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风暴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如果不是有这个板车师傅在,直接收到储物空间,也不至於这么折腾。
但是这都是很有必要的,因为不管干什么都要走明路,否则凭空出现这么多家具,有心人就会注意到的。
关上院门,閆解成开始了忙碌的布置。
首先是堂屋:红木八仙桌摆在正中,两把官帽椅一左一右,气势立刻就出来了。
那座老座钟被小心地放在靠墙的条案上,滴答声仿佛给这寂静的院子注入了一丝人气。
等有时间再去淘弄点字画,至於现在储物空间的字画,閆解成暂时不打算拿出来。
布置完堂屋,接下来说东屋书房。
黄花梨书桌临窗摆放,光线最佳。圈椅放在桌后,书架靠墙立好,將他那些淘换来的古籍,新买的书籍以及稿纸分门別类放上去。
瞬间,书香满室,文雅之气顿生。
閆解成点点头,就现在这个书房的布置,等到短视频年代,装13就足够了。
最后就是西屋臥室。
红木衣柜和箱子柜靠墙摆放,炕桌放在炕上。他將被褥铺叠整齐,一些日常衣物放入衣柜。
有储物空间就是好,搬运这些东西都不用费力,一念之间就可以搞定。
等以后没钱了,自己客串搬家的绝对可以,还可以做到无损搬家。
布置完正房,然后就是厨。
之前採购的铁锅,铝壶,搪瓷盆,碗碟,菜刀,案板等物,终於可以从储物空间里光明正大地拿出来,归置到相应的位置。
油盐酱醋也都摆上了案台。
一番忙碌下来,夕阳的余暉已將小院染成了暖金色。
原本空荡冰冷的屋子,此刻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虽然比不上后世家居的精致舒適,但古朴,实用,每一件家具都透著岁月的沉淀。
看著眼前这一切,閆解成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找来一张红纸,裁成长条,研墨润笔,用端正的楷书写下四个大字:新居大吉。
他搬来凳子,小心翼翼地將这张红纸条,贴在了堂屋正樑上方,那被称为“灯梁”的位置。
按照老四九城的习俗,这便算是“上樑”,宣告正式入伙了。
他倒是想放掛鞭炮热闹一下,但想想如今的风气,还是算了,免得被哪个积极分子举报搞四旧,徒惹麻烦。
贴好红纸,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还温热的肉包子,就著新烧开的井水,打个鸡蛋,做个蛋花汤,算是简单对付了在新家的第一顿晚饭。
虽然简单,但吃著格外香甜。
下周,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做顿吃的犒劳自己。
就在閆解成享受著小院的安寧与满足,规划著名未来美好生活的时候,四九城大学里,却因为他投出的那篇《象牙塔內的一缕歪风》,而彻底炸开了锅。
文章虽然用了化名,但其指向性太过明显,细节描绘又过於真实,几乎是在知情者面前上演了一场“实名制”举报。
不到半天功夫,整个中文系,甚至其他院系都有所耳闻。
“听说了吗?咱们系那个孙老师,为了包庇她外甥周文渊,逼著被欺负的同学道歉。”
“真没想到啊,平时看著挺正经的。”
“周文渊那手腕真是閆解成打的?我看未必吧?文章里可说了,是周文渊先指著人家鼻子骂,人家才挡了一下。”
“拋开事实不谈?这话是老师该说的?这屁股歪到姥姥家去了。”
“閆解成呢?今天好像没看见他?”
“估计是躲清静去了吧?换我我也躲,这谁顶得住?”
议论声在教室,宿舍,食堂的每一个角落涌动。
周文渊彻底没了踪影,据说躲在教职工宿舍他小姨家里,连门都不敢出。
孙老师则被系领导叫去连续谈话,脸色特別的难看,往日里的威严荡然无存,走在路上都能感觉到身后指指点点的目光。
学校宣传部,学生工作处的压力也接踵而至,不少人打电话来要求中文系儘快查明情况,妥善处理,消除不良影响。
无形的风暴,以那篇刊登在《四九城日报》头版角落的文章为中心,在四九城大学的校园里猛烈地颳了起来。
而这场风暴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坐在黄花梨书桌前,就著煤油灯温暖的光晕,继续搬运和抄袭。
外面的喧囂与纷扰,与他何干。
要不要再写一篇呢?继续揭露一下噁心的亲戚呢?
閆解成开始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