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自甘墮落的傢伙 这个赘婿,正的发邪!
孙贵华用心险恶,为难张平安,並藉机污张平安的名声。
左相看著孙贵华,露出满意的微笑。
两人似乎早就商量好了一样。
张平安微微皱眉,他已经明白了这两个老狐狸的意图。
若他现场作不出跟梅花和横渠四句一样品质的诗词,孙贵华肯定藉机诬陷他抄袭,以后声名尽毁,再也抬不起头。
若能他能作得出,那么左相就能借这首祝寿的诗词,名扬天下,甚至跟方继贤大儒一样,借著那首天下谁人不识君青史留名。
而且,如果他真作了祝寿诗词,也等於在拍左相马屁。
以后,他身上就会被打上左相的標籤,只怕守夜人里再也容不下他。
这两老狐狸不光心思歹毒,算盘打的也是????响。
现场之人,除了几个脑子不转弯的,基本上也都悟出了孙贵华这番话的意图。
不得不称讚一声,这一招,真高!
而且,是无解的阳谋。
张玄龄此刻,也好奇地睁开眼,他很想知道,张平安究竟要如何摆脱眼下的困境?
不只是他,所有人都在望著张平安,想看他如何选择。
就连陆清音和陆若雪这对姐妹,也是目不转睛地盯著张平安。
张平安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旋即,睁开。
但,就在他眼睛一睁一闭间,眾人却感觉到,他整个人似乎產生了某种升华。
像是,解开束缚,劈开枷锁,衝出牢笼。
他转头看向孙贵华,嘴角露出一抹讥笑。
“孙大人,你逼逼咧咧说了一大堆,不就是想看我出丑吗?”
“喜欢听我写诗是吧?”
“行,那就如你所愿!”
张平安拿起孙贵华席位上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口酒。
目光扫视一周,视眾人如无物。
“嗝!”
他打了个酒嗝,状態有些癲狂。
“一群蝇营狗苟,道貌岸然之徒,居然高坐朝堂?何其悲哀!”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竖起耳朵听好了。”
他转身,说一个字,指一个人。
“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张平安几乎是吼出来的,声传四方。
所有被他指过的人,全都脸色大变,羞愧的满脸涨红。
孙贵华顷刻间脸色苍白,脚步踉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这诗,骂得真狠!
骂得太狠了!
其余人也是脸色大变,纷纷怒视张平安。
但,想到自己刚才所作所为,张平安骂得有错吗?
一时间,他们又反驳不得,一个个憋红了脸。
就连左相,也是气得胸口发闷,呼吸不顺,老脸涨红,不顾形象地站起来怒斥。
“小畜生,你放肆!”
只有陆若雪,却是一脸喜色,望著张平安的眸子里满是惊喜。
这两句诗,写的太好了……不,应该说骂得太好了!
別人骂人,都是如一阵清风,过去之后什么都没留下。
可张平安骂人,却能將人钉在耻辱柱上,让人遗臭万年!
后世之人,只要想到这两句诗,就会联想到今日之事,以及今日之人。
这也是左相当场失態的原因,因为他特么也是被骂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