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次全院大会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閆解成却没走远,他在人群外围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背靠著冰凉的墙壁,半眯著眼睛,准备好好观摩一下这场“盛会”。
他这姿態,看起来像是在打盹,实则耳朵竖得老高,眼睛也留了条缝,仔细观察著院子里这些即將在今后几十年里与他生活產生交集的“主角”们。
没过多久,人群的骚动声稍微大了一些,只见三位大爷迈著不疾不徐的步子,从中院正房那边走了过来,依次登场,確实颇有几分架势。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大爷易中海,住中院厢房,轧钢厂的七级钳工,技术大拿,也是这院里名义上的一把手。
他年纪约莫五十上下,身材高大,面容看起来颇为正派严肃,穿著一身洗得发白但整洁的蓝色工装,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扫过眾人,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但閆解成凭藉穿越者的上帝视角,却能从他那看似公允的眼神深处,捕捉到一丝隱藏极深的算计和掌控欲。
这位,可是个擅长道德绑架,一切以自身养老和维持院內平衡为优先的“高手”,绰號道德天尊。
紧跟著的是二大爷刘海中,住后院,也是轧钢厂的工人,不过技术等级比易中海低了一些,绰號父慈子孝。
他身材肥胖,腆著个肚子,走起路来有点晃悠,脸上努力想挤出几分领导的威严,却总显得有点滑稽。
他最大的特点就是官迷心窍,时刻想著怎么摆架子,过官癮,在家里对儿子非打即骂,在院里则唯易中海马首是瞻,但又暗戳戳地想取而代之。
走在最后的是三大爷,也就是閆解成现在的父亲,閆埠贵。
他身材干瘦,戴著副断腿用胶布缠著的眼镜,穿著一身半旧的中山装,虽然洗得乾净,但肘部已经磨得有些发亮。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习惯性地在院子里扫来扫去,仿佛在计算著今晚点灯耗了多少电,或者琢磨著会后能不能从公中经费里抠出点啥好处。
他是小学老师,肚子里有点墨水,也自詡文化人,但所有的精明和算计,都用在了如何节省和占小便宜上。
三位大爷走到那张小方桌后站定,易中海居中,刘海中在左,閆埠贵在右。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原本嘈杂的院子顿时安静了不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们三人身上。
“咳咳,大家都静一静。”
易中海开口了,声音洪亮,带著工人特有的那种底气。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有个事要跟大傢伙儿说道说道,商量一下。”
閆解成在角落里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心里暗道。
“来了,来了,戏肉来了。”
他倒要看看,这第一次亲身体验的四合院大会,到底能演出什么么蛾子。
同时,他眼角的余光也在人群中扫视,看到了叉著腰,一脸混不吝的傻柱何雨柱,还有眼神闪烁,透著股精明狡猾劲儿的许大茂,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让他对这个即將长期生活的环境,有了更真切的实感。
活下去,並且要活得好,眼前这个小小的院子,就是他的第一个战场。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有閆埠贵在前面顶著,自己做个小透明,小老六应该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