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吃饭时候禁止看本章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因为没有人会用珍贵的储物空间放屎。
閆解成强忍著那直衝天灵盖的复杂气味带来的生理不適,对著厕所门口上面的窗口。
意念再动,储物空间里的粪车被逐一取出。
他没有全部倒空,那样目標太大,也容易留下更多痕跡。他控制著每一辆粪车,只倾倒出大约小一半的內容物。
顿时,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景象在厕所里上演。
粘稠,恶臭,五顏六色的液態和固態混合物,如同决堤的洪水,又像是恶意的瀑布,从凭空出现的粪车中汹涌而出,哗啦啦地倾泻在厕所的水磨石地面上,迅速蔓延开来。
第一车,第二车,第三车。
閆解成面无表情地操作著,仿佛在完成一项精密的工作。
浓烈到实质化的恶臭几乎要將他熏晕,但他强行运转体內气血,封闭了部分嗅觉,只是眉头紧锁,眼神依旧冷静得可怕。
粪便迅速堆积,淹没了倒在地上的周文渊的脚踝,小腿,膝盖,並且还在不断上涨。
那粘稠的混合物堵塞了下水道口,使得秽物无法排出,水位越来越高。
当第五辆粪车倾倒过半时,污秽已经漫过了周文渊的腰部。第六辆,到了胸口。第七辆,第八辆……昏迷中的周文渊,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抽搐,口鼻被污秽物淹没,无法呼吸。
閆解成冷眼看著,直到第十辆粪车也贡献出它一半的库存。
此刻,整个厕所的地面已经被接近半米深的粪水覆盖,周文渊整个身子都浸没在其中,只有少许头髮和衣物碎片漂浮在污浊的表面上。
閆解成凝神感应了一下,確认周文渊早已没了呼吸心跳,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不再停留,迅速將十辆只剩下半车库存的粪车重新收回储物空间。
然后,他悄无声息地打开走廊灯窗户,灵巧地翻了出去,落地无声。
他绕到宿舍楼侧面,再次来到停放粪车的角落,將那十辆半空的粪车原封不动地放回原位。
做完这一切,他如同暗夜中的行者,沿著阴影处快速移动,避开可能的巡夜人员,从走廊的窗户再次翻入宿舍楼內,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了自己的寢室。
寢室里,被他弄晕的六个同学依旧沉睡不醒。
他迅速脱掉沾染了少许气味的外衣和鞋子,塞进储物空间深处,只穿著內衣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直接睡觉,仿佛从未离开过。
至於那股奇异的味道,閆解成只能忍,不忍又如何,都是自己做的孽,
整个作案的过程,从离开到返回,不过七八分钟的时间,其中最慢的就是倒屎的时间,占据了一半。
整件事情可以说是乾净,利落,应该是没有留下任何直接的证据。
躺下后,他並没有立刻入睡,而是仔细復盘著刚才的每一个细节,再次確认没有疏漏。
直到感觉万无一失,精神才彻底放鬆下来。
一阵强烈的疲惫感袭来,他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至於那股味道,似乎敌不过周公女儿的美貌。
即使他睡著了,脸上还带著一丝大仇得报后的舒爽。
他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被一阵嘈杂声给惊醒,现在整个房间都瀰漫了的恶臭。
其他几个同学也都逐渐醒来。
“我操。什么味儿啊?这么臭。”
“呕,谁他妈拉裤兜子了?”
“不对。这味不是咱们宿舍的,应该是从外面传来的,难道是一楼厕所炸了。”
寢室里的其他人一个个捏著鼻子,睡眼惺忪地坐起来,满脸的懵逼和噁心。
“怎么回事?这什么味儿啊?”
睡在閆解成上铺的兄弟瓮声瓮气地抱怨,差点被熏得背过气去。
很快,有早起去厕所的人连滚爬爬地跑回来,脸色煞白,带著惊恐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大声嚷嚷著。
“出事了。出大事了。一楼东头的男厕所。被屎给淹了。我的妈呀。漫出来了都。臭气熏天。”
“噦。”
听到隔壁寢室的同学这么喊,整个宿舍楼瞬间炸开了锅。
閆解成混在人群中,也跟著露出噁心的表情,恰到好处,简直毫无破绽。
他听著外面纷乱的脚步声,惊叫声,呕吐声和宿管老师气急败坏的吼声,心里一片平静。
周文渊,这个仗著家世横行霸道,意图废掉他的紈絝子弟,最终以这样一种极其荒诞,並且遗臭万年的方式,结束了他短暂的生命。
以他的死法,即使几十年以后,估计整个四九城大学內,也会流传他的传说吧。
毕竟能被屎淹死的人可不多。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閆解成,此刻正像一个无辜的受害者,等待著这场闹剧的最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