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乾武帝每次见了她,都像一头饿狼 中年帝王绝嗣,好孕娇娇入宫生一窝
寒书和寒影原本也都是玉手纤纤的女孩子,如今被迫跟著刘昭仪造纸。
不仅弄得满手老茧,一到冬天,双手泡到冰冷的水里面,长满了冻疮,肿得简直就跟萝卜一样。
一阵风吹来,刘昭仪身上披著月白色的披风,怔怔地望著那满宫殿隨风飘荡的白纸,忽然之间悲从中来,眼泪簌簌就落了下来。
“我造这些纸,都是功在社稷的好事,可陛下压根就不在意,我又算得了什么?”
寒书和寒影对视一眼,都有些麻木了。
她们跟昭仪娘娘说过很多遍了。
大周的造纸术十分普遍,书生们都能买到质量好又廉价的纸张。
再说,娘娘造的这些纸,光从品质来看,並不算多好,最多算是中等偏下……
可娘娘死活不信。
两个宫女刚刚打完浆,寒书的手被树皮割伤了,鲜血直流。
寒影忙不迭帮她包扎。
包好之后,血好不容易不流了。
刘昭仪又说:“继续造纸吧,总有一天,我会让这全天下的读书人都用上便宜实惠的纸!”
寒书:……
寒影:……
“娘娘,据说未央宫始终不愿意承宠,陛下无意中去了冷宫,反倒是叫冷宫里的兰妃娘娘復宠了。”
寒书也说:“娘娘,当年其实陛下来找过您好几次,若非您一直拒绝,陛下不会不来的。”
刘昭仪望著满宫殿的纸张。
“总有一天,我会让他明白,我是那个值得的人。”
“兴许,我等不到那天,他反而会后悔莫及呢?”
“未央宫能及时醒悟过来,没有一点他的一点示好就任由他为所欲为,还算是个有风骨之人。”
她指了指寒书,“你帮本宫送一些本宫亲自做的纸去未央宫。”
寒书:……
明明这些纸的大多数步骤都是她和寒影完成的。
兴许,这也是一件好事。
等將来,她们到了年龄出宫了,还能有一门餬口的手艺。
虽说,娘娘造的纸品质一般,可若是卖得便宜一些,也算一门手艺……
刘昭仪吩咐完之后,並不在意两人是不是立马就行动。
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面。
一想到追妻火葬场的剧情现实发生,刘昭仪的心臟就忍不住一阵钝痛。
等乾武帝发现她的可贵和她的难得,她却已经独自惨澹地死在了宫里,留给他满满一宫的纸张,造福大周!
这简直就是完美的be美学!
刘昭仪被感动得热泪盈眶。
寒书和寒影对视一眼:……
未央宫。
周明仪收到了一份据说是刘昭仪亲手制的纸张。
不得不说,这纸张摸著有些粗糙,不够柔软也不够纤薄。
跟大周普通读书人用的纸差远了。
以前兄长读书时,明仪都会儘自己所能给兄长用最好的纸张。
像这种品质的纸张都不配出现在兄长的案桌上。
不过明仪自己倒是买了不少这种品质的纸张,专门用来画绣样。
正好想起狗皇帝送的那株如意紫,周明仪来了灵感,当即命石榴研磨,她要画绣样。
周明仪俯在案几上面,几缕调皮的头髮飘到了纸张上。
石榴忍不住问:“娘娘,刘昭仪送您她亲手做的纸是什么意思?”
“这纸看上去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
周明仪一边画,一边道:“礼轻情意重,这纸张既是她自己做的,意义就不仅仅是纸张。”
石榴恍然大悟,“哦!就跟咱们门口那株如意紫一样,代表著陛下的心意!”
说起乾武帝,石榴的面色就忍不住暗淡了下来。
她闷闷道:“娘娘,陛下已经有阵子没来了。”
“这段时间陛下一直都在兰妃宫里,宫里人都说,您已经彻底失宠了,成为了过去。”
石榴很担心,自家姑娘真的失宠了。
在宫里这段时间,石榴深刻感受过自家主子受宠与不受宠的差距。
周明仪的笔顿了一下。
“不急。”
石榴立即道:“怎么能不急呢?”
“如今兰妃重获恩宠,赏赐如流水一般送进她的宫里,咱们宫里呢?已经许久没热闹过了,就连宫人们办事都懒洋洋的。”
“当初您得宠时,他们可都殷勤得很。”
周明仪却笑了,“既然不是一条心的,那又有什么可惜的。”
她倒是觉得,这个兰妃出现得很是时候。
毕竟,有了更多的对比,乾武帝才能认识到她的可贵。
乾武帝每次见了她,都像一头饿狼。
可见,他在床笫之事上十分压抑。
后宫眾人表现不佳。
所以他才会在她身上这么放纵。
明仪自认条件出眾,又经过系统的调整,各方面都尽善尽美。
倘若,她真的判断错误,那她也不是不能再主动出击。
毕竟,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主动送上门的绝色美人。
说句难听的,男人都是狗,送上门的骨头,哪怕是餿的,他大小都要咬一口。
不咬也要嗅一嗅。
“据说太后娘娘在慈寧宫设了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