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半死不活的长门,才是好长门 富岳疯了,要在雾隐搞新宇智波
她似乎被某种力量禁錮,无法动弹,只有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富岳,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富岳的步伐很稳,几个轻盈的闪身,便如同鬼魅般来到了两人不远处。
同时,地面微颤,【黄泉沧潭之刃】从地下钻出,化作一道黑光融入他的体內,瞬间,宇智波富岳的身体再度瀰漫起那股仿佛无穷无尽的、令人心悸的查克拉波动,周围的空气都因为这股力量而微微扭曲。
“你堂堂宇智波族长,忍界有数的强者,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绑架一个女人?”
宇智波带土破口大骂,手指著富岳。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才是最搞笑的,趁著漩涡玖辛奈怀孕生產,通灵九尾,害死了四代夫妻,攛掇我那畜生儿子灭我一族,现在跳出来装正直,而且...”
宇智波富岳將小南轻轻放在地上,看向两人。
“你们两个二打一,跟我谈手段下作,是不是有点双標了?”
“首领,我们...怎么办?”
带土转头看向长门,面具后的眼神是极其纠结的,不是因为小南被抓,他才懒得管这个女人的死活呢,而是此刻的长门,已经恢復了自我行动的能力,他竟然缓缓落在了地上。
是的,落地!
那双废腿竟然支撑著他站在了地上,虽然看得出来,不是很稳,但依旧能站在那里。
身形依旧瘦削得惊人,宽大的黑底红云袍空荡荡地掛在身上,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精悍与生命力,与之前瘫在机械座椅上奄奄一息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也正是他纠结的地方,甚至是方才他故意让自己看上去像是一个小丑,插科打諢,从而『意外的』点出长门气色变好了的原因,就是他以为是宇智波富岳没有发现这一点。
毕竟,半死不活的长门,才是好长门。
否则,白绝早就可以治好长门身上的伤势了,何必留著他这副残躯,但是眼下,因为自己的出现,逼著宇智波富岳不得不控制长门,结果反倒让长门因祸得福了...
所以,他就只能更加认怂。
一个健康的长门,別说他一只写轮眼,就算是一双万花筒,也未必是对手。
那双轮迴眼的力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你的目的。”
长门看向宇智波富岳,他的心中同样迷惑,虽然一切都好像是顺理成章,每一步都自然而然的,但是直觉就是告诉他,好像有哪里不对。
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说出你的条件。”
...
闻言,宇智波富岳收敛了笑容,正色道。
“休战也好,讲和也行,你怎么理解都可以。”
“战爭要有利可图,但眼下,我跟你们之间继续打下去,不但没有利益,也只是两败俱伤,你杀不死我,我也未必能留下你,还会便宜了某些躲在暗处的老鼠。”
宇智波富岳的话显然是有所而指,而指向的,自然是木叶的忍者。
只能说,那些忍者不愧是精锐,吃了第一波的神罗天征之后,很快就收拢队形,脱离了战场,甚至在他们俩战斗的时候,还能远远的监控这里,用的多半就是类似於三代那个老头子经常偷窥用的望远镜之术。
对此,长门自然也是知晓的,不过两人都清楚,那时候,他们不敢靠近这里,毕竟他们最强的能力,那个简化版的四赤阳阵,在长门这里,也就是一个神罗天征的事儿,但是,两虎相爭之后呢?
那可就不好说了...
“看来阁下也是清楚的,不过一般来说,这种行为要伴隨著契约。”
“可契约是最容易撕毁的,五大国在这些年来都在不断地撕扯签好的契约,在我看来,单纯的契约,甚至不如擦屁股纸有用,所以,我认为,除了契约,还需要一个更牢靠的关係。”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被束缚的小南。
小南的紫眸与他对视,里面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愤怒,毕竟这个男人困住自己的姿势多少令她有些羞耻,更是一路上把她扛了过来!
富岳却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一种奇异的欣赏,然后看回长门。
“我要振兴宇智波一族,就需要开枝散叶,这个女人的血继限界很独特,纸遁,能攻能防,潜力巨大,人也漂亮,气质清冷,我很喜欢,我可以明媒正娶她为自己的妻子之一,让她享受一个妻子该有的一切待遇,並且保证她的安全。”
“当然,她也会是人质,而你为了她的安全,以后不允许踏足雾之国。”
说著,宇智波富岳抬起手,一团查克拉匯聚在了他的手上,而查克拉团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禁錮住了。
“这里面封印著的就是你的天道权限,嗯,这么说其实並不准確,你的天道仍旧是完整的,按照我的理解,它只是一种特殊的封印术,能在一定距离內窃取你的力量。”
“所以,你不踏入雾之国,它与我而言没有什么用,同理,你不踏入雾之国,它也不会对你造成任何的影响。”
“那么,做出你的选择吧,这位自称为『神』的阁下~”
场面有些寂静。
长门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打?
那小南第一个会死。
不打?
那等於拱手將小南卖了。
这一刻,他有些后悔了,如果不是自己过於自大,去招惹这个神秘的男人,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可惜现实没有如果...
...
“我同意。”
忽的,被控制著无法动弹的小南开口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小南的目光看向长门,眼神中没有任何不满或者委屈,相反只有感慨与欣喜,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轻鬆。
眼下的长门,整个人站在那里,虽然依旧枯乾得像一株歷经风霜的竹子,但却透著一股洗尽铅华后的精炼与坚韧,外人看到,只会想“这个男人真瘦”,而不是像之前一样,第一眼就生出“这个男人是不是要死了”的怜悯...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状態的长门已经不需要她时刻守护在侧、提心弔胆了,那么这一次的战斗、这一次主动挑衅別人输了代价,由她来支付,是最优解。
“我可以向你保证。”
而后,小南费劲转过头,看向宇智波富岳,目光里不再有任何的情绪,愤怒也好,其他的情绪也罢,平静的,就像是一潭死水。
“我选择留下来,就不会逃跑,我会履行一个妻子该有的一切职责,我只有一个要求,我恳请你,我未来的丈夫,请你务必...彻底治好他的那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