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老师替你保管 富岳疯了,要在雾隐搞新宇智波
密林深处。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却无法穿透那个悬浮在林间的、近乎透明的巨大球体。
从外面看,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气和偶尔掠过的飞鸟。
但从內部看,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那是一个直径超过二十米的、完美的透明球体,內壁光滑如镜,却又带著奇异的韧性。
百余名木叶忍者,如同被粘在玻璃內壁上的蚂蚁,或站或坐,均匀地分布在球体的各个方位。
他们的脚下,是同样透明的、可以踩踏的“地板”,那其实是球体曲面的一部分,查克拉的精密操控让他们得以违背重力,稳定地“站”在倾斜甚至倒悬的弧面上。
这便是木叶独有的联合结界——透遁·玻璃泡之术。
名字与月光一族的血继限界相同,但原理截然不同。
单体施展时,它毫无用处,查克拉消耗巨大却只能製造一个脆弱的、毫无隱蔽性的透明壳子,是三忍之一的木叶豪杰自来也,当初为了偷窥而开发的忍术。
后来,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抓住了正在偷窥的自来也,以老师的名义,替自来也保管这个忍术。
再然后,这个忍术流落到了水户门炎的手上。
被他改造,变成了一个需要多人精密配合的联合忍术,通过复杂的查克拉共鸣与折射原理,它不仅能完美隱匿內部的一切查克拉和生命气息,其“玻璃”內壁本身还附带了强大的望远与透视效果。
当然,这个联合忍术也不是没有缺点,它需要一位极其精通封印术的忍者作为主导,也即是水户门炎自己,这也就让这个忍术,被发明之后就没被使用过,因为他这个木叶长老,是基本上没有上前线的机会的。
此刻,水户门炎就站在球体靠近顶部的位置,双脚稳稳地“粘”在透明的弧面上。
他双手背在身后,目光透过那层特殊的“玻璃”,如同架设了最高倍率的望远镜,清晰地锁定著远处那片满目疮痍的战场,以及战场中央正在紧急构建防御工事的雾隱眾人。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个被纸遁构筑的小屋上。
小屋具有极强的防窥探能力,白眼都看不透,但他知道,宇智波富岳就在里面。
球体內异常安静。
忍者们分成两组。
一组大约六十人,双手结著相同的印,查克拉如同涓涓细流,从他们身上涌出,匯入维持球体结构的查克拉网络中。
另一组人则在几名医疗忍者的带领下,默默地为之前与雾隱衝突中受伤的同伴进行著最后的检查和包扎。
高效,沉默,只有医疗器械轻微的碰撞声和压抑的喘息声。
这就是木叶精锐的素养。
片刻之后,一道银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球体底部“走”了上来,玻璃泡內,上下方向的概念被模糊了。
旗木卡卡西来到水户门炎侧后方,声音平稳地匯报。
“水户门大人,所有伤员都已处理完毕,不影响后续战斗,请您指示。”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球体內显得格外清晰。
水户门炎没有立刻回头,依旧静静地看著远方,仿佛要將那个纸屋看穿。
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开口。
“卡卡西啊,突袭,还是继续议和,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水户门大人,我只是一个执行任务的忍者,这种层面的决策,我不懂。”
卡卡西露在外面的那只死鱼眼没什么波动,只是低头回答道。
“呵。”
水户门炎终於转过头,深深看了卡卡西一眼,他没戳穿卡卡西显而易见的“谎言”。
但这也很合理。
这不仅仅是战术选择,更是可能决定木叶未来数年甚至更久战略態势的重大抉择。
这个责任,太重了。
重到整个木叶,此刻恐怕也没几个人敢真正拍板。
但事情,必须有个结论。
水户门炎的视线再次投向远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刚才透过“玻璃泡望远镜”看到的那场惊世骇俗的战斗。
那个自称“佩恩”、疑似拥有传说中轮迴眼的神秘人,举手投足间山崩地裂,尤其是最后那毁灭性的白色光球,那种威力,那种仿佛要涤盪一切的恐怖景象,让他这个经歷过两次忍界大战、见识过无数强者的老人,都感到了发自灵魂的战慄。
『初代目大人当年平定乱世的威能,恐怕也不过如此了吧...』
然而,更让他感到彻骨寒意的是宇智波富岳。
面对那样的攻击,那个男人不仅活了下来,甚至贏了!
虽然全程宇智波富岳都靠著诡异的情报优势和层出不穷的底牌占据先机,但最后那从一双孤零零的眼球中重塑躯体的画面,已经超越了水户门炎对忍术、对血继限界的一切认知!
然后,问题就赤裸裸地摆在了面前。
“这两个怪物,都跟木叶有仇...”
沉吟片刻,水户门炎开口道。
“佩恩那边,其手下是导致四代目火影夫妇牺牲、九尾之乱的直接元凶,这是木叶绝不能忘记的血仇,但是这是木叶找他报仇。”
“宇智波富岳这边,木叶几乎灭了他全族,虽然动手的是他儿子,但看他的態度,显然已经把帐算在了木叶头上,这也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从这个角度看,似乎应该选择突袭,趁他病,要他命!”
“但是,换个角度想想呢?”
“佩恩自詡为神,行事诡秘,所图甚大,明显在策划著名某个危及整个忍界的巨大阴谋。”
“宇智波富岳,他公开宣称的目標是振兴宇智波一族,开枝散叶,他有妻子,有羈绊,有想要经营的地盘,他有所求,有牵掛。”
“这么一看,似乎又该选择议和,稳住宇智波富岳,集中精力对付那个更神秘、威胁可能更大的“神”。”
“可是啊...”
水户门炎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再再换个角度呢?”
“佩恩为了救自己的“妹妹”,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选择了停战、认输、甚至交出了人质,这说明他並非毫无感情的杀戮机器,他有珍视的人。”
“而宇智波富岳呢?为了离开木叶,他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欺骗、利用!这份狠辣与决绝,令人胆寒。”
“这么一想,似乎这个对自己儿子都如此冷酷的宇智波富岳,反而更危险,更该优先除掉?”
说著,他忍不住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苦笑一声。
“你看,这就是麻烦所在,別说是我在这里左右为难,就算日斩、小春、团藏那老傢伙全都在场,吵上三天三夜,恐怕也未必能得出一个让所有人都信服的答案,两个选择,背后都是万丈深渊。”
卡卡西沉默著,没有接话,他知道,这位顾问大人並不是真的在问他意见,而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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