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神明之血:1.002克液態氦-3与旧世界的丧钟 破壁垒:从学术造假,到科技巨擘
声音犹如洪钟大吕,发出了对整个旧世界秩序极其无情的终极死刑宣判:
“是它。”
画面切回三十八万公里外的沙克尔顿陨石坑底,01號热解析工厂核心无尘舱。
“立刻启动最高级別物理封存程序。”
隨著苏清越极其压抑的指令落下,那滴仅有1.002克、悬浮在绝对真空中的幽蓝色液態氦-3。
迎来了它在这个宇宙中最严苛、也是最极其昂贵的“禁闭”。
在超导强磁场,那看不见的死死禁錮下。
这滴“神明之血”被极其缓慢、没有任何物理接触地,推入了一个仅有拳头大小的特种鈦钨合金球体中。
它完全依靠磁悬浮技术,死死悬停在球体正中央。
以极其变態的方式,彻底杜绝了任何形式的固態热传导。
“咔噠。”
极具金属质感的闭合声响起。
合金球体被机械臂。
极其精准地塞入了,一枚仅有家用冰柜大小、重达两吨的高密度材料,重装甲返回舱內。
这枚犹如黑色棺槨般的返回舱外壳。
厚厚地涂满了,能够抵御大气层几千度恐怖高温烧蚀的復相陶瓷装甲。
它的內部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电子设备。
所有被极度抠搜出来的空间,全被极其功利地用来填充液氦製冷剂和航天级抗衝击阻尼层。
“返回舱物理闭锁完成。”
“点火倒计时:十、九、八……”
在非洲之角地下主控大厅,几百双眼睛红血丝暴起的死死注视下。
三十八万公里外的月球极夜深渊中。
一道极其耀眼、犹如绝世利剑般的幽蓝色等离子尾焰。
毫无徵兆地,从返回舱底部的推力引擎中极其暴戾地喷薄而出!
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也没有撕裂大气的尖啸。
在月球仅有地球六分之一的微弱重力,和剥夺一切声音的绝对真空中。
这枚装载著全人类,终极能源希望的“潘多拉魔盒”。
以一种极其野蛮、几乎没有任何空气阻力损耗的完美姿態。
瞬间极其粗暴地撕裂了极夜,挣脱了月球重力井的束缚。
在“鹊桥”中继卫星阵列,用无数数据链铺设的无形高速公路上。
它极其精准地切入了地月转移轨道。
拖著幽蓝色的尾跡,向著三十八万公里外那颗蔚蓝色的母星,发起了极其决绝的全速狂奔!
“入轨姿態极其完美。
预计七十二小时后,坠入我国內蒙古四子王旗预定著陆场。”
林振东死死看著大屏幕上那条势如破竹、没有一丝物理偏差的返回拋物线轨跡。
胸膛剧烈起伏,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极其沉重的浊气。
这位为了这滴“血”几乎熬干了半条命、甚至连走路都有些佝僂的老总工。
此刻双手重重地撑在操作台上,脊背却极其反常地挺得比任何时候、任何年轻人都还要笔直。
大厅里的工程师们依然没有欢呼。
他们只是静静地、眼含热泪地看著那道划破虚空的蓝色尾焰。
因为这里所有智商绝顶的大脑都极其清楚,这仅仅是重工业和物理学层面上的艰难胜利。
当这枚漆黑的“魔盒”,真正穿透大气层。
带著几千度的高温,重重砸在地球表面的那一绝对瞬间。
一场足以將整个人类文明旧有秩序彻底掀翻的政治与金融核爆,才算真正被引燃。
……
“滴——”
伴隨著一声极其轻微、代表著最高权限的电子解锁声。
裴皓月面无表情地推开了主控大厅后方,那间属於最高执剑人的专属休息室大门。
里面没有开顶灯,只有落地镜前亮著一盏昏黄压抑的壁灯。
他极其粗暴地,脱下了那件沾染著几天几夜机房熬夜气息。
甚至领口都已经被汗水,浸出些许褶皱的黑色高领毛衣。
极其隨意地扔在了真皮沙发上。
他赤裸著精壮的上身走到镜子前,打开了旁边的恆温衣柜。
里面,在幽暗的灯光下。
整整齐齐地掛著一套极其考究、完全手工剪裁、没有任何多余褶皱的纯黑色高定西装。
以及一条没有任何花纹、黑得如同深渊般的深色领带。
裴皓月眼神冰冷地换上那件极其挺括、洁白如雪的法式衬衫。
他抬起手腕。
將那一排散发著冷光的黑曜石袖扣,极其严丝合缝、甚至带著一丝狠厉地扣死。
当他將那件剪裁如刀锋般,极其锐利的西装外套披在宽阔的肩上。
伸手极其缓慢地拉正领带的那一刻。
那个在地下深渊里、满身臭氧味和工程师们一起跟物理极限死磕的“科技疯子”,极其突兀地消失了。
镜子里倒映出来的,是一位西装革履。
即將踏上全球最高权力角斗场、准备对旧世界財阀进行终极物理审判的极其冷酷的执剑人。
“砰。”
休息室厚重的隔音门再次被推开。
林振东走了进来。
这位老人的手里,此刻极其珍视地提著一个外观看似极其普通的商务款式。
实则內部密布著超导磁悬浮发生器,和微型液氦钢瓶的纯黑色手提箱。
那是专门为了迎接那即將落地的氦-3,而极其奢侈定製的“展示柜”。
“裴总。”
林振东看著面前这位已经穿戴极其整齐、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令人胆寒的裴皓月。
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声音变得极其郑重,甚至带上了一丝决绝:
“专机已经极其隱秘地准备好了。
航线直飞纽约,甘迺迪国际机场。”
裴皓月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壁灯下犹如两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他低垂著眼帘,极其平静地看著那个黑色的手提箱。
“老林,守好家。”
裴皓月伸出修长有力的右手,稳稳地接过了那个沉甸甸、仿佛装载著一个新纪元的手提箱。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极其冰冷的金属提手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声音极轻,轻得仿佛只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但语气中却透著一股要將整个华尔街连根拔起、碾碎成泥的绝对杀意:
“这七十二小时,我要让全世界那些还在靠著吸食石油血液续命的买办们。
舒舒服服地过完他们这辈子……最后一个安稳的周末。”
裴皓月提起箱子,极其乾脆地转身。
“我去给旧世界,敲丧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