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小修) 他是一个笨蛋 富岳疯了,要在雾隐搞新宇智波
下一刻,异变陡生!
她的手掌边缘,皮肤开始变得透明、软化,仿佛融化的蜡,又像是拥有了生命的胶质,五指如同五条灵活的小蛇,轻而易举地“渗入”了水户门炎的头皮、头骨,没有造成任何物理损伤,仿佛那坚实的骨骼对她而言只是虚幻的影像。
她的手,真的“伸”进了对方的头颅內部。
然后,她眼神一凝,手腕猛地发力,向上一拔!
“啵~”
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仿佛气泡破裂的声响。
一团朦朧的、散发著微弱湛蓝色光芒的、不断变幻著模糊面孔和场景的光团,被她硬生生从水户门炎的头顶“抽”了出来,药师野乃宇看著手中这团挣扎的灵魂光团,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然后,毫不犹豫地,將光团凑到嘴边。
“咕嘰~咕嘰~”
她张开嘴,那团灵魂光团仿佛遇到了克星,被她轻易地“吸”了进去,咀嚼、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医疗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和诡异。
当最后一点蓝光没入她的唇间,她满足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而后她敲了敲还插在水户门炎胸口的【黄泉沧潭之刃】的刀柄,声音轻柔。
“富岳大人,可以了呢。”
仿佛回应她的话,漆黑的刀身微微震动。
下一刻,无数粘稠的淤泥从刀身刺入的伤口处涌出,迅速包裹住水户门炎整个躯体,如同一个黑色的茧,然后,淤泥连同里面的躯体一起,悄无声息地沉入病床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血跡都未留下。
病床上空空如也。
药师野乃宇走到床边,躺了上去,她闭上眼睛,身体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她的皮肤、肌肉、骨骼,都开始软化,仿佛变成了橡皮泥一样,几个呼吸之间,躺在病床上的,已经不再是药师野乃宇,而是失去了双腿的水户门炎!
肉遁·无相之术。
这是药师野乃宇的忍术,是她通过从富岳大人那里获得了炽热磅礴的生命能量之后,才完全觉醒的秘术。
用富岳大人的话来说,她的血继限界觉醒得並不完善。
这是因为她自身的生命能量不足,无法支撑这种涉及肉体本质变化的强大秘,而在得到了他那堪称恐怖的生命能量灌注和滋养之后,她体內沉睡的血继才被彻底激活,达到了完全形態。
她的肉体,不单单拥有完美变成其他人模样的能力,甚至能够抽取、吞噬他人的灵魂,从而获得对方的记忆,並完美模擬对方的查克拉。
当然,跟那个所谓的人间道是比不了的,她这个需要对手完全失去自我意识的前提,才能使用,甚至对方的灵魂里如果有封印术,她同样无法破解,也因此,才需要富岳大人的这把神器,替她开路。
“呼...”
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水户门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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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邸主屋內。
自来也从怀里掏出三个封印捲轴,放在宇智波富岳的书案上。
“富岳,它们分別是查克拉金属、黄金、还有火之国银行发行的钞票,共计七十亿左右,还有大约价值十五亿的粮食、武器、药材、布匹等物资,后续正在通过货船运送,它们最终会停靠在东海岸坊市的港口。”
最后,他展开一个製作精良、盖著火影印章和大名府印的皮质捲轴。
“这个是契约,上面包括木叶正式撤销对宇智波一族的通缉令,承认宇智波一族在雾隱(水之国)的合法地位等条款,你可以仔细看看。”
宇智波富岳隨手拿起那份皮质契约,只扫了几眼,便像是丟垃圾一样,隨手將它丟到了书案角落。
“这个就没必要了。”
他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誚。
“五大国撕毁的契约,比我用过的擦屁股纸都多,钱款和物资我收下了,所有人您都可以带走,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水户门那老头子离开了医疗室,出了任何意外,我概不负责。”
“我们也有自己的医疗忍者团队,会负责后续治疗。”
自来也指了指桌上的捲轴。
“不仔细检查一下吗?”
“不必。”
宇智波富岳抬起头看向自来也。
“虽说我们已经是不同的立场,甚至有著无法消弭的仇恨,但是,木叶豪杰自来也的名头还是可以相信的。”
“哈哈。”
自来也哈哈笑了几声,笑过之后,他的表情又慢慢沉淀下来。
“谢谢你,富岳,谢谢你的...克制。”
“不用谢我,人该认怂就认怂,我清楚自己的实力在哪里,倘若木叶学习岩隱,真的什么都不管了,甚至放弃与其他大国的平衡,倾巢出动来围剿我,我也一样活不了,而且,还有钱拿。”
“呵。”
自来也笑著摇了摇头。
“但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希望以后我们之间,能有机会结束仇恨。”
“您还是那么天真,就像您找了这么多年的预言之子,结果差点要了木叶的命,也是害得我们宇智波一族,彻底失去了在木叶最后的机会。”
“我知道,那是我犯下的错误,我无法辩解,但是我相信,未来,我们终有相互理解的一天,人与人之间,村子与村子之间,不应该是永恆的仇恨。”
看宇智波富岳並不想继续搭理自己,自来也蹭了蹭鼻子,也不再解释,他的这个梦想,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是不理解的。
“那个,最后一件事,能让我见一见小南吗?”
“如果她愿意见你,我没意见,毕竟,你是她的老师,这是你们的私事。”
...
宅邸后院。
一片小小的竹林中,引了一道活水,做成一个简单的“惊鹿”,竹筒隨著水满而倾斜,敲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嗒”声,然后復位,周而復始。
小南就坐在屋檐下的廊缘上,她褪去了晓组织的红云服,穿著宇智波族地常见的浅色女子家居服,紫色的长髮没有像往常那样束起,而是柔顺地披在肩头。
她双手放在膝上,静静地看著那惊鹿一次次装满水,倾斜,敲响,復位,阳光透过竹叶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让她的侧脸显得有些朦朧。
不再是所谓的天使,不再时时刻刻的保护长门,她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了。
后院的门被推开。
小南闻声转过头。
“富岳。”
她动了动嘴唇,叫了一声。
然后,她看到了跟在富岳身后走进来的人。
白髮,高大的身影,熟悉的护额,还有那张总是带著点不正经笑容、此刻却写满复杂神情的脸。
小南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
“自来也老师?”
自来也看著眼前的小南,气色看起来不错,没有受伤的跡象,也没有被囚禁的萎靡,这让他鬆了口气,毕竟,倘若小南过得不好,他这个老师,又能做什么呢?
跟宇智波富岳打一架吗?不客气地说,他未必打得过,除非他能解决自己最大的问题,进入仙人模式的准备时间。
“你的老师想要跟你谈谈你们曾经的事情。”
宇智波富岳侧过身,让自来也走了进去。
“我答应过长门,只要他不招惹水之国,我不会与他为敌,关於他的情报,我虽然知道一些,但我不会说出去,所以,你们师徒慢慢聊。”
...
“嗒。”
惊鹿又一次敲响,清脆的声音在突然安静下来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自来也走到廊缘边,看著小南,眼神里充满了感慨、愧疚,还有深深的困惑,良久,他嘆了口气。
“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