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閆解成考大学,刘光天挨打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是好事,解成这孩子爭气。”
但当他回到自家屋里,关上房门后,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开始不由自主地乱转,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著。
閆解成的意外崛起,彻底打破了他熟悉的院內平衡。
一个未来可能成为高级知识分子,国家干部的年轻人,不再是那个可以被他轻易用大爷身份和道德话语影响的半大孩子了。
这对他这个一大爷的权威,以及他內心那套基於院內现有格局的养老计划,会带来什么样的变数?他需要重新评估,仔细盘算。
许大茂蹬著自行车回来,听到消息后,车子差点没扶稳。
他脑子里飞速回想著自己有没有在什么地方得罪过閆解成。
好像也就是平时嘴上跟著傻柱一起挤兑过几句?
应该不算什么深仇大恨吧?他暗自鬆了口气,决定以后见到閆解成得客气点,这小子以后前途不可限量,说不定啥时候就能用得上。
他脸上立刻堆起笑容。
“我就说解成行。打小就看出来他聪明。跟咱们这些粗人不一样。”
何雨柱提溜著饭盒,晃晃悠悠地进院,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张著嘴,半天没合上。
前几天可就属他嘲笑閆解成最欢实,各种风凉话没少说。
现在这脸打得啪啪响。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真考上了大学?这上哪儿说理去?”
他看著前院閆家的方向,眼神复杂,第一次在这个他向来瞧不上的人身上,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一丝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敬畏。
贾家屋里,贾张氏破天荒地没有开骂,甚至连惯常的指桑骂槐都消停了。
她坐在炕沿上,耷拉著眼皮,手里捏著个窝头,却半天没咬一口。
她是胡搅蛮缠,撒泼打滚在行,但她不是傻子。
她为什么从来不敢像骂院里其他人那样骂后院刘海中家的刘光齐?
因为刘光齐是中专毕业的干部。
她惹不起。
现在,她听得真真儿的,閆解成考上的学校,比刘光齐那个中专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
那毕业以后得是多大的干部?
她心里门儿清,这种人,绝对不能得罪。
以后见了面,说不定还得赔著笑脸呢。想到这儿,她心里更是堵得慌,感觉手里的窝头更噎人了。
就连那位自从閆解成穿越过来后,一直只闻其名,未见其人,深居简出的后院老祖宗,聋老太太,今天也被惊动了。
她坐在自己那间昏暗小屋的炕上,浑浊的老眼缓缓转动著,听著窗外隱约传来的喧闹声,满是皱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乾瘪的嘴唇微微嚅动了一下,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自语。
“变天嘍,这院子怕是要变天嘍。”
她似乎嗅到了某种旧有秩序即將被打破的气息。
而与閆家前院的隱隱欢腾,中后院的复杂暗流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后院刘海中家那持续不断,堪称悽厉的哭喊声和求饶声。
“爸,別打了,我知道错了。”
“哎呦,疼啊,再也不敢了。”
自从中午刘海中回来,得知閆解成不仅真考上了大学,还惊动了街道王主任亲自登门,再对比自家那两个还在上小学,成绩一塌糊涂的儿子,尤其是想到閆埠贵那副得意劲儿,那股从中午就一直憋著的邪火再也抑制不住,彻底爆发了。
看著刚进家门的两个儿子,他二话不说,直接抽出七匹狼,对著刘光天和刘光福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猛抽。
他把自己所有的憋屈和不甘,全都发泄在了这两个倒霉孩子身上。
一时间,刘家的哭喊声,求饶声,皮带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成了四合院晚饭的背景音。
閆解成站在自家小屋的窗户前,隔著玻璃,冷静地观察著院子里这人生百態的一幕幕。
易中海的深沉,许大茂的諂媚,傻柱的窘迫,贾张氏的沉默,乃至后院隱隱传来的哭嚎,这一切,都因他手中那张薄薄的录取通知书而起。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脸上没有任何得意的表情。
出名带来的麻烦,他已经看到了苗头。
他转身回到书桌前,將那张四九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仔细收好,收进来储物空间。
然后,再次铺开了稿纸,拿起了那支快被磨禿的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