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章 越是恐惧,就越是要有希望  被赶回乡后,我靠科举当阁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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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錚走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吐出几个字。

“不对,他的指甲里有挣扎的痕跡,这是谋杀!”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林錚的话很轻,却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钱文柏面色发白,他看著那具盖著白布的尸体,又看看陆渊。“谋杀?林兄,这……官府都说是自縊了。”

“官府只求结案。”陆渊开口,他没有理会钱文柏,而是走向那几个已经六神无主的寒门士子。

“镇北侯府杀人了!”一个士子崩溃地喊道,“他要一个个杀光我们!”

恐惧再次蔓延开来,比昨夜陆战亲至时更加致命。那看得见的威压尚可抵抗,这看不见的屠刀才最让人绝望。

“都闭嘴。”陆渊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他走到周恆的尸体旁,重新蹲下,这一次,他没有掀开白布,而是直接对维持秩序的差役说:“借你腰间的佩刀一用。”

那差役头目一愣,皱起眉头:“陆解元,人死为大,你这是要作甚?”

“查案。”陆渊吐出两个字。

“案子已经结了!自縊身亡,有遗书为证!”差役头目不耐烦地挥手。

陆渊站起身,与他对视:“我问你,周恆的房梁有多高?”

差役头目被问住了:“这……约莫一丈。”

“桌子有多高?”

“三尺。”

“那绳结呢?是活结还是死结?是水手结还是樵夫结?”陆渊继续发问。

差役头目额头见了汗:“一个上吊的结,哪有那么多讲究!”

“当然有讲究。”陆渊转向眾人,“一个绝望赴死的读书人,慌乱之下只会隨便打个死结。而周恆脖子上的勒痕,平整深刻,绳结是標准的八字结,乾净利落。这种结,军中斥候最常用,方便快捷,不易鬆脱。”

他走到那张被踢翻的木桌前,用脚轻轻碰了一下。“自縊者,踢翻桌椅,身体悬空,会有一个挣扎的过程。桌椅的位置,必然是凌乱的。而这张桌子,倒得太『正』了,正对著房梁。这是有人摆好了位置,让他『踢』的。”

眾人隨著他的话,重新审视这个小小的房间,原本觉得合情合理的一切,此刻都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还有遗书。”陆渊走到桌前,拿起那张薄薄的纸,“周恆的字,我见过,清秀瘦长。而这封遗书,字跡潦草,看似情绪激动,但每一个字的收笔处,都带著一丝刻意的停顿。这是模仿,不是宣泄。”

他將遗书拍在桌上。“这不是自杀,这是一场谋杀。一场做给我们所有人看的,无声的警告。”

那几个差役面面相覷,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陆渊不再理他们,他对钱文柏和林錚说:“我们走,回院子。”

他带头走了出去,剩下的士子们犹豫了一下,也默默跟了上去。他们不再恐慌,但一种更沉重的压抑笼罩著所有人。

回到租住的院落,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陆兄,现在怎么办?”钱文柏问,“我们就算知道是谋杀,又能如何?官府不认,我们没有证据。”

“谁说没有证据。”陆渊让林錚把手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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