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你,对,她,做,了,什,么? 冷婚三年忍够了,直播卖掉前夫哥遗物!
“啊——!”
那声音悽厉到扭曲,穿透了厚重的门板和喧闹的音乐,狠狠刺入每个人的耳膜!
江澈的瞳孔骤然缩成一个针尖。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鬆开陆沉,再也顾不上其他,拔腿就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狂奔而去!
......
“砰——哐当!”
包厢门板被一股巨力从外撞开,狠狠拍在墙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又无力地弹了回来。
江澈的身影裹挟著走廊的昏暗光线,冲了进来。
刺鼻的血腥味混杂著浓烈的酒气,瞬间灌入鼻腔,呛得人喉咙发紧。
包厢內,一片狼藉。
昂贵的洋酒碎裂一地,玻璃渣混著猩红的酒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著妖异的光。
两个男人像破麻袋一样瘫在地上,一个抱著腿哀嚎,另一个则已经昏死过去,脸上满是血污和凌乱的脚印。
而在这片混乱的中央,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背对著门口。
他身形挺拔,姿態从容,仿佛置身於高级宴会,而非斗殴现场。
他慢条斯理地抬起脚,用一尘不染的昂贵皮鞋尖,在地上那个昏死男人的手腕上,轻轻碾了碾。
动作优雅,甚至带著几分閒適。
可那人手腕处传来的骨骼错位声,却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江澈的视线像探照灯一般,疯狂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沙发后,吧檯下,甚至那堆狼藉的碎片里。
没有。
没有那个他想看到的身影。
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沈芝微呢?”
他的声音乾涩沙哑,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听到动静,那个叫林野的男人这才不紧不慢地转过身。
他先是瞥了一眼满脸煞白,跟在江澈身后的陆沉,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接著才將目光投向江澈,那是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冰冷又漠然。
他没有回答江澈的问题,反而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弯下腰,仔仔细细地擦拭著鞋尖上根本不存在的污渍。
那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將周围的狼藉与惨叫隔绝在外。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江澈的耐心正在一寸寸被耗尽。
直到林野將手帕摺叠好,重新放回口袋,才终於开了金口,语气平淡得像在匯报天气:“我们夫人很安全,已经被墨总接走了。”
江澈微怔,没想到,是墨夜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