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別和钱过不去 高门春欢
確实,多么精致名贵的荷包,那上面缀著的玉石,隨隨便便一块,都能卖个好价钱。
这等荷包,別说买和佩戴,就算是看,青鳶从前只在各位大家小姐的身上,有幸看到过。
如今真到了她面前,青鳶心里满是不真实的感觉。
见青鳶只是站在那群小廝面前看著,不说话也不做选择,楚景玉一瞧,认定她定是在赌气。
那天青鳶双眼通红,眼含热泪的伤心模样,他实在是忘不了。
他越发柔和:“阿鳶,我知道你在意那荷包,这些荷包,是我特地吩咐人去寻的,花样都是你喜欢的合欢花,也是你喜欢的顏色,更是请了不同的绣娘,用不一样的绣法刺绣而成,若是论银两,哪个不比你原来那个金贵?我知道你惦记你姐姐,可你姐姐已经死了三年了,你总该放下了,你总不能守著你姐姐的遗物过一辈子的,到时候成了老姑娘,我可就不要你了!”
放下?
青鳶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姐姐离开的三年,青鳶觉得比原来十年都漫长。
从前她每月回家时,姐姐都会带著弟弟在村口等著她,听她对侯府的吐槽,那时候青鳶还觉得自己是小姑娘。
不管怎么样,都有姐姐保护,有姐姐撑著。
姐姐出事的那一日,尸体就裹了张竹蓆扔回家,青鳶给姐姐换寿衣时,手都在抖。
午后,母亲李氏在赌场换不起钱被剁了手指,疼晕过去,扔回家时也只剩了一口气。
儘管她那时也才十五岁,哪又怎样?
安抚好两个弟弟,找了大夫给李氏瞧,抓药熬药,换寿衣,选坟地,挖坟,將姐姐安葬,这一系列的事情,只不过发生在一日之內。
她给姐姐选了身生前最喜欢的水蓝襦裙做寿衣,这世间的寿衣不是白就是黑。
青鳶想,像她们无权无势的人,决定不了自己的生死,但总该能决定自己死了穿什么顏色的衣裳。
这世上,没人会对一坯黄土有感情,除非是自己堆起来的。
她放不下,一辈子都放不下。
青鳶晓得,楚景玉想找,不会找不到。
楚景玉让她放下,只不过是在他心里,那荷包万万犯不上让他派人去湖里寻罢了。
他站起身,到了青鳶的面前,伸手想要搭上她的肩膀安抚。
谁知,青鳶躲得极快,像是在躲什么瘟疫一般。
楚景玉眉头顿时一皱,见她脸上平静,別说感动,就连生气都没有,语气自然冷了下来:“阿鳶,你向来是最知情识趣的,昨日那事是意外,云儿也已经知道错了,昨日连夜带著小廝去湖边帮你寻荷包,我已经为了你尽力去寻了,你若执意赌气,那也隨你吧。”
瞧瞧,他说的是人话??
江清云哪儿是寻荷包,根本就是要抓她把柄,好一次性折腾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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