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小业主能考大学吗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自己只要认真写,未必超不过他。
不仅要投稿,还要爭取在《全国日报》上发表。
哪怕只是一篇短文,也足以证明自己的实力,压过那个閆解成一头。
他要向所有人证明,他这个学委,是靠真才实学,而不是全靠小姨的关係。
“我知道了,小姨。我会认真写的。”
周文渊挺直了腰板,信心恢復了不少。
“嗯,去吧。我这儿还有几本稿纸,你拿去用。”
孙老师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印著四九城大学抬头的稿纸递给周文渊。
这种带有单位抬头的稿纸,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徵。
周文渊接过稿纸,道了声谢,信心满满地离开了办公室,回到宿舍便开始埋头构思,决心要写出一篇惊世骇俗的文章,目標直指《全国日报》。
这些发生在教师办公室里的对话,閆解成自然一无所知。
就算知道了,他大概也只会无所谓地撇撇嘴。
周文渊那点爭强好胜的小心思,在他眼里如同孩童的嬉闹。
学委的虚名?发表文章攀比?这些都太浅薄了。
他深諳苟道精髓,深知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在大学这个看似乾净的小社会里,表面的虚名和一时的高低毫无意义,甚至是危险的。
真正的聪明人,应该像自己一样,深藏於水下,默默地给自己叠加各种实实在在的“buff”。
知识的buff,財富的buff,武力值的buff,以及最重要的影响力buff。
现在,閆解成的目光,越过了文学创作的领域,投向了另一个拥有广泛群眾基础,传播力更强,也更容易被合理化的领域,歌曲。
这个念头並非凭空產生。
前几天下午没课,他在宿舍里听王铁柱和李卫东一边哼唱著《社会主义好》,《歌唱祖国》等革命歌曲,一边爭论著哪个调子更带劲。
当时他就在想,如果能“创作”出几首旋律优美,歌词积极向上,符合时代精神又易於传唱的歌曲,其带来的名望和潜在的影响力,恐怕比几篇小说还要大,而且更加安全,更加接地气。
歌曲的“灵感”来源更好解释,可以是学习革命歌曲后的感悟,可以是日常思想教育的感悟。
只要旋律足够动人,歌词足够正面,谁又会去深究一个年轻学生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灵感呢?
更重要的是,利用意识书写的能力,他不仅可以“写”小说,同样可以“写”歌词。
虽然他对乐理知识不算精通,但前世信息爆炸时代,谁脑子里还没记住几十上百首经典旋律呢?
红的,民的,甚至一些积极向上的流行歌曲,稍微改编一下歌词,使之符合1958年的语境,不就是现成的“创作”吗?
这个想法让他心头一阵火热。
相比於小说需要完整的结构和篇幅,歌曲更短小精悍,创作(搬运)起来更快,也更容易通过收音机,文艺匯演等渠道迅速传播开来。
他仿佛看到了一条新的叠buff大道。名气可以带来保护,尤其是在这个年代。
一个思想正確,才华横溢的“青年作家”兼“业余作曲家”,无疑比一个单纯成绩好或者有点小钱的学生,地位要稳固得多。
於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閆解成的“意识空间”变得更加忙碌。除了雷打不动的俄语学习和“搬运”《艷阳高照》之外,他开始分出一部分精力,回忆並“誊抄”那些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经典旋律。
他选择的第一首目標,是一首旋律极为优美,歌词充满对领导讚美的歌曲。
有前世的记忆加持,很快这首主旋律歌曲就诞生了,接下来他一口气写了歌颂劳动,讚美祖国山河,等等五首歌词。
写著写著,他自己都感动了,自己这是抄袭吗?
绝对不是,自己是让经典早日现世,让那些人体会一下歌曲的力量。
他仿佛一个隱藏在幕后的操盘手,一边看著同学们为了几元钱的稿费而绞尽脑汁,看著周文渊为了超越他而暗中较劲,一边则推进著一部长篇小说的“搬运”和歌曲的“创作”。
俄语课的教室里,他皱著眉头跟读单词,政治学习的会场上,他认真做著笔记,晚自习的灯光下,他似乎在刻苦钻研教材。
没有人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甚至在某些科目上有些“吃力”的年轻学生,正在以一种超越时代的方式,同时耕耘著文学和音乐两块田地,默默为自己积蓄著远超常人想像的力量。
老六长久远,苟道永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