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鸿沟彼岸 超凡从刷剧开始
新年伊始的兴奋早已褪去,一月的寒风依旧凛冽。对於陈默而言,时间仿佛被压缩在了出租屋的阁楼和健身房的方寸之地。在明確了以突破身体极限作为晋升2阶的潜在路径后,他的生活变成了一场与自身意志和生理桎梏的漫长角力。
训练变得更加系统,也更加残酷。他不再追求一次性的、不计后果的爆发,而是將“极限”拆解成了无数个细小的台阶。每一次训练,他都精確地控制著负荷,如同一个最苛刻的工匠,一点点地研磨著自身的血肉、骨骼与神经。
力量区,他不再盲目增加重量,而是专注於在极限重量下,延长肌肉持续紧张的时间,感受每一丝肌纤维在崩断与修復边缘的细微震颤。
耐力区,他戴著心率监测仪,將心率维持在濒临无氧閾值的临界点,奔跑、骑行,直到视野边缘开始发黑,仍凭著意志维持著节奏。
柔韧与协调性训练也被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利用各种自製的器械,將身体摆弄成各种违背常人习惯的姿势,开发著每一寸关节和韧带的潜能。
王猛和健身房的其他常客,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劝阻,变成了如今的麻木和习惯。
“我说默哥,你这练法……我看著都疼。”王猛看著陈默在完成一组极其变態的离心控制引体向上后,手臂上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跳动,忍不住咂舌。
陈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用毛巾擦去模糊了视线的汗水,声音平静:“习惯就好。”
“这玩意也能习惯?”王猛表示无法理解,“你这简直是把身体当机器在拆装重组啊!图啥呢?”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拿起水杯,小口地补充著水分。图什么?图的是那凡躯彼岸,可能存在的全新风景。图的是在即將可能到来的乱局中,拥有绝对掌控自身命运的力量。这些,不足为外人道。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贸然突破的危险。网络上那些潜能爆发的案例,事后往往伴隨著严重的肌肉溶解、臟器损伤甚至精神创伤。小说里强行开启基因锁的代价更是轻则瘫痪重则死亡。他绝不会让自己陷入那种不可控的境地。
他的每一次“衝击”,都建立在之前无数次夯实的基础之上。他用获得的中医知识和现代运动医学理论,精心调配著饮食、安排著休息、进行著按摩和恢復。他將身体的数据化监控做到了极致,確保每一次逼近极限,都在相对安全的边际內。
这是一种水磨工夫,缓慢,枯燥,且极度消耗心神。进步是微乎其微的,有时甚至感觉不到任何进展,只有日復一日的疲惫和酸痛。那种在跑步时听到的细微“咔嚓”声,也再未出现。仿佛那一次的感触,只是极度疲劳下的幻觉。
但陈默的意志如同磐石。他相信自己的判断,相信那冥冥中的提示。他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潜伏著,等待著身体这座精密仪器,在无数次微小的量变积累后,最终引发质变的那一刻。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到了一月底。一场罕见的寒流席捲了城市,窗外呵气成冰。
这天夜晚,陈默没有去健身房。他在出租屋的阁楼上,进行著一项自创的、结合了极限柔韧、核心力量与意志专注的静態保持训练。他的身体以一个极其扭曲且耗费体力的姿势悬在半空,仅靠几个支点维持著平衡。全身的肌肉都在尖叫,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冰冷的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垫子。
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抗议达到了顶峰。放弃的念头如同诱人的魔音,在脑海中迴荡。
就在这时,他摒弃了所有杂念,不再去模擬任何场景,也不再强行驱动意志去对抗痛苦。他只是將全部的意识,如同聚焦的透镜,收束於体內最深处,去“感受”那层无形的、阻碍了他许久的“壁垒”。
它仿佛真实存在,坚韧、厚重,隔绝著某种更为浩瀚的力量。
陈默没有试图去“撞击”它。经歷了无数次的失败,他明白蛮力毫无意义。他只是將自身调整到最佳状態后,积累到顶点的身体潜能与凝练到极致的意志,如同两把精准的钥匙,无声无息地,抵在了那壁垒最细微、最本质的“结构点”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光芒万丈的异象。
只有一声极其轻微,仿佛冰面碎裂,又仿佛种子破土而出的——
“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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