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带土是个好孩子 富岳疯了,要在雾隐搞新宇智波
自来也又笑了,这次笑容里多了点讽刺的意味。
“你不知道,老头子跟大名客气了一辈子,临下台,彻底露出了獠牙,这一口下来,就算是大名,估计也要缓上很久了,不过,木叶自身的財政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哼。”
纲手冷哼一声,没接话,她当然听得出自来也话里的意思,这是在替三代说情,告诉她老头子虽然决策失误,但至少最后还知道从大名那里薅羊毛,没动木叶的老本。
自来也又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表情渐渐严肃起来。
“还有一件事。”
他说。
“老头子之所以没经过你的同意,就对外公布你是下一任火影,也是迫不得已。”
“滚,还不是你不想当。”
“不,这次你真冤枉我了。”
自来也摇摇头,正色道。
“宇智波富岳之前在涡之国废墟说的那些话,通过雾隱的间谍,在木叶发酵得很厉害,只有你,能打破那些谣言。”
“什么谣言?”
自来也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他缓缓开口,將宇智波富岳那番关於“木叶高层用千手一族,以及亲近者填坑”的言论,复述了一遍。
包括二代目为影护卫牺牲、纲手的恋人和弟弟接连战死、千手一族逐渐消散、甚至四代目被故意派去送死而三代却不用尸鬼封尽,那些尖锐的、恶毒的、却偏偏每一件都確有其事的“巧合”。
纲手听完,愣住了。
她从来没这么想过。
那些牺牲,那些离別,每一次都痛彻心扉,但她从未將它们串联起来,从未用如此阴暗的视角去审视。
可是,顺著宇智波富岳的话这么一想,那些事情,確实“太巧”了。
巧得让人脊背发凉。
当然,她知道,事情绝无这种可能。
老头子也好,水户门炎也罢,甚至团藏,他们再怎么没有底线,但对二代目的感情是毋庸置疑的,那是他们的老师,是引领他们走上这条道路的人,而且退一万步说,他们几个,还不够资格设计自己二爷爷。
但是,话又说回来,宇智波富岳所总结的事情,它也是真的。
这不是巧合能够解释的事情。
莫名的,她仿佛感觉到,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阴影之中,悄无声息地操控著一切。
那些牺牲,那些离別,那些看似合理的“意外”和“选择”,真的只是命运吗?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微微发白。
自来也看著她变幻的脸色,知道她听进去了,他又倒了一杯酒,推到她面前。
“还有一件事。”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某种沉重的意味。
“还记得当年在雨之国吗?那三个孩子。”
纲手回过神,点了点头。
“你在那呆了三年,说是『赎罪』。”
“其中一个孩子。”
自来也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是传说中六道仙人拥有的轮迴眼,而且,可能跟四代目夫妇的死,跟九尾肆虐木叶有”
“嘭!!!”
纲手甚至没等他说完,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实木的桌板瞬间炸裂,木屑和酒水四溅,自来也整个人被一股恐怖的巨力掀飞出去,撞穿身后的墙壁,摔进了隔壁的空铺子里,激起一片烟尘。
几十年的伙伴。
纲手根本不需要自来也继续说什么,她就知道对方曾经做过什么,以及为什么那么做,那一套狗屁“救世主”理论。
她懒得管那些。
但是四代夫妇,尤其是玖辛奈。
那是漩涡一族最后的血脉,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有著血缘联繫的亲人。
因为自来也的教导,死在了外人的手里。
她没打死自来也,那是因为他们之间真的有足够的情分在。
“咳咳咳...”
废墟里传来一阵咳嗽声,自来也灰头土脸地从砖石堆里爬出来,苦笑著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走到柜檯边,从怀里掏出钱包,又拿出一沓钞票,整整齐齐地摆在檯面上。
“多少也考虑一下我的养老金啊...”
他嘟囔著,揉了揉发疼的胸口。
“这一次,我也会回去,我会亲自负责赎金和俘虏的交接。”
“你会有这么閒?”
“其中一个孩子,小南。”
自来也的声音低沉下来。
“因为那个神秘组织输给了宇智波富岳,经过谈判之后与宇智波富岳联姻了,作为人质,换取那个神秘组织不再骚扰水之国,也许从她那里,我能得到一些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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涡之国,东海岸坊市。
医疗室內瀰漫著消毒水和草药混合的刺鼻气味。
水户门炎躺在房间中央的病床上,浑身插满了粗细不一的管子。
他的呼吸微弱而平稳,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被子下,原本该有双腿的位置空荡荡的,那是被互乘起爆符爆炸的余波彻底摧毁的,若非宇智波富岳吞噬来得及时,他连上半身都留不下来。
除了失去双腿,他体內的查克拉经络也在那场自杀式攻击中彻底损毁。
现在的他,与其说是个忍者,不如说是一具仅靠医疗忍术维持著基本生命体徵的空壳。
价值十亿的空壳。
病床旁,旗木卡卡西靠墙坐著,脑袋一点一点,正在打瞌睡。
这些天,他的任务就是“守护”这位前木叶顾问。
『毕竟,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
卡卡西当时听到这个命令时,心里这么想著。
“这个老头子,估计都想不到,自己价值十个亿...”
“卡卡西阁下。”
医疗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一个穿著白色医疗忍者制服、戴著口罩的男人站在门口,这些天,都是这个医疗忍者在负责水户门炎的日常维护和治疗。
卡卡西猛地惊醒,下意识伸手摸向腰间的忍具包,虽然里面空空如也,所有武器在投降时都被收缴了。
“今天不是已经治疗过了吗?”
他定了定神,问道。
“是的。”
医疗忍者的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些沉闷。
“我是奉命过来的,富岳大人让您去找他,我暂时替您照顾水户门顾问。”
卡卡西闻言,微微一愣。
这些天,他作为“高级俘虏”,待遇其实相当微妙,没有被关押,没有被审讯,甚至没有被限制行动,当然,仅限於这座坊市范围內,他每天要做的事,除了“守护”水户门炎,就是吃饭、睡觉、发呆。
他甚至以为,宇智波富岳已经把他忘了。
更让他意外的是,他左眼的那只写轮眼,还好好地留在那里。
投降那天,他其实已经做好了被挖眼的准备。
但宇智波富岳只是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是宇智波一族的朋友,继承了宇智波一族的友谊,带土是个好孩子。”
他的写轮眼捕捉到,宇智波富岳的嘴角微微挑动,那是一种忍耐的很辛苦的样子,想必,他是在为带土的牺牲而难过吧...
“好。”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我现在就去。”
医疗忍者侧身让开通道,卡卡西走出医疗室,金属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
医疗室內。
戴著口罩的医疗忍者走到水户门炎的病床前。
几秒钟后,他伸出手,摘下了脸上的口罩。
只是几个呼吸,一张男性的脸,就缓缓变成了一张清秀而苍白的女性面孔,金色的长髮从医疗帽的边缘滑落,碧绿色的眼眸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如果卡卡西还在这里,一定会叫出她的名字。
药师野乃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