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4章 父子俩凑不出一个真话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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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父子俩凑不出一个真话

城南高架桥,

开车的小弟握著方向盘的手都在抖。

“大哥,这美人怎么还没醒?咱们是不是下手重了?”

后座,池滨旭歪在座椅上,

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哪怕沾著灰,也透著惊心动魄的美。

绑匪头目回头看了眼,心有余悸。

刚才在巷子里,这人简直是杀神附体,要不是最后突然断电,他们几个早就去奈何桥排队领汤了。

“管那么多干嘛!只要活著就行!”

话音未落,被拦住了去路,

越野车门打开。

擦得鋥亮的皮鞋落地。

郑砚希走了下来。

长发披散在肩头。

保养极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隨行的保鏢抓住想逃的绑匪,粗暴地按在地上。

郑砚希看都没看,径直走向车子。

后座上。

池滨旭睁开眼。

视线穿过车窗。

郑砚希那张阴沉的脸闯入视野。

池滨旭当机立断,原本准备踹车门的腿悄悄收了回来,

还调整了下角度,露出脆弱的脖颈,

呼吸微弱,睫毛轻颤。

装晕。

必须装晕。

醒了就要解释为什么把保鏢甩掉,为什么一个人跑出来浪。

只要不醒,就骂不到我。

郑砚希弯腰,看著自家那只明明睫毛都在抖、却还要演尸体的“大猫”。

心里的火气灭了一半,剩下的全化作了对旁人的杀意。

他动作轻柔地把池滨旭抱出来。

手掌贴上怀里人的额头。

烫。

在发烧。

郑砚希语气温和。

“阿旭,不怕。”

“咱们回家,回家吃药,我给你煮了汤。”

池滨旭在他怀里瑟缩了下(嚇的)。

郑砚希迈开长腿,走向越野车后座。

把池滨旭放置在坐垫上,拉过安全带扣好。

关上车门。

郑砚希转身。

看著地上的绑匪。

语调没有起伏:“谁碰的他?哪只手?”

绑匪头目牙齿打架,连滚带爬往后退,食指指向旁边的小弟:

“他!他用右手拿棍子敲了美人的肩膀!”

小弟张大嘴巴,指向头目:“老大你……”

郑砚希不发一言。

右手抬起,食指和中指併拢,向下压了两分。

保鏢迈步上前,皮鞋抬高,踏上小弟的右手腕骨,全身重量压下。

骨头碎裂声响彻四周。

小弟抱著手臂打滚,哀嚎声刺破耳膜。

郑砚希吩咐保鏢,

“处理乾净,不留后患。”

临行前,他的眼神示意那个半死的大哥。

“送过去,让他飞。”

越野车引擎启动,倒车,调转车头,驶离高架。

……

城南,高档公寓楼下。

小丁穿著件骚包的浴袍,站在楼栋的门口。

手里把玩著一束玫瑰。

刚才电话里说,货色极品,还是个病美人。

“怎么还没到……”

“老头的手下效率变低了。”小丁踮起脚尖,拉长脖子张望路口。

公寓顶楼天台边缘。

黑衣保鏢架著拖出来的马仔。

马仔裤子湿透,嘴里塞著条毛巾。

保鏢对视交流,鬆开双手。

马仔垂直掉落。

小丁低下头,手指整理浴袍领口。

重物坠下。

“啪嘰。”

玫瑰花瓣四散飞舞,红色液体喷射,溅满单元门大理石的台阶。

小丁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摺叠变形。

完全失去了生命体徵,趴在地面。

路口转角。

金在哲转动方向盘。

漏风的麵包车停在了公寓外围路段。

他推开车门跳下驾驶室,手里攥著铁扳手。

“人呢!”

面前拉起了黄色的警戒。

几名保安在维持秩序,围观的大爷大妈指指点点。

“哎哟造孽啊,那是个啥?”

