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当风暴过去,沃特製药依然会屹立不倒! 美利坚药神:开局继承药厂卖大力
“那就让他们查。”
“阿肯色州的监狱已经关闭了血浆中心。所有的记录都处理过了。现在的沃特製药,是一家拥抱『加热灭活技术』的良心企业。过去的那些事?那是『旧时代的技术局限性』,是全人类共同的悲剧,而不是某个公司的罪行。”
他环视四周。
“先生们,记住。我们不是在犯罪,我们是在管理风险。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利用这段混乱的时间,完成资產重组。把利润转移到离岸信託,把债务和风险留在壳公司里。当风暴过去,沃特製药依然会屹立不倒!”
...
马里兰州,巴尔的摩。
深夜的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一间偏僻的实验室里依旧亮著灯。
穆德穿著件沾满尘土的风衣,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一台pcr(聚合酶链式反应)仪。
他刚刚前才从香江返回美国,便马不停蹄地赶来了这。
当他抵达香江,来到玛丽医院时,发现几名穿著西装的“游客”正在到处打听梁医生的下落。药房里那批剩余的凝血因子也已经被“內部审计”的名义封存带走。沃特製药的触手比他想像的还要快,他们正在全球范围內抹除痕跡。
幸运的是,梁医生比任何人都要敏锐。
在寄出四封举报信,fda、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fbi都如石沉大海般没有任何回音后,这位专家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意识到这不再是一个医疗事故,而是一个巨大的黑洞。
一个星期前,他就藉故请假,带著最后几瓶未被回收的凝血因子药剂和几管受害儿童的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穆德费尽周折,赶在沃特的杀手之前找到了他。
“带上它们,走。”梁医生將装满乾冰的泡沫箱塞给穆德,眼神坚定,“如果需要上法庭,我会出庭作证。我不管对方是谁,我只要给那些孩子討个公道。”
穆德带著这份沉甸甸的承诺和证据,像走私犯一样绕道温哥华,终於把这些东西带回了美国。
此刻,这些证据就摆在实验台上。
“你確定能提取出来吗?”穆德问道。
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位戴著厚瓶底眼镜的华裔病毒学家,刘博士。他是穆德在fbi时期的线人,一个对病毒有著近乎痴迷狂热的技术宅。
“有点难,但理论上可行。”刘博士一边调整著仪器的参数,一边解释道,“凝血因子是冻乾粉末,病毒在里面处於休眠状態。但pcr技术的强大之处就在於,只要哪怕残留了一点点病毒的遗传物质(rna),我们就能把它扩增出来。”
刘博士指了指桌上摆著的两组样本。
左边的一排,是溶解后的沃特製药生產的“因子viii”药液,瓶身上的批號清晰可见。
右边的一排,是梁医生提供的、死於爱滋併发症的香江儿童的血样。
“这就叫分子溯源。”刘博士拿起一支移液枪,小心翼翼地將试剂滴入样本中,“如果我们能从药瓶里提取出的病毒基因序列,和孩子血液里的病毒基因序列完全一致,那就证明了因果关係。”
“不是巧合,不是输血感染,而是药里本身就有毒。”穆德补充道。
“正是。”
“嗡嗡嗡!”
离心机开始高速旋转,发出令人心悸的轰鸣声。
穆德的心跳也隨著机器的轰鸣声加速。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底牌。
维克多·沃特可以销毁文件,可以收买证人,甚至可以製造车祸。但他无法销毁病毒本身的基因。那是上帝刻在罪恶里的烙印,是无法被公关通稿抹去的生物学证据。
半小时后。
刘博士从电泳仪中取出一块凝胶板,放在紫外灯下观察。
幽蓝色的萤光照亮了两人紧张的脸庞。凝胶板上,几条明亮的橙色条带清晰可见。
穆德屏住了呼吸,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桌角。
刘博士推了推眼镜,倒吸了一口凉气,在那幽蓝的光芒下,他的脸色显得惨白。
“天哪...”
“怎么样?”穆德急切地问道。
刘博士转过头,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福克斯,你看这里。这一条是药物里的病毒,这一条是患者血液里的...它们完全重合了。这不仅仅是同源,这简直就是克隆。”
他指著那两组样本的电泳条带,手指忍不住得抖。
“这批药...这批药简直就是浓缩的病毒液。这里的病毒载量高得嚇人,而且它们拥有完全一致的基因指纹。这意味著这些孩子注射进体內的每一滴药,都是致命的毒素。”
这就是那把能刺穿维克多心臟的“朗基努斯之枪”!
“能出具正式报告吗?”穆德问。
“可以,这在法庭上是铁证。”刘博士咽了口唾沫,“但如果这东西公布出去,会引发地震的。这不仅仅是医药丑闻,这是有预谋的谋杀。福克斯,你在对抗一个庞然大物。”
“这就是我要的。”穆德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但想了想这里是实验室,又塞了回去。他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亮。
“他们以为把药卖到万里之外的香江就能掩盖真相。”
穆德拿起那块凝胶板,好似是举起了一把圣剑。
“但血会说话。”
他转身走向门口,步伐坚定。
“刘,把报告写得详细点。我要带它要去见一个人。”
“谁?”
“一个能把这把火烧到最高层的人。”穆德停下脚步,“我的老前搭档,丹娜·史標德。她现在是司法部的一名检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