痛苦的嘶吼,

速度指针指向了红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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