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莫动,容易弄疼你 高门春欢
青鳶宛如被一棒子打下来,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楚惊弦会说出这样的话。
上一次,还只是说和他要找的人很像,如今…
“公子何出此言,且不说奴婢只是丫鬟,更何况男女授受不亲,奴婢从前向来是不大出五公子院子的。”
青鳶强装镇定,这时候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也绝对不能让他从言语中看出什么。
“是么,那按照青鳶所说,在这些日子之前,青鳶和我应当是很陌生的了。”
楚惊弦看似是顺著她的意思问,实则不动声色地已经在言语上围堵她。
“那是自然,奴婢只是丫鬟,是五公子院中的丫鬟,说来惭愧,像公子这样的人,向来是高高在上的主子,更何况男女有別,就算是同一个侯府,奴婢以前也就只是远远地见过公子一眼,公子通身的气度,实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下独一无二的,无人能及,是以奴婢对公子心生敬畏。”
青鳶一顿马屁拍下去,这是她惯常用来应付楚景玉的法子。
楚景玉就爱这一套,最喜欢听青鳶把他捧上绝无仅有的位置,他受用的很。
殊不知,楚惊弦不为所动,他气定神閒地反问:“那青鳶如何知道,我肩上和胸口上有几道伤?难不成,也是那远远一眼看出来的?”
是那天…在洞穴的那天早上,她说漏嘴了!
“那自然不是!”
青鳶下意识否认,她脑海里冒出来的话,实在说不得。
当然不可能是远远一眼看出来的,而是那一夜她一点一点亲出来的。
是的,她当初在他胸口和肩膀上的伤疤,多番流连,当时她吻下去的时候,楚惊弦就会明显地身体僵硬,甚至不受控制颤抖一瞬。
青鳶那时候就知道,他对身上那几道伤疤,很是敏感,应该是发生过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以至於她一吻,他就越发疯狂。
青鳶忙反应过来:“当然是听人说的,侯府虽规矩严苛,但小廝丫鬟们聚到一起都是难免插科打諢的。奴婢也就听说过那么一回,也不可能真寻大公子验证,在青云山上那日,奴婢也只是隨口一说罢了,哪里就真能確定公子身上真有伤疤了?”
楚惊弦似乎一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指尖轻敲著桌面,也不过多纠缠伤疤的事儿,反而笑得很是平静淡漠:“世间诸般事,言语最虚妄,若真想要证明,其实你不必解释这么多,你只需要让我摸一摸你的手腕便可。”
青鳶知道,那一夜,在牢中,楚惊弦绝对知道她手腕上的疤痕,一是因为他疯起来的时候,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分吞入腹,不留一点空隙,连她觉得最抹不开脸的地方他都吻过,又更何况是她的手腕?
二是,她手腕上的伤疤,不是普通寻常那样的一道横著的疤痕,她是之前那么多年,一年又一年,一次又一次取血积累下来的疤痕,看著要比正常的割腕伤疤丑很多,也厚很多。
这如何能给他看?
万万不能!
若是这时候想不出什么正经又严肃的理由,她一味地推拒,只会越发显得她心虚,更加引起楚惊弦的怀疑。
若不拒绝,那他若真是认出来,青鳶根本想不到届时她能在这镇国侯府如何自处。
更何况,他若真是铁了心非要看,他是主子,她现在还只是个丫鬟,再三阻拦也根本不可能。
快想啊死脑子。
青鳶正在头脑风暴的同时,儘管在常人眼中,她只是安静了一瞬。
但对於看不见的人来说,等待的时间要比正常人更加漫长。
青鳶索性做了决定,努力维持嗓音稳定:“既然公子吩咐了,青鳶遵命。”
说著,她就已经掀开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了一节雪白的手腕,递到了楚惊弦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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