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无上智慧，无上天赋，无上心性的某种讚誉代称。

直到千年前，天庭崩塌断绝。

……

陈岁带著胡言翻过船沿，只觉背后瞬间被千万道目光凝视！

那拉船广目怪鸟上无数的眼睛，方才都注意到了他。

胡言忍不住本能，在陈岁肩头向著后边呲出白长的兽牙。

那是某种来自於生物本能之中对天敌的感应！

骇杀狐也！

直到翻过船沿，隔绝了广目怪鸟的目光，胡言才觉得鬆快些。

胡言不由得看向身侧陈岁，它都还未曾反应过来，陈岁便已下了决定翻上诡异巨舟。

胡言发誓。

如果这次能活著將陈岁带回截月山，它下次绝不会再和陈岁一起出行办事……太恐怖了！

胡言几乎怀疑陈岁知道自己其实身有特异，才这般悍不畏死。

胡言小心翼翼看向陈岁。

却发觉陈岁浑身忍不住的战慄和不適。

……

陈岁自上船缩在船沿后，身上多余精气便几乎消失殆尽。

不过毕竟还有身中妖力维持，未曾枯竭。

陈岁忍不住回头又抬头，確认那广目怪鸟身上的眼睛到底有没有注视著自己。

但只一翻过船沿，陈岁总觉得有一道目光在死死看著自己的后背！

那一道目光几乎能抵得上广目怪鸟数万目光同时注视带来的不適和噁心。

胡言看出陈岁不適，慌忙关切问道：“陈岁，你没事吧？”

陈岁忍住不適，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有些噁心。”

陈岁压下心中本能恐惧，强打精神，確认那目光仅是在注视自己。

胡言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那道极为恐怖的目光。

陈岁扫过巨舟。

空荡荡的甲板上有两个巨大的黑铁葫芦。

一口黑铁葫芦中喷出霞光飞剑，另一口中浮现出无数刺杵。

而空荡荡甲板后，便是一座巍峨宫闕立於当中，层层闭门不开。

巍峨宫闕仿佛是一头巨大凶兽踞坐船中，虎视四方。

丝毫察觉不到那目光来处或是其他稀奇古怪的眼睛。

……

虽然船外的广目怪鸟与血肉脐带极为诡异，那一道诡异不知来处的凝视恶意目光更令陈岁从直觉里觉得恐怖。

不论是宫闕还是黑铁葫芦，又或是桅杆之上的蝌蚪云篆黑旗，莫不都有一股巍峨博大的气息。

陈岁忍著恐惧和极度不適，带著些怪异感，越过空荡荡的甲板，向长阶之上的宫闕行去。

宫闕之后，便是长桅黑旗。

哪怕是在巨舟之上，手中的黑旗依旧在受到某种侵蚀。

陈岁本能地不愿在巨舟之上多呆下去。

陈岁撇过头，试图通过与胡言交谈减少些心中的不適感。

“妖族晋升开宫……和人族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么？”

胡言定下心神，想了想道：“有。”

“除却功法涉及的经脉不同之外，最为不同的其实便是镇宫神祇。”

陈岁踏上长阶，有些疑惑。

“什么叫做镇宫神祇？”

胡言解释道：“所谓三宫，分为上宫泥丸，中宫黄庭，下宫丹田。”

“三处玄宫任开其一，便晋开宫境。而无论人妖，晋升开宫境却都有莫大阻碍，故此需奉有法相，镇压玄宫，才能开闢。”

胡言道：“人族法相大多奉神灵、少有奉异兽於玄宫。”

“妖族修行却都是本族先祖在玄宫之中，或奉妖族大圣与异兽。”

陈岁已行到宫闕前，那股被注视的感觉愈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