“好像是个人……掉下来砸死个穿浴袍的变態。”

“这年头,天上不掉馅饼,掉壮汉啊!”

金在哲看著地上两团马赛克,

什么情况?

兜里的手机震动,把他飞到九霄云外的魂儿叫了回来。

屏幕上跳动著“祖宗”。

听筒里,传来郑希彻虚弱的声音。

“在哲……”

“我爹把『作精』接走了,”

“我不舒服,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是不是要瞎一辈子了?。”

金在哲顾不上看热闹,重新钻回驾驶座,:

“別胡说!瞎什么瞎!”

“实在不行老子给你当导盲犬!”

“你给我等著!別乱动!磕著碰著了我跟你没完!”

掛断电话。

油门踩下。

小麵包调转驶向郑氏大厦。

电话那头,郑希彻看著掛断的界面,

导盲犬。

这提议存在实施价值。

郑希彻按下办公桌上的內部呼叫按键。

“准备两副手銬,款式要求细边,带有绒毛內衬,送达办公室。”

他坐在沙发上,特意选的角度。

背光。

这会让他的轮廓显得更深邃,落寞。

要是郑砚希在这,高低得给他颁个小金人。

“砰!”

大门被推开。

金在哲气喘吁吁地衝进来,

“希彻!”

“怎么样?哪里难受?头晕不晕?”

郑希彻的手顺著金在哲的脸颊滑动。

从眉骨,滑到鼻樑,再到嘴唇。

金在哲急得满头大汗,根本没注意到这个动作有多曖昧,

也没注意到郑希彻的手在他的嘴唇上停留的时间有点过长了。

郑希彻收回手,“我想喝水。”

“水?好好好,水在这!”

金在哲转身去拿桌上的水杯。

郑希彻也同时伸出手。

故意偏离了方向。

手背撞翻了旁边的一摞文件。

“哗啦——”,纸张飞舞。

“別动!”金在哲嚇了一跳,

“我来!你別动!你就坐著当大爷就行!”

他把水杯递到郑希彻嘴边,小心翼翼地餵。

郑希彻就著他的手喝水,眼神却越过杯沿,贪婪地描摹著金在哲近在咫尺的锁骨。

“咳咳……”郑希彻假装呛了下,水渍顺著下巴流进衣领。

金在哲连忙抽纸巾给他擦,

郑希彻顺势抓住金在哲,

“在哲,你身上有血腥味。”

“受伤了?”

“没,那是別人的血。”

金在哲大大咧咧地解释,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某种捕食者圈在了领地里。

“真的?”

郑希彻假装不信,开始不老实。

捏捏胳膊,摸摸肩,甚至还要往下。

美其名曰:盲人检查身体。

“真的没事!我好著呢!”

金在哲被摸得痒痒,笑著躲闪,却没推开。

郑希彻那双“无神”的眼睛直勾勾地对著金在哲,瞳孔深处藏著要把人吞吃入腹的幽光。

金在哲被整得发毛,下意识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看的见吗?”

郑希彻保持空洞的眼神。

“看见什么?”

“一片黑,只有你能给我方向。”

这情话,土味中带著深情。

金在哲总觉的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他脱掉沾著灰尘的外套,丟在沙发上。

“我去冲个澡,等会带你去医院排號。”

“去吧。”郑希彻大度地放行,

金在哲转身走向休息室。

浴室门关上了。

但没关严。

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金在哲大条惯了,没在意,反正外面是个瞎子,关不关门有什么区別?

水声响起。

郑希彻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那股虚弱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

磨砂玻璃映现背部曲线,腰线收紧,腿部修长。

有时候,装瞎能看到的风景,確实比睁著眼要多。

他拿出手机。

点开与郑砚希的对话框。

【谢了,眼睛很好用。】

【特別是看不穿衣服的小兔子】

发完,他收起手机,调整表情,恢復成半死不活的样子。

等待洗白白的小兔子,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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