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陈三严 被召唤到异世界,我带头抵抗神明
刚在座位上瘫下来,杨老三就凑了过来,一双小眼睛瞪得贼溜圆:“我靠!白哥,你昨晚做贼去了啊?”
陈即白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连吐槽的劲儿都没了。他摸出那张写得密密麻麻、有些地方字跡都开始飘飘忽忽的试卷,艰难地站起身,走到范予真的座位旁,轻轻放下。
“给你,试捲儿!”
范予真抬起头,见他这副尊容,也是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隨即接过试卷,轻轻地点了点头:“嗯,我先看看。你......回去休息会儿吧。”
陈即白如蒙大赦,回到座位立马化身软体动物,趴倒在座位上。世界瞬间清净,只剩下令人安心的黑暗和迅速袭来的睡意。教室里的嘈杂、窗外的鸟鸣,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知道觉著有人在推自己的肩膀。
“陈即白,醒醒。”
是范予真的声音,带著她一贯的柔和,但又有些严肃。
陈即白迷迷糊糊抬起头,抹了把嘴角的可疑水渍,脑子一片浆糊。、
范予真已经拿著他那张试卷站在旁边,用笔尖点著几处地方:“这里,小张在和异邪者对战的时候战败,他掏出来一支未知药剂,就在他因为药剂的能量爆发浑身烫红难以压制的时候,他的队长及时赶到灭杀了异邪者,但是队长也被异邪者抓伤了手臂,问这时候应该赶紧联繫十理之庭的哪一理?”
陈即白一脸懵地看著范予真。
“看我干嘛,看试卷呀!”范予真感觉到了陈即白的目光。
“这种问题老师在上课的时候有讲解过,一个作战小队的人身上都常备著紧急救护的药品,其中备份量最多的是止血和缓解感染一类,所以这时候適从轻重缓急原则,应先疏导小张体內暴走的能量来防止走煞或其它后果。所以这题应该选什么?”
范予真没等到陈即白的回答,眉头一皱:“说话呀!”
“嗷~”
陈即白被胳膊上拧著自己最嫩的大臂下侧的肉手给彻底赶走了困意。
“你要认真听呀!”范予真小脸微红,陈即白也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一面。
“这应该选脉之理,还有你看,这后面关於煞对异灵本源的直接破坏机制,你描述的太模糊,而且和对抗附身於死者的低级异邪者的特性使用混淆了......”
她讲得到很认真,声音不大,但是也足以让几个周围的同学侧目。杨老三更是伸长了脖子,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我滴个乖乖,白......白哥你这玩意儿......”
就在杨老三正准备继续开口,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教室的门被一脚踢开,原本嘈杂的教室一下字寂静无声。一个身著深灰色夹克,头髮一丝不苟,戴著黑框眼镜,面容严肃刻板的中年男人背著手走了进来。他身材不高,但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缓缓扫过教室的每一个角落。被他目光扫视到的同学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或移开视线。
“他是谁?”陈即白赶紧溜到座位上,小声的问。
“陈三严......”杨老三以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在陈即白耳朵边说道,“楼下那个级部的主任,外號陈三眼,一只眼睛看领导,一只眼睛看有背景的家长和学生,一只眼睛看著自己的口袋。管得宽,盯得紧,还特別严,简直就是咱们学校的活阎王,听说最近还在跟咱们级部的侯良侯主任在竞爭副院长......”
陈即白心里一咯噔,这人这么一说,不是个善茬。
陈三严在讲台面前站定,目光最终落在陈即白和杨勇杨老三的座位区域,盯得杨老三都快把头埋进了裤襠。
陈三眼沉默了几秒,这沉默让眾人愈发压抑。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有点娘娘腔,穿透力也十足,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早自习时间,教室里就跟放牛场一样,像什么话!把这里当成什么啦?当是你们自己家啊?”
他顿了顿,眼睛就像两个探照灯:“还有一周的时间,就是定级考试!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你们杨老师和你们强调过没有!”
“啊,我不想讲太多,有些同学,我在门外已经注意你很久了!来到教室就是趴著睡觉,要么就是嘰嘰喳喳还装模做样的拿个试卷,这样的態度,我只想说,你不想学还有別人想学!你这种態度,甚至都对不起阴洲列岛的底民的日夜生產、辛勤劳作,更別说在前线为了保护你这样的人而用生命在抵抗时间使臣和异邪们的战士......啊!”
这话没点名,但是也有不少人的目光下意识看向了陈即白以及脸色涨红的范予真。陈三严似乎很满意这样的效果,他背著手,开始在过道里慢慢踱步,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格外清晰。
“尤其是某些同学,平日里吊儿郎当,不思进取,拉帮结派,扰乱课堂秩序,合伙欺负同学!成绩呢?一塌糊涂!自己烂泥扶不上墙,还影响別人!我告诉你,学院不是收容所,更不是让你混日子的地方!没有觉悟,没有能力,趁早给我滚蛋!”
陈三严走到坐在靠过道一边儿的杨老三身边,低头看了一眼杨老三,然后恶狠狠地说到。
就在这时,杨军老师从门口大步跨了进来。
“陈主任大早上在我班上干啥呢?”
陈三严回过头,看见是杨军老师,继续背著手,嘴一撅,边说手还边往身后背:“杨老师,你们班一大早就嘰嘰喳喳,像个菜市场似的,我在楼下都听著了,我来替你管管!”
杨军面不改色地看著他:“我们班的事,自然有我管,陈主任插著一脚,是想来代我管班级呀?那我明天跟院长打个条子,请假休息几天,就说陈主任能替我管的了!”
“你......”陈三严没料到杨军一点面子不给他这个下一级部的级部主任,气的直摇头:“哼!杨老师,你这句话什么意思,我作为学院领导,也是管理层之一,我为了学院做工作是应该的,也是我的义务和职责!”
“得了吧!我们班我管不了还有我们级部侯良主任,你来算什么事儿?”杨军还是一点不客气回懟到。
“哼!”陈三严见自己落了面子,两只眼珠子直溜溜地转最后看向陈即白:“你就是陈即白?下课到我值班室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