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富岳疯了,要在雾隐搞新宇智波
鬼灯满月的声音从水雾后传来。
“不要再丟人了。”
“丟人?让自己的母亲嫁给陌生男人的你,才更丟人吧,水遁·水铁炮之术!”
瀰漫的水雾之中,隱匿身躯的鬼灯水月再次来了一发水铁炮之术,而鬼灯满月则不再说话,而是双手一挥,港口附近的海水便瞬间涌向他,眨眼之间,便將他包裹了起来,而这些海水则化作了一只海怪模样的存在。
“轰!”
水球撞击到了海怪,海怪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便轻易地將水球的攻击抵挡。
“这是鬼灯一族的秘术!”
围观人群中,西瓜山河豚鬼抱著双臂。
“水遁·楯乌帽子!”
他和枇杷十藏、黑锄雷牙三人也在现场,负责维持可能失控的秩序,看到这个术,这位原忍刀七人眾的队长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很厉害吗?”
黑锄雷牙撇撇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背后雷刀·牙的刀柄。
“哼,我的雷遁天克水遁。”
“忍术克制,核心还是看查克拉。”
枇杷十藏难得严肃地反驳。
“满月是天才中的天才,他的查克拉量很恐怖的,而且,这个水遁·楯乌帽子,传说就是二代目水影鬼灯幻月大人专门为了对付雷遁忍者开发的秘术,別说雷遁,据说如果施术者实力足够强大,在有充足水源的地方,这玩意甚至能抗衡尾兽!不然你以为他凭什么能成为血继派的二號人物,甚至能隱隱和照美冥分庭抗礼?”
仿佛是为了印证枇杷十藏的话,场中的形势急转直下。
先前似乎还能跟鬼灯满月过几招的鬼灯水月,面对这尊巨大的水之怪物,显得束手无策,他的苦无、水弹打在水怪身上,只能溅起些许水花,根本无法撼动其分毫,水怪隨意挥动的手臂带起呼啸的水流,就逼得水月狼狈躲闪。
几次尝试攻击无果后,鬼灯水月一咬牙,猛地转身,“噗通”一声跳进了海里,身影瞬间消失在海面之下。
“躲进海里了?”
“没那么简单。”
枇杷十藏眯起眼睛。
片刻的寂静。
突然,海面炸开!
一颗比之前大上数倍、凝实如钢铁的巨型水铁炮炮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海底轰然射出,目標直指楯乌帽子中心的鬼灯满月!
楯乌帽子巨大的手臂抬起,挡在身前。
“轰隆!!!”
水炮狠狠砸在水怪手臂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狂暴的水流炸开,將楯乌帽子的手臂炸得一阵剧烈荡漾,水花四溅,但仍旧没有攻破楯乌帽子的防御,甚至连一点『皮』都没破。
可就是这一瞬间,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水炮弹里钻了出来,化作一团水,衝到了楯乌帽子面前,然后,號称防御无敌的楯乌帽子之术,竟然就这么被鬼灯水月的钻了进去!
“原来如此...”
枇杷十藏微微点头。
“这孩子有点战斗天赋,利用鬼灯一族的水化之术可以融入一切水的特点,直接绕过了楯乌帽子的防御...”
此时,水怪里面,化作一团水的鬼灯水月直直衝向了鬼灯满月,就在击中鬼灯满月的瞬间,鬼灯满月也变成了一团水,与自己弟弟撞在了一起...
“夫人,您这小儿子不得了啊。”
宇智波富岳一直旁观著,仍然拉著鬼灯珊瑚的手。
“胆大,心细,敢拼,天赋卓绝,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鬼灯珊瑚闻言,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但更多的还是对两个儿子的担忧,目光紧紧锁在场中,哪个受伤她都心如刀割。
“放心。”
宇智波富岳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
“胜负已分。”
果然,片刻之后,楯乌帽子消散,里面的两团独特的水,化作两个人,一个是鬼灯满月,另一个则是已经失去了意识的鬼灯水月。
“来人,把水月送回雾隱村,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是,满月大人!”
几名鬼灯一族的家臣忍者立刻上前,小心翼翼抱起昏迷的鬼灯水月,快步钻进了船里。
鬼灯满月这才转过身,对著宇智波富岳和自己的母亲说道。
“母亲,富岳,我们回坊市吧。”
他刚想迈步,脚下却猛地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旁边歪倒,一只沉稳有力的手及时扶住了他的胳膊。
是宇智波富岳。
“咳咳..”
鬼灯满月忍不住捂著嘴咳嗽了起来,几秒钟后,咳嗽稍歇,鲜血顺著他苍白的指缝滴落,在栈桥陈旧的木板上晕开一小滩暗红。
港口再次陷入死寂。
先前看热闹、议论联姻的心思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瀰漫开的悲凉。
一名忍者,没有死在刀光剑影的战场上,没有死在强敌对决的瞬间,而是要被无形的病魔一点点吞噬,最终倒在病榻之上,这对於崇尚力量与荣耀的忍者而言,或许是最大的讽刺与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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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海风带著凉意。
鬼灯满月独自站在三层小楼阁楼上,手扶著木栏杆,眺望著远处。
那个方向,是宇智波富岳现在居住的宅邸。
“晚上好啊,满月阁下。”
“想来,现在宇智波富岳应该完全相信你了吧。”
被黑绝控制的“白绝”缓缓走到栏杆边,同样望向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宅邸。
“我记得,在遥远的过去,祖之国曾经有一位擅长写俳句的诗人,写过一句,『新婚之夜,贵於星辰』,我觉得放在这里,很应景啊。”
鬼灯满月终於缓缓转过头。
“你们这种怪物,也懂得人类的俳句吗?还有,不要说这种没意义的话。”
“我已经卖了我的母亲,我的弟弟也被我送到了你们的势力范围,这足以证明我的诚意,现在,轮到你们拿出诚意了。”
“这是自然。”
黑绝控制的白绝拍了拍手。
阁楼的阴影里,另一个“跟班”走了出来。
这个人的一半身体还保持著人类的模样,但另一半已经完全变成了惨白色的、如同植物根茎般的白绝躯体。
“您只要让它依附在您的身上,与您的细胞结合,您的血继病立刻就会被治癒。”
鬼灯满月的目光落在那半人半白绝的怪物身上,看了几秒钟。
然后,他笑了。
他脸上长久以来的平静面具终於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底下尖锐的真实情绪,锋利的尖牙完全齜了出来,在月光下闪著寒光。
“你觉得我像傻子吗?”
“我还能活个几年呢!这种东西进入我的身体,谁能保证『我』还是『我』?我卖了我母亲,卖了我弟弟,卖了鬼灯一族未来的自主权,是为了给你们当狗的吗?”
阁楼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片刻之后,鬼灯满月伸出一只手。
“我要五个,这种生物的完整躯体,封印在捲轴里,我自己会去找人研究,我觉得木叶的叛忍,大蛇丸,就很不错。”
“不可能,就算在我们晓组织里,白绝也是很稀有的,就这一具。”
沉吟良久,黑绝控制的白绝,指了指旁边的那具白绝说道。
“它会跟在你身边,事成之后,你隨意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