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我们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富岳疯了,要在雾隐搞新宇智波
涡之国,漩涡忍村的废墟东侧。
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卷过断壁残垣,吹动著水户门炎花白的鬢髮。
他站在一处相对平整的高地上,身后是忙碌的木叶忍者们,正有条不紊地在废墟西侧安营扎寨,在看不见的另一侧的某个地方,雾隱的人,大约也在做著同样的事情。
这是整个忍界都吸收了当年云隱金角银角突袭千手扉间的那件事的教训,而做出的改变。
谈判,要有足够的后援。
旗木卡卡西沉默地站在水户门炎身侧,作为之前唯一倖存的人,他因为亲身体验过宇智波富岳的能力,所以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水户门炎的保鏢。
“这一路上,你的话不怎么多。”
水户门炎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一直以来都这样,不太爱说话。”
卡卡西回应道。
水户门炎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下去,而是將目光投向远处那片承载过辉煌的废墟。
“时间过得可真快,当年,这里可热闹了...”
“我没见过,但是听我师娘提起过,话说...”
旗木卡卡西看向水户门炎。
“您知道涡之国灭国的真相吗?”
问完,他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四周,又补充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能说吗?”
“没什么不能说的,在各大国高层那里,这是公开的秘密。”
水户门炎背著手,缓缓回忆道。
“明面上的说法,是各国忌惮涡之国的封印术,因此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趁著木叶无暇他顾,被多方势力联合灭国了,但这只是部分真相,真正的真相是,涡之国的灭国,某种程度上是自找的。”
“自找的?”
“当时的涡之国发展得蒸蒸日上,强大的封印术给了他们无与伦比的底气。”
水户门炎解释道。
“那时的涡之国首领,不甘心永远做木叶的附庸,所以,他们想要拥有自己的尾兽,自己的人柱力。”
“而当时的三尾磯抚,虽然名义上属於雾隱村,但因为雾隱缺乏顶尖的封印术,一直处於野生状態,涡之国盯上了它,这才给了雾隱村最正当的藉口,当然,这里也有云隱的插手,是雾隱联繫的云隱,约定事后平分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典籍,不然,就云隱那拉胯的封印术,还想完美封印八尾...”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问道。
“那我们木叶,其实是知道的?但没有管?”
“知道。”
水户门炎承认得很乾脆。
“当时的高层,一致认为,一个想要脱离掌控、甚至试图掌握尾兽力量的涡之国,其威胁性超过了其作为盟友的价值,不闻不问,就是我们的態度,不过,考虑到下一代九尾人柱力的需求,我们还是在最后关头,救下了涡之国的公主,漩涡玖辛奈。”
卡卡西想起了那位一头红髮、性格泼辣的师母,心中泛起一丝波澜。
“那,漩涡水户大人当时是怎么想的呢?她也是漩涡一族。”
“那时候的漩涡水户大人。”
水户门炎轻轻摇头。
“身体已经处於崩溃的边缘了,她没有那个精力,也没有那个能力去管这些了。”
“怎么会?她是人柱力,生命力应该...”
“九尾是不同的。”
水户门炎打断了卡卡西。
“漩涡水户大人更像是一个试验品,是初代目和二代目联手,经过无数次尝试和改造,才最终在她身上稳定下了专门用於镇压九尾的『金刚封锁』,但代价是,她的躯体早已被那股狂暴的力量和复杂的封印术式侵蚀得千疮百孔,能坚持到將九尾传给玖辛奈,已经是奇蹟了。”
海风似乎更冷了一些。
水户门炎看著卡卡西,脸上忽然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所以,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比如...你父亲的事情?”
卡卡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他露出的右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看似隨意的感慨,看似推心置腹的歷史揭秘,最终的目的地在这里等著自己,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淡漠,却带著一丝锐利。
“您为什么...愿意现在跟我提及这些?”
“因为宇智波富岳,是一个玩弄人心的高手。”
水户门炎毫不避讳,相反,坦诚得很。
“那个人的一番话,让整个木叶不得安寧,这一路上你沉默寡言,我就知道,你心里也起了疙瘩。”
“我不想在关键时刻,被自己人从背后捅刀子,思来想去,对付他那种人,最好的办法或许不是更精巧的谎言,而是真诚一点。”
说著,他看向旗木卡卡西。
“政治伴隨著骯脏与妥协,这是事实,就像你父亲的事情,没人能用刀剑杀死『木叶白牙』旗木朔茂,除了他自己,当时村子里那些毁谤他、质疑他『任务重於同伴』选择的流言,源头是团藏,而三代目默许了。”
“为什么?”
卡卡西的声音终於带上了一丝颤抖,儘管他极力控制,但紧握的拳头指节已然发白,父亲自杀那天的雨,仿佛又冰冷地落在他的记忆里。
“因为你父亲身边,被动地围绕起了一群人,一个庞大而鬆散的势力,这未必是你父亲的本意,但他们借著你父亲的名望,不断地向村子攫取利益,推行变革,例如那个『功劳兑换忍术』的制度,就是在你父亲声望最盛时推广开来的。”
“可这不是好事吗?让平民忍者也有机会获得高级忍术!”
卡卡西忍不住反驳,那是父亲为数不多提及时,眼中会闪过光的事情。
“是好事。”
水户门炎点了点头。
“可惜,它触动了传统忍族的根本利益,那时候的木叶忍族才是主体,是基石,为了安抚他们,团藏出手散布流言,日斩默许,本意只是想打压一下你父亲的气焰,削弱他身边那批人的影响力,但我们都没料到,你父亲会选择那样决绝的方式。”
看著仿佛雕塑一样的卡卡西,水户门炎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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