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2章 当他面,抱別的男人  老婆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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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显然刚进门,问一旁陈昂:“我来晚了?那个乔,女,津京的。不会真是他老婆许京乔吧?已经死了?他立马殉情了?”

陈昂摇头。

兵役期间,陈昂第一服谢隋东,第二是这个东哥的军队好兄弟,互殴对方到死,但一起退役。

男人又问:“那这怎么回事?”

谢隋东这种体格健壮的男人,上了边境能將血肉之躯化成钢铁长城。

谁会倒下,这个男人也不会。

男人猜测:“不会是装病博取他女人同情吧?”

“呃。”陈昂措辞半天,不知怎么张口,谭哥裴哥都不在,他做不了主。

只能委婉说:“被,被气的。离婚气的。”

“哇哦。”男人跟谢隋东同款口头禪,只是语调温柔的多得多。

没有出身极好的谢隋东那种天然眼高於顶的囂张。

“那还真是预料之中。新婚那年,你这位哥哥每一次归队,都开心地炫耀他多幸福。那时候正流行一句话,秀恩爱,死得快。”

“果然,我一听细节,全是他自己怎么伺候老婆的变態事跡,我提醒他別被女人温柔乡冲昏了头脑,说他老婆很人机,像在这场婚礼里划水的,他还不乐意,皱眉邦邦给我两拳。”

陈昂:“……”

“或许你现在等我起来后给你两脚?”

谢隋东低沉黯哑的嗓音慢悠悠响起,醒了。

一边毫无技术地拔了手背上的针头,一边高大身躯起了身。

拔掉针头的那架势,像是拿掉一条丛林中不小心黏上手背的蛇,隨后一扔。

手背上顿时出了血。

谢隋东这个体格,稍微缓一下就能精神百倍。

男人瞧著他这副一块上好结实的百炼钢,被女人搞成绕指柔的样子。

嫌弃地嘖了声:“那你还是担心有人要给你女人砰砰两枪,呲呲两刀更为重要。”

谢隋东下了病床,拿纸巾抹了一把手背的血。

问他:“什么意思?別卖关子。”

病房里没有外人。

陈昂又是个一根筋的谢隋东忠实信徒。

“跟我说话就这么硬气?”男人边低头解锁手机,边看一眼陈昂,“…不会跟老婆说话也这么硬气吧?”

谢隋东顿了一下,皱了皱眉。

“……”

陈昂的沉默,等同於承认了。

男人勾唇邪笑,把手机递给谢隋东。

眉梢微微挑起:“我都说了,男人下边可以要多硬有多硬,上边你就得有多软来多软。”

“谢隋东,你真给我们会哄姐姐的弟弟群体丟口碑。”

谢隋东看完那买凶杀人的信息,忽地就笑了:“怎么到你手上的?”

男人走去靠在窗台那里,朝开著的窗子低头点了根烟,才回头道:“层层外包啊,外包到我这儿了。”

“我帮国际刑警钓鱼嘛,不过你懂的,暗网难度高,调查或將旷日持久。那里交易往往避开监管、匿名操作,我一看这又是乔,又是女,还坐標津京,回国溜达一圈刚下飞机,就接到阿昂电话说你死了,心想顺道过来给你哭两声再走。”

还补刀了一句:“妻离子散的,实在活该。”

陈昂立马澄清:“我没说!”

谢隋东转了转脖子,活动了下颈部的筋骨,嘴里叼了根刚拿出来的烟。

哪怕穿著西装衬衫,几年贵公子做派,而说起话来还是一脸蔑视:“无限加码。把对面给我反杀了。”

他完全不担心有人可以在津京地界,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他的人。

甚至还生出了退役后久违的满满的兴奋。

说完,他手机扔回给好友。

就要走出病房。

忽想起什么,谢隋东又回头。

他歪歪头,看向边玩手机边抽菸的男人:“你,去保护许京乔。她少一根头髮,咱俩还互殴。”

“我艹……”男人也不知要艹他家谁,考虑到这人气急攻心过,婉拒:“凭什么?”

谢隋东把车钥匙扔给他:“凭有句老话——来都来了。”

男人接住车钥匙,“我一个分分钟几百万上千万的混东欧的非正经生意人,给你女人……哦不,给甩了你的女人当保鏢?为什么不是阿昂这废柴去。”

陈昂:“……”

谢隋东嫌弃地瞥了一眼陈昂。

“哦,阿昂干了什么蠢事,罪名多的罄竹难书了是不是。”那男人笑了,跟上了出门的谢隋东。

陈昂虽被骂,但欣慰。

终於来了个跟东哥脑迴路能对得上的。最主要,还是个女人缘好的情感专家。

陈昂就拿药瓶追出去,“东哥心跳加速时,记得给东哥吃这个药。”

傅量到底还是来了。

在国际航班上睡了个养生觉,才回復许京乔。

第二天中午。

许京乔忙完医院工作,开车去机场接人。

二十几分钟后,驶向机场高速的方向。

停车场只有距离稍远的地方有停车位了,许京乔停的远了一些。

等到傅量取完行李走出来,告知她在几號出口。

许京乔把车开过去,接到了人。

傅量褪色的亚麻中长发別在耳后,头戴墨镜,五官立体又肤色白皙。

穿了件高领黑色毛衣,下身牛仔裤。

“好久不见,拥抱一个吧。”傅量旁边是一个巨大的行李箱。

他上前,绅士手地把女人疼惜地抱住了。

后面隔了好几辆车,跟上来了一辆帕加尼睚眥。

开车的男人手臂伸出车窗外, 弹菸灰:“喂喂餵。谢隋东,你老婆在抱別的男人,我吃瓜吃的笑出声了你可別打我。”

谢隋东手上同样夹著一支烟。

就那么看著前方拥抱在一起的两人。

互相熟稔的笑容充满了信任、亲昵。

这是他五年以来,不曾有过的待遇。

当大脑痛苦溢满时,来得最直接的是五臟六腑的反应。

全身青筋也好像在同一时刻迸起。

驾驶室男人看他:“干什么?这一路我大概也听明白了你俩怎么回事。你现在衝上去,我倒不怕你咬那男的一口,但怕你突然舔你老婆一口。体面点,那不合適。”

谢隋东喉头动了下:“那就告诉我怎么办。”

驾驶室的男人打开药瓶,抖出一颗给他:“来。稳住心臟。大郎,吃药。”

许京乔下车时穿的有些少,外套估计在车里。

抬头说话时,露出的颈部,脸蛋,白嫩温柔。

那男人抱完,还脱下大衣给许京乔仔细地披上了。

谢隋东那根烟在有力指间夹得弯曲,捻断。

他睨著俩人,气笑了:“机场他们家开的是吧。还不走?给我鸣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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