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高考结束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时间不紧不慢地挪到了七月二十號,空气里的热浪裹挟著一种无形的焦灼,那是属於高考前特有的氛围。
现在的高考可是比后世的重要的多,是真的可以鲤鱼跃龙门的翻身仗。
閆埠贵对閆解成考大学这事,心里那点本就渺茫的希望,在这些天的观望中,基本已经消耗殆尽。
像是烧到了尽头的蜡烛,只剩下一缕青烟。
他怎么看,都觉得自家这大儿子不是那块能跃龙门的料。
不过,他閆埠贵自詡文化人,讲究个信字,既然答应了,表面功夫总得做足。
在閆解成临出门前,他难得地从自己那个上了锁的抽屉里,摸索出一支保养得还算不错的英雄牌钢笔,郑重其事地递了过去,推了推眼镜,语气带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温情。
“老大,拿著,好好考。这笔可是我的宝贝,別给我弄坏了,考完记得还我。”
这大概是他这个抠搜父亲,在认定投资失败前,所能付出的最后一点父爱了。
閆解成接过那支钢笔,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他心里清楚,这支笔的价值,远不如他储物空间里任何一张匯款单的零头。
但是老閆能做到这一点,那么以后自己就稍微回馈他一点吧,至少晚年生活不会像原剧那么悽惨。
五八年的高考,对於文科生来说,科目设置相对简单,一共四门:语文,政治常识,歷史,地理。
考试安排在四天內完成,节奏不算太紧凑。二十號考语文和政治常识,二十一號空窗休息一天,二十二號上午考歷史,二十三號上午考地理。
至於外语,学校早就给所有不具备条件的学生统一申请了免试。
这意味著,当閆解成在二十三號中午十一点,隨著人流走出地理科目的考场时,他这一生的高考徵程,就算是彻底画上了句號。
连续四天,閆解成穿梭在指定的考场之间。
考场气氛肃穆,监考老师目光如炬,只有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偶尔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閆解成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很是刺眼。他握著閆埠贵那支英雄钢笔,下笔稳健。
题目確实如他预料,没有出现什么偏题怪题,考察的都是基础知识和细节。
语文的阅读理解,古文翻译对他来说毫无难度,歷史的年代,事件,人物意义,在他超强的记忆力下清晰无比。
地理的山川河流,物產交通,他也梳理得明明白白。
即便是需要谨慎对待的政治常识,他也严格按照当前报纸社论的论调和课本上的標准表述来作答,绝不越雷池一步,力求中规中矩,不留下任何可能被扣分或质疑的把柄。
唯一的变数,或者说需要发挥的,是语文科目的作文。
题目是关於“理想与奋斗”。
(真实的四九城高考当年不是这个题目,但是那个题目会被限制,別纠错。)
閆解成没有像一些激进的同学那样,写下过於空泛或者口號式的文字,他结合了自己红帆身份的一些感悟,写得既有时代要求的昂扬基调,又融入了一些对知识,对建设国家的务实思考,文笔流畅,结构清晰。
他自觉写得不算惊艷,但绝对在水准之上,挑不出什么毛病。
当最后一门地理考试的结束铃声响起,閆解成放下笔,仔细检查了一遍姓名和准考证號,將试卷平整地交到讲台上。
他隨著熙熙攘攘的考生人群,走出那间瀰漫著紧张气息的教室,迈出了考点的大门。
炽热的阳光瞬间笼罩全身,外面是不多的几个家长,和各种打听考题,对答案的嘈杂声。
閆解成谁也没理会,独自穿过人群,走到一处相对安静的树荫下,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胸腔里那股绷了数日,甚至可以说是绷了穿越以来数月的劲儿,终於鬆懈了下来。
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等待分数的公布,等待录取通知书的到来。
他对自己的发挥有信心,考上清北是板上钉钉的事,区別只在於具体是哪一所。
这两所区別不大。
他没有在考点外多做停留,更没兴趣跟那些同学对答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