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神族,骸骨 挖我灵根?重生后新师门待我如宝
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也隨之而来。
大约向下走了几百级台阶,前方才出现了一点微光。
谢清尘停下脚步,示意眾人戒备。
他缓缓探身望去,隨即身体明显一僵。
“怎么了?”纪岁安心头一跳,低声问。
谢清尘侧开身子,让出视线。
石阶尽头,连接著一个不大的石室。
石室中央,並非预想中的珍宝或典籍,而是一张朴素的石床。
石床上,静静躺著一个人。
不,或许不能说是一个完整的人。
石床上躺著的骸骨,通体莹白如玉,即便歷经了难以想像的漫长岁月,依旧散发著一种莹白色的纯净光晕。
残破的银色甲冑样式精美,却与如今五洲任何宗门和世家的鎧甲都截然不同。
骸骨双手交叠的姿势带著一种肃穆的寧静,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悠长的沉睡。
最引人注目的是,骸骨的胸口位置,那交叠的掌骨之下,有一团柔和而稳定的金色光晕,正微微起伏,就像是心臟在搏动。
祂出现在这里,身份已然暴露无遗。
“这是……”云落雨的声音有些乾涩,“一位神族?”
纪岁安迈步,缓缓走进石室。
越靠近石床,那股若有若无的冷香便越是清晰,带著一种冰雪般的清洌,又似乎夹杂著极淡的血腥气。
那股神圣与死寂交织的压迫感,也达到了顶峰。
她停在石床边,低头凝视。
墨色的瞳孔缓缓变为金色,神力在她眸底深处微微流转,眼前的景象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
在这具莹白的骸骨上,她看到了更多的东西。
细微的裂痕遍布骨骼各处,尤其在肋下、颈骨等要害位置,裂痕更深,像是被某种强大无比的力量瞬间震碎。
而覆盖其上的银色甲冑,那些破损的边缘,也残留著灼烧与撕裂的痕跡。
这是一位在惨烈战斗中陨落的神族。
谢清尘走到她身侧,目光同样扫过骸骨:“伤势极重,一击致命。残留的力量气息也很暴烈,但並不是魔气,应该是……”
“战神族的力量。”纪岁安的声音很轻。
她曾在金焱身上感受过类似的气息,只是远不如这骸骨上残留的这般纯粹强大。
杀死这个神族的人,定然是一位血脉极其纯粹的战神族。
江望舟和玉檀书也走了进来,谨慎地没有靠得太近。
玉檀书吸了吸鼻子,蹙眉道:“这冷香好像是从骸骨本身散发出来的?还是从这团金光里?”
纪岁安伸出手,指尖触及那团金光的剎那,那骸骨胸前的金光骤然炽烈了一瞬。
紧接著,一幅残缺而模糊的画面碎片,毫无徵兆地冲入了纪岁安的识海。
冲天的烈焰染红了整个神界,巍峨宫闕在可怖的衝击波中崩塌。
祂身披银甲將要迎战,却在走出宫殿的瞬间,被爱人一击毙命。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双燃烧著金色烈焰,却冰冷无情的眼眸上。
纪岁安猛地收回手,后退半步,脸色微微发白。
“岁岁?”谢清尘立刻扶住她肩膀,掌心传来温厚的灵力。
“我没事。”纪岁安闭了闭眼,压下识海中的震盪,“是这位神族前辈残留的神念印记,她是被她的爱人,也是一个战神族所杀。”
纪岁安深吸一口气,重新站稳。
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瞥,虽只一瞬,却让她心底发寒。
被至亲至爱之人背叛,在毫无防备下遭受致命一击……
这位神族陨落前最后的意念,竟如此绝望而冰冷。
“她的执念很深,”纪岁安缓缓道,目光再次落回那团柔和的金色光晕上,“这是她残余神力的核心,也封存著祂最后的神魂碎片。”
云落雨静了静,轻声开口:“如果她死在了殿外,尸体怎么会在这?”
江望舟嘆了口气,“或许是她的爱人,也就是杀了她的人做的,这密室外的阵法,或许也是那个战神族做的,为的是或许是让她的尸身不受破坏?”
玉檀书冷嗤一声,“那也是够噁心的,杀了她,又將她的尸体放在这,还不如让她和其他神族一样,湮灭在天地间,也好过一具枯骨在这。”
沈清珏点了点头,“的確。”
谢清尘却眼神微凝:“这样说,如今最了解这片秘境的可能就是她了。但强行激发,恐怕有风险。”
那骸骨上残留的战神族力量虽已沉寂万年,却依旧透著令人心悸的毁灭之力。
“未必没有其他方法。”纪岁安扭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