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不爱 让我做外室?我另嫁你哭什么
松烟只好伸出手,帮顾於景暖手。
只是,心中怎么看,怎么彆扭。
两人大男人拉拉扯扯像什么话?
忙碌了一阵,淳静姝觉得有些饿,掀开食盒,慢条斯理地用了晚膳。
之后,將碗筷收拾乾净,用舀一勺梗米,放在清水中泡著。
准备明日一早给遇初熬粥。
这是淳静姝每天的习惯。
遇初肠胃不太好,若是早上吃了硬的食物,会不舒服。
接著,她又去药房中盘库存,盘算著过几日要採购的药材。
等一切都忙完后,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了。
她来到问诊堂,看到顾於景蜷缩躺著,手紧紧抓住松烟的手。
松烟在一旁打盹,见到淳静姝来了,正了正神色,“淳大夫,我知道医馆一般不收男病人过夜,不过我家主子今日情况特殊,能不能请您通融一下。”
本以为淳静姝会拒绝,但没想到她只是交代了一句,“若想他的手疾好转,今夜要一直给他的手保温”,便转身离开了大堂。
他哪里知道,若碰上疑难杂症,医馆也不將男病人赶走。
顾於景第一次来医馆时,淳静姝那般说,也只是希望远离他。
淳静姝回到臥房时,遇初已经困得摇头晃脑,却还在等著她。
见到娘亲进来,他连忙扑到她从怀中,靠著她睡著了。
淳静姝抱著儿子躺到床上,闻著儿子发间淡淡的皂角香,闭上了眼睛。
六年了,这是她第一次与顾於景睡在同一个屋檐下,只隔著一道墙壁。
时隔六年,那些扎心的记忆与现实的情景反覆交叠,让她深刻地明白,所有的区別对待与嘲笑,都源自他不爱。
有些人之间註定生不出浪花,有些鸿沟註定跨越不了,不管隔了多久都一样。
这一夜,顾於景也睡得不安稳。
他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受寒了,胃疼,江芙蕖端著粥,笑吟吟地朝自己走来。
“世子,喝一点粥吧,暖暖的,胃很快便好了。”
“我不喜欢喝这种软绵绵的东西。”
顾於景拒绝。
自从手断了以后,他便討厌一切软绵绵的东西。
那种触感,会让他觉得无力,会让他想起自己同样软绵绵,使不上劲的手。
“怎么会是软的呢?这道粥叫莲花碧玉粥,我在这里面加入了莲花。不是有一句诗词说,『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这样的品格,怎么会是软绵绵的呢?”
江芙蕖没有纠结粥的质地,另闢蹊径地回答,让顾於景一愣。
她將粥放到顾於景面前,“世子,你闻闻看,是不是有莲花的清香?”
一股荷花的清香扑鼻而来。
顾於景慢吞吞地张口。
忽然,他的母亲跑进来,“於景,不要喝!”
她一把抢走那碗粥,將碗摔得粉碎。
顾於景猛然从梦中惊醒。
他心臟缩紧。
淳静姝离开后,他胃寒发作,想吃莲花碧玉粥,母亲给他做了几次,都不是那个味道。
后来母亲从淳静姝的房间里找到了大量罌粟壳,她告诉顾於景,“明明是碧玉粥,为什么唯独江芙蕖做的味道不一样了?因为这粥里面有罌粟,喝了后,会减轻症状,但也会成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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