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每日三省吾身 富岳疯了,要在雾隐搞新宇智波
“生什么气?”
“那只眼睛,我给了照美冥。”
美琴搓背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
“我生什么气,我又不是没有,而且冥人很好,你也是为了宇智波一族,如果我们想在雾隱站住脚,光靠打一场胜仗是不够的,需要更牢固的纽带。”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
“还有就是...”
“嗯?”
“我...我真的『吃』不下了。”
富岳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水波隨著他的笑声轻轻荡漾。
美琴的脸更红了,有些羞恼地在他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笑什么笑!”
“没笑什么...”
又安静了一会儿。
“美琴。”
富岳忽然叫了她一声。
“嗯?”
“你该给我治病了。”
“誒?我去找医疗忍者?”
“不,是你给我治病啊。”
“你...”
宇智波美琴眨了眨眼睛,脸腾地红了起来,猛的拍了一下宇智波富岳的后背。
“你別胡闹,这是在別人...啊!!”
隔著浴室的门,里面传来了宇智波美琴的惊呼声,落水声,以及宇智波富岳的碎碎念。
什么『这是为了我的生命安全,是在帮我做康復治疗』之类的话语,片刻之后,浴室里面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
忙完了手里所有的事情,清点战利品、安排雾隱援军的驻地、与鬼灯满月,那个十七岁却荣登一族族长的少年,进行了交涉之后,照美冥终於得了空,来到了宇智波富岳夫妇现在居住的院落。
拉开正门,房间里没有人,但炉火还燃著,榻榻米上的被褥有些凌乱,她正要开口询问,忽然听到房间后侧的浴室方向,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像是水被剧烈搅动的哗啦声,夹杂著木桶摇晃的细微声响。
“这是在干什么?”
未经人事的她也没多想,她放轻脚步,朝著浴室方向走去。
浴室的门没有关严,留著一条细细的缝。
她凑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
...
院子外,长十郎靠在墙边,打算眯一会,他的伤已经被医疗忍者处理过了,但是,能多休息一会,肯定是好的。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他一个激灵醒过来,就见自家族长满脸通红地从院落里衝出了围墙处的大门。
“族长?”
长十郎连忙站直。
“您跟宇智波族长这么快就谈完事了啊?”
“啊..那个...我家里煤气忘了关!我得回去看看!”
“什么嘛...”
长十郎一脸茫然地抓了抓头髮。
“族长家不是在雾隱村吗?涡之国哪来的煤气?”
但看著照美冥已经跑远的背影,他还是嘆了口气,认命地跟了上去。
谁让他是护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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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琴又睡著了,蜷在榻榻米上,裹著被子,睡得沉沉的。
宇智波富岳换上了一身宽鬆的深蓝色睡衣,外面隨意披了件羽织,拉开房间的纸门,走到外面的小院落里。
雨早已经停了。
天空被洗过一样,乾净澄澈。
他在廊檐下坐下,背靠著柱子,望著天空发呆。
“子曰,吾日三省吾身。”
他忽地这么喃喃自语。
在木叶的第一次正式交锋,他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战绩,全歼木叶一千精锐,生擒志村团藏,还与雾隱未来的水影订下婚约。
他的名声,很快就会隨著那些逃散的商人、潜伏的间谍、传遍整个忍界。
但是,宇智波富岳很清楚,他的实力,基本上也就止步於此了。
前身留下的这具身体,配合这双因穿越而重新刷新、进化到万花筒的写轮眼,已经將这幅躯壳的潜力开发到了极致。
黄泉津食府和黄泉沧潭之刃的组合固然强大,但限制也极其明显,依赖敌人的忍术强度,且消耗恐怖。
今天这一战,几乎掏空了他。
更重要的是,他的情报已经彻底暴露。
涡之国东海岸的坊市鱼龙混杂,当时在场的除了雾隱和宇智波,还有那么多逃散的平民和商人,里面百分之一百混杂著其他国家的暗桩和间谍,甚至是藏在地下的那些白绝。
他能力的特性、弱点、发动条件,此刻恐怕已经变成加密捲轴,正在快马加鞭送往各国忍村的案头。
从今往后,任何与他为敌的人,都不会再轻易使用大规模联合忍术,给他“充电”的机会。
那么,他再想召唤出今天那种级別的须佐能乎,光靠嗑药就几乎不可能了。
就拿最普通的兵粮丸来说,里面直接蕴含能量的成分其实只占一小部分,大多数都是刺激身体潜能、加速查克拉提炼的药剂,所以才会有严格的每日服用限制。
而那种直接蕴含庞大能量的天材地宝,別说是在这个忍术为主的忍者世界,就算是在前世看的那些修真小说里,也一样是稀世珍品,可遇不可求。
换而言之,他今天的巔峰表现,很可能就是绝唱。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
富岳望著天边最后一丝橘红渐渐被夜幕吞没,心里默默盘算著。
写轮眼的进化之路,到万花筒似乎就是尽头了。
永恆万花筒需要至亲兄弟之眼,他没有。
而更高等级的轮迴眼,那就想都不用想,先不谈什么阿修罗与因陀罗的查克拉,他倒是知道这两种查克拉在哪,但是开启轮迴眼的前置条件,就是你必须要有永恆的万花筒写轮眼,他虽然依靠自己右眼的能力,可以无视万花筒写轮眼的弊病,但这不意味著他的眼睛的能力等同於永恆的万花筒。
那么,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他的一只手指无意识地敲著膝盖,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著那柄被通灵出来的【黄泉沧潭之刃】,陷入了沉思...
“那个...”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富岳循声看去。
照美冥不知何时又回来了,正站在院落门口,背著手,脚尖无意识地碾著地上的小石子,她的脸蛋还带著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富岳。
“你醒啦。”
富岳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觉得有些好笑,毕竟,方才她来的时候,自己是知道的...
他拍了拍身旁的廊檐木板。
“过来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