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朱棣,奉天靖难! 大明:朱元璋,咱家的老十七超离谱!
乃至建文帝派来监视他的北平都指挥使张信!
都已经被他给策反!
张信这一步,堪称绝妙,等於在敌人心臟埋下了一颗致命的棋子。
与此同时,燕王府的高墙大院內,也夜以继日地进行著战爭前的准备。
在后苑最深处的假山之下,建有秘密的地窖工坊,招募的忠诚匠人们,正在里面赶製刀剑甲冑。
为了掩盖打铁的声响,朱棣採纳谋士建议,在王府中饲养了大量鹅鸭,以嘈杂的鸣叫声作为掩护。
这份隱忍与周密,远超常人想像!
然而,仅凭北平一隅之地,对抗掌控天下的建文帝,胜算几何?还未可知!
他也没有多少把握!
朱棣深知,自己需要一个能洞察时局,运筹帷幄的顶级谋士。
这个人选,他早已选定,就是那位藏身於庆寿寺的奇僧——姚广孝(道衍和尚)。
……
深夜,月黑风高。
朱棣身著夜行衣,在樊忠几名绝对心腹死士的护卫下,避开了所有的眼线,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潜入到了庆寿寺的禪房中。
姚广孝早已等候多时。
这位黑衣僧人身形乾瘦,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亮得嚇人,好像能洞悉人心与天机。
他见到朱棣,並无过多寒暄,单刀直入,
“王爷深夜冒险前来,可是已下定决心?”
朱棣一坐下,目光如炬道:
“大师,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朝廷步步紧逼,削藩的刀已架在本王的脖子上,再装疯卖傻,只怕下次来的就不是郎中,而是锦衣卫的枷锁了!”
姚广孝捻动佛珠,缓缓道:
“王爷可知,此时起事,仍是险中求胜。北平虽固,然天下之大,朝廷可调之兵,何止百万?”
“本王岂不知其中凶险?”朱棣语气激动起来,“可坐以待毙是死,奋起一搏或可求生!想我朱棣,自就藩北平以来,谨守藩制,为国戍边,何曾有过二心?”
“奈何允炆小儿,听信谗言,骨肉相残!周王、湘王、齐王……他们的下场,大师难道没看见吗?”
“莫非真要等到我燕王府也被大火付之一炬,大师才觉得是时机到了吗?”
朱棣顿了顿,声音中带上一种复杂的情绪,“况且,大师可知我那十七弟寧王朱权?”
姚广孝眼中精光一闪,“寧王殿下?听闻其在塞外大寧,近来风头极盛。不仅公然对抗朝廷削藩之令,斩杀钦差,如今更是在大寧城下,与曹国公李景隆的五十万大军对峙。”
“何止是对峙!”朱棣语气中竟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钦佩与激动,“最新战报,李景隆五十万大军,被老十七派出的几支精骑袭扰得粮道断绝,疲於奔命!”
“——五十万吶!这可是五十万!竟被老十七玩弄於股掌之间!”
“这小子……有胆有识,用兵如神,远远超出了本王的预料!”
“他敢以一王之力,对抗整个朝廷,我朱棣,难道连自己的兄弟都不如吗?”
姚广孝微微頷首,言道:“寧王殿下確是人中龙凤。此举,无疑是为天下藩王,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求了一条生路!”
“殿下他吸引了朝廷主力,更点燃了对抗建文暴政的烽火!”
“王爷,此乃——天赐良机!”
“正是!”朱棣猛地一拍案几,霍然起身,眼中野心更加炙热,“老十七在前方浴血奋战,吸引了朝廷注意,消耗著南军主力。”
“此刻,金陵空虚!若我能迅速控制北平,然后挥师南下,直捣黄龙,大事可成!”
“老十七能做到的,我朱棣也能做到!”
“他不敢想的,不想取的东西,我朱棣更要想更要取!”
“他要的或许只是自保,而我朱棣要的……”
朱棣逼近姚广孝,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却如同惊雷炸响,“是奉天靖难,清君侧!是拨乱反正,重振朝纲!是拿回本该属於我的东西!”
密室內,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
姚广孝停下捻动佛珠的手,抬起头,与朱棣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仿佛有电光闪动。
“阿弥陀佛。”姚广孝低诵一声佛號,脸上露出察天机般的笑容,“王爷既有此鸿鵠之志,贫僧……愿效犬马之劳。这『靖难』的旗號,正是时候打出来了。”
朱棣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这压抑许久的雄心壮志,给彻底地释放出来。
朱棣自认为有一个效仿甚至超越老十七朱权,进而爭夺天下的惊天计划!
就在这深夜的北平城寺庙中,就在这密谋中已悄然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