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许大茂破坏傻柱相亲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閆解成逐渐发现,自己在这个禽兽扎堆的四合院里,竟然活出了一种透明人的舒適感。
那些鸡飞狗跳,勾心斗角的事儿,无论是易中海的算计,傻柱的混不吝,还是许大茂的挑事儿,似乎都自动绕开了他。
大概在院里这些人眼里,他上面有精於算计的閆埠贵顶著,自己又只是个半大孩子,还是个学生,实在没啥值得关注和算计的价值。
估计也只有开全院大会需要搬桌子扛板凳的时候,才会有人想起閆家还有他这么个大儿子。
对此,閆解成乐见其成。別人不来找他麻烦,他自然也不是贱骨头,没事去四处撩閒。
他深諳“猥琐发育,別浪”的真諦,现在这种被忽视的状態,正是他求之不得的安静期等几个月高考以后,想安静估计都安静不下来了。
他的生活重心完全转移到了两件事上:一是利用一切空余时间,疯狂写稿。二是暗中寻找家里的户口本。
写稿事业如今已是轻车熟路。他不再触碰容易引火上身的杂文,而是专注於安全係数高,稿费同样不菲的歌颂型题材。
诗歌,散文,短篇小故事,轮番上阵。
目標明確,《四九城日报》和《全国日报》。
红帆这个笔名,隨著一篇篇质量上乘,政治正確的稿件见报,在这两家报社的编辑部和一部分读者群里,算是有了点小小的知名度。
编辑们都知道红星中学有个笔名叫“红帆”的老师,文笔好,高產似母猪,思想端正,是值得培养的优质作者。
稿费也源源不断地匯来,虽然单次金额有多有少,但积少成多,聚沙成塔。
閆解成凭藉著他那绝对安全的储物空间,已经悄无声息地攒下了一百多块钱的巨款。
这在这个年代,绝对是一笔足以让人眼红心跳的財富。
一个三级工辛辛苦苦干小半年,也未必能攒下这么多。
然而,这笔巨款对目前的閆解成来说,还只是数字財富。
那一张张匯款单安静地躺在储物空间里,无法兑现成能改善他生活的实物。
原因无他,取款需要户口本,而他至今没找到家里那本至关重要的册子藏在哪里。
閆埠贵显然深知这玩意的重要性,藏得极其隱秘。
閆解成趁家里没人的时候,几乎把能翻的地方都悄摸翻了一遍,连老鼠洞都恨不得掏一掏,却始终一无所获。
这让他有些鬱闷,感觉像是守著一座金山,却找不到开门的钥匙。
这天下午放学,閆解成刚迈进四合院前院,就听到中院传来熟悉的吵闹声和拳头著肉的闷响。
他眉头都没动一下,不以为意的打算直接回屋。
正在门口玩石子的閆解放看到他,像是看到了分享八卦的对象,立刻凑过来,挤眉弄眼地小声说。
“哥,快看,傻柱又在揍许大茂呢。”
閆解成脚步顿了顿,顺著閆解放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果然,中院中央,傻柱正骑在许大茂身上,砂钵大的拳头一下下往许大茂身上招呼,嘴里还骂骂咧咧。
“孙子。我叫你嘴贱。我叫你坏我好事。我打不死你。”
许大茂则是一如既往地怂,双手抱头,蜷缩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和求饶。
“哎呦,傻柱,爷爷,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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