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旧时代的残党 富岳疯了,要在雾隐搞新宇智波
“咔!咔!”
第一层四赤阳阵內,照美冥与小南配合施展忍术构筑出的碗状防御壳,终於开始碎裂。
不是因为外部结界光壁的挤压,而是因为四赤阳阵本身持续存在的分解特性。
正如其名“赤阳”,这结界如同悬於头顶的烈日,无时无刻不在炙烤、削弱、分解著內部的一切物质与能量。
再坚固的防御,在时间的流逝与结界的侵蚀下,也会像阳光下的冰雪般缓缓消融。
“所以,就这么贏了吗?”
第二层结界与第三层结界之间的“夹层”空地上,水户门炎静静站立,双手维持著结印的姿势,他的目光扫过身后,第二层与第三层结界之间,那些被困的雾隱忍者们。
他们中的大多数已经瘫倒在地,少数还在坚持的上忍也已是强弩之末。
而第一层结界內部,敌人的抵抗显然已进入尾声,一切跡象都表明,胜利的天平正在向木叶倾斜。
然而,越是这样,水户门炎却越是做好了最充分的准备。
他太清楚了。
强如宇智波富岳,即便经歷了一场惨烈大战,也绝无可能在面对生命危险时,全然没有反抗的能力。
拖延,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他爭取恢復的时间。
所以,真正的胜负手,恐怕要等到那个男人亲自出现才算开始。
水户门炎微微垂下眼帘,感知著脚下大地深处,四赤阳阵核心正源源不断匯聚而来的、磅礴的查克拉洪流。
那是从第三层结界內雾隱忍者身上持续汲取,以及之前战斗残留、被结界缓慢吸收的游离能量,这些查克拉正按照他的意志,被引导、压缩、储存,为某个最终手段做著准备。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摸出了一支烟。
也许,这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根烟了。
水户门炎如是想道,谈不上后悔,也谈不上悲壮,他的人生轨跡,仿佛每一步都是被推著走到了那里。
小时候,因为展现出在封印术上的独特天赋,被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选中,悉心培养,后来顺理成章地成为影的护卫,再后来成为顾问,守护著木叶走过风风雨雨。
他不像团藏。
那个老傢伙,当初因为慢了半步,没能成为火影,那份执念便纠结了一辈子,那时候的水户门炎,的確没有那样的觉悟,现在的他,其实也没有。
只不过是多年以来形成的惯性思维,让他站在木叶顾问的位置上,面对强敌时,做出了他认为的、最符合木叶利益的“最优解”。
反正已经一把年纪了,无儿无女,无牵无掛。
当他面对两个都可能致命的强敌时,谁先露出破绽,就先集中全力打掉谁!
一支烟很快燃尽,只剩下短短的菸蒂。
水户门炎用两根手指,轻轻捻灭了那点最后的火星,动作从容,仿佛只是日常办公后的一次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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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掐灭菸头的同一瞬间。
第一层结界內部,那早已遍布裂痕的半球形防御壳,终於彻底崩碎!
然后,一股难以形容的、庞大到令人灵魂战慄的查克拉,如同沉睡的远古凶兽骤然甦醒!
查克拉膨胀、凝实、具现化的过程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仅仅是一个呼吸之间,一尊巍峨如山岳的、半身骷髏状的湛蓝色巨人,拔地而起!
正是宇智波一族至高瞳力的体现,须佐能乎!
“咚!!!”
巨大的须佐能乎甫一出现,其宽阔的肩膀和背部便狠狠撞上了正在收缩的四赤阳阵光壁!
沉闷如巨钟撞击的巨响震得整个战场都在颤抖!
但,没等任何人从这突如其来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一道冰冷、凝练到极致的湛蓝色刀光,自须佐能乎手中骤然闪现!
长刀撞击在了结界上,似乎並没有切断四赤阳阵的结界,但是,震盪的大地表明,要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的。
无数的淤泥仿佛得到了命令的士兵一样,纷纷蠕动起来,號称绝对防御的四赤阳阵,就这么被这些淤泥如同吃饭喝水一样,吞噬,吸收...
甚至不单单是他们,雾隱的忍者,木叶的忍者,统统没有反抗的机会,全部被这些淤泥所吞噬!
唯有一个人,例外。
就在结界被斩破、淤泥喷涌的同一瞬间,水户门炎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已是在数十米高的半空之中。
不知何时,他的身体四周包裹上了一层近乎透明的、流动著微光的“玻璃”薄膜,正是透遁·玻璃泡之术单体应用带来的反重力效果!
这层薄膜让他短暂的违背了重力,非但没有下落,反而如同被无形炮管发射出的炮弹,以惊人的初速度,悄无声息地、射向了那尊巍然耸立的湛蓝色须佐能乎!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水户门炎包裹著玻璃泡的身躯,重重地撞在了须佐能乎胸腹部位的查克拉鎧甲之上,他伸出枯瘦的手,一把扯开了自己上身的顾问袍服,露出精瘦却布满旧伤疤痕的胸膛。
另一只手,握著一把看似普通的苦无,毫不犹豫地、狠狠地在自己心口位置向下一划!
“嗤!!”
鲜血瞬间喷溅而出,並非隨意流淌,而是在某种力量的引导下,如同拥有生命的红色小蛇,迅速在须佐能乎湛蓝色的查克拉鎧甲表面蜿蜒、勾勒!
眨眼之间,一个复杂、诡异、散发著浓郁不祥气息的血色符咒,以水户门炎的鲜血为墨,以须佐能乎的鎧甲为纸,赫然成型!
符咒的中心,正对著水户门炎自己鲜血淋漓的胸膛。
“秘术·血之封印·互乘起爆符之术!”
水户门炎低声念出了这个术的名字,声音沙哑却平稳。
隨著符咒成型,水户门炎能感受到,符咒与之前四赤阳阵存储的查克拉產生了勾连,查克拉疯狂的涌入到了符咒之中,同时流逝的,还有他滚烫的血液和所剩无几的生命力。
身体迅速变得冰冷、虚弱,视野开始模糊。
但他苍老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丝近乎缅怀的弧度。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以扉间老师的禁术,四象封印、以及互乘起爆符之术为基础,將它们做成了一种可以不用临阵结印的终极自爆术时候的兴奋,毕竟,不客气的说,他跟团藏的天赋,是比不了日斩的。
这也是说他想要研究这个术的目的,希望在关键时刻,能发挥一些作用,当时的团藏也毫不犹豫的把里四象封印篆刻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都还怀揣著用自己开发的术式守护木叶的、相对纯粹的想法。
“慢慢地,我们都不再是曾经的自己了呢...”
团藏变得越来越偏执、阴鷙,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而他,似乎也越来越习惯於坐在顾问的高位上,用看似冷静理智、实则可能同样冷酷的计算,去权衡利弊,做出那些“最优”却未必“最善”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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