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惹不起,她躲得起 高门春欢
“罢了,是我不该为难你。”
楚惊弦也没有强行逼问,没得到答案也就走了,整个过程都没什么情绪起伏。
等楚惊弦一走,青鳶才抚著心口,喘气。
刚从楚景玉那儿走了,转头就撞见楚惊弦这个更要命的。
这个是真的会要了她的小命。
这一天天的,日子真难过啊。
——
那血呼刺啦的鞭痕,白花花的肉向外捲曲著。
红豆心疼得直掉泪:“清晨上的药都还没过劲儿,怎么又多了这样的伤,太欺负了,这还只是刚和三公子退了亲,就囂张跋扈地勾搭公子,真要等她进了府,姐姐你的日子得多难过,且不说江大小姐,那江二小姐就足够磋磨死人了。”
红豆原以为,这一次只是青鳶和公子赌赌气,两人情趣。
毕竟十年间,两人赌气不在少数,每每都以姐姐一句“罢了”结尾。
如今一天天看来,哪里是赌气,分明就是江家两位小姐要逼死人,五公子也要委屈死人。
“必须走,姐姐,必须走!”红豆斩钉截铁地说著,走到自己床铺下找出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箱子,解了锁全都塞到青鳶面前:“姐姐,你知道我平日贪嘴,全都买吃用去了,这些年没存下多少钱,这些全都给姐姐。”
小木箱子里,都是些散碎银两和釵环,不算很多,约摸二十多两。
不错,比今天早上给她时多了一小块碎银子。
青鳶看著面前红豆那双含著泪的眼睛,格外真诚,像是一张白纸。
红豆比她小一两岁,是同一时间被卖进镇国侯府的,红豆这丫头单纯,没什么心思,只是嘴馋些。
自从她决定要赎身,这小丫头天天就想著把她这些年攒的银两塞给她,青鳶不收,她就天天塞,一天塞三回。
青鳶心里温暖又柔软,自从姐姐走了之后,她再没有过这种被人关心的滋味儿了。
也不知道这小丫头新得的小半块银两是从哪儿弄的,別是拿了东西去典卖的。
“我不要,而且不许为了我拿自己的首饰出去卖。不然日后就別叫我姐姐了。”
青鳶一如从前一般拒绝。
青鳶一嚇唬,红豆也没敢继续说,只是心里决定明天再塞。
这么多年,她早就把青鳶当做亲生姐姐对待。
红豆的想法很简单,她留在镇国侯府,有月银拿,不愁吃不愁穿,说不定还有主子的赏赐,可姐姐要一千两才能赎身,出府之后生计也难,她当然要全力相帮。
妹妹对姐姐,当然是要倾尽全力的。
青鳶大半天她满脑子都想著荷包,打定主意等没了人就自己下水去寻。
小时候,姐姐教过她鳧水,那湖泊也就看著嚇人,不是太深,她是有把握能找到的。
那江家两姐妹非要拉著楚景玉在湖心亭煮茶说话。
直到入了夜,青鳶才得了机会。
青鳶泡在冰凉的湖水中,夜风一过,吹得她浑身直打哆嗦
那荷包和里面的木梳就是姐姐留给她唯一的遗物。
她必须找回来。
荷包本轻飘飘的,但里面放著厚实的木梳,早不知道沉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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