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分杀! 修仙修成大妖了实在是抱歉啊
“再怎么说,咱现在也是个修士,是个体面人了,杀你岂不是脏了我的手?”
“放心,明天也不会杀你。”
陈世仁安下心来,磕头赔笑道:“那是,那是。”
陈岁拍了拍这尊胖大神像,亲切笑道:“世仁伯,这神像不错啊,是怎么做的?等我有空了也去做一尊玩玩。”
陈世仁慌忙答道:“不难,不难!”
“用楠木一体先雕出內相,再用硃砂书经文在上,而后用檀木再外装,最后抹上一层漆油便好。”
“岁爷您喜欢青面还是蓝面?金面的也成,我回去便请匠人为您做一尊。”
陈岁好奇道:“一尊这般神像是多少银子?”
“若是岁爷喜欢,区区六百两银子又有什么?”
陈岁哈哈一笑。
“你又是去城隍庙买神位,又是这般造像,家里还剩多少银子?”
“不过只剩下千五百两了……岁爷若是喜欢,拿走便是了。村里还有土地產业,过些年岁爷再来,我还有奉献。”
陈岁拊掌,满意上前两步。
辰九不知何时已是引来了数十人,从山林之中行出,各自手上拿著斧凿锄刀。
有方才为神像抬肩舆的民夫,有从地里赶来的村民,有从纸钱香火爆竹堆里走出的汉子。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当先赤著上身枯瘦的老樵夫陈安,嘴角方才被压出內伤吐出血跡还未曾擦乾。
眾人从陈家村与道上赶来,冒著初春的寒风匯聚於此。
陈岁一掌拍在神像硕大的胖脑袋上。
陈世仁惊恐发觉自身除却能看能听能说外,却动弹不得。
辰九已是將那陈金宝吊在了一颗柳树上。
陈岁望向眾人,热泪盈眶道:“各位叔伯婶子,小岁回来了!”
眾人欢呼。
陈岁指向陈世仁道:“这孽畜身上的金漆,家里的財物,却都是从咱们家里夺去的!”
“咱们该不该杀祂,夺將回来?”
眾人中有些激奋,有些却还是畏缩。
老樵夫擦乾嘴角的血跡,站將出来,怒视著眾人道:“蠢货!”
“祂已是看到我们了,难道你们还想让他今日活著回去么?!”
有个妇人畏缩低声道:“岁哥儿,你来动手罢……我们……我们不敢。”
陈岁抿唇,老樵夫陈安却已怒斥道:“岁哥儿已经答应了不亲手杀这两孽畜,今日岁哥儿都將它放倒在这里,你不敢动手,还胡说什么?”
陈岁黯然看著老樵夫陈安。
陈安身上除却被肩舆压出的伤痕以外,还有些却是鞭笞的痕跡。
人群之中有几个领头大胆的村民,身上都有伤痕。
都是先前窝藏了他所留下金银细软,提醒他快走被查出的长辈。
陈安望向眾人,再也不说什么,举起儿子从家中送来的柴刀,上前率先一刀砍下。
不知何时,向来都是佝僂著脊樑的陈安已挺起了身躯。
老樵夫仿佛年轻汉子一般矫健,举起了沾满金漆的柴刀展示,將金漆刮下,收入腰间。
陈世仁惨叫一声,哭泣哀求道:“岁爷……放我……”
“陈安,你,你怎敢!?啊!”
眾人躁动。
眾人交头接耳,有人发狠。
眾人中有人举起锄头,簇拥著钉在原地的人一拥而上。
无数双手举起柴刀、锄头、斧子、菜刀甚至捣衣的棒子,如黑压压的蚂蚁张开口器,奋力將落在地上的一块金黄肥肉撕咬开来。
陈岁极为满意,有些放下心来。若是他不幸死了,这些叔伯长辈靠自己却也有了一颗反抗之心!
陈岁忽地想起什么,焦急慌忙喊道:
“各位叔伯婶子弟兄,记得將心臟留给我,休要刨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