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诱敌深入,子龙请战! 李恪:这皇子不当也罢
野狐岭,唐军大营。
主將李信看著手中刚刚由快马送来的密信,眉头紧锁,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信是李恪亲笔所书,內容只有寥寥数语,却石破天惊:
“放弃野狐岭一线阻击,佯装不敌,节节抵抗,诱敌深入,將突厥主力引至幽州城下。不得有误!”
“放弃野狐岭?诱敌深入?”李信喃喃自语,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野狐岭地势险要,是幽州北面的天然屏障,依託此地层层设防,足以將突厥骑兵的锐气消磨大半。
主公为何要放弃这地利,將敌人放到城下?这岂不是將战火直接引到了家门口,风险太大了!
但他深知李恪用兵如神,且必有深意,不敢怠慢,立刻召集眾將,传达了命令。
眾將闻言,也是一片譁然,纷纷表示不解和担忧。
“將军!野狐岭乃咽喉要道,岂能轻易放弃?將突厥人放到城下,万一有个闪失……”一名副將急道。
李信抬手止住眾人的议论,沉声道:“主公神机妙算,必有安排!我等只需依令行事!传令下去,前营后撤十里,多设疑兵,丟弃部分輜重,做出溃败假象!记住,是佯败!撤退要有章法,沿途袭扰,迟滯敌军!”
“是!”眾將虽满腹疑惑,但军令如山,只得领命。
与此同时,突厥大军前锋已至野狐岭下。
左贤王欲谷设骑在马上,望著前方险峻的山岭和隱约可见的唐军营寨,眉头微皱。他本以为会遭遇顽强抵抗,已经做好了强攻的准备。然而,斥候回报,唐军似乎……军心不稳,正在后撤?
“报——!”一名斥候飞马来报,“大王!前方唐军弃守营寨,正在向南溃退!沿途丟弃了不少旗帜和輜重!”
“溃退?”欲谷设与副將阿史那社尔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
“莫非有诈?”阿史那社尔谨慎道。他之前在幽州城下吃过亏,心有余悸。
欲谷设沉吟片刻,冷笑道:“诈?哼,李恪小儿,乳臭未乾,手下也不过是些乌合之眾!听闻我十万天兵到来,早已嚇破了胆!传令!前锋追击!但不可冒进,小心埋伏!”
突厥前锋骑兵立刻如同饿狼般扑了上去,果然只遇到小股唐军的象徵性抵抗,隨即一触即溃。唐军撤退得“慌乱不堪”,甚至留下了不少锅灶和破损的兵器。
接连几日,突厥大军推进异常顺利,唐军一退再退,几乎没组织起像样的抵抗。消息传回,欲谷设心中的疑虑渐渐被轻蔑取代。
“看来,是本王高估那李恪了!”欲谷设对阿史那社尔笑道,“什么黑甲铁骑,刀枪不入?多半是阿史德部那群废物为自己失败找的藉口!李恪手下,不过如此!”
阿史那社尔虽然仍有些不安,但眼见为实,唐军的“不堪一击”也让他动摇了。
五日后,突厥五万大军,兵临幽州城下!
只见幽州城城门紧闭,吊桥高悬,城头之上,“李”字王旗飘扬,守军盔甲鲜明,刀枪如林,肃杀之气扑面而来。虽然军容严整,但在五万突厥铁骑的浩大声势面前,仍显得有几分单薄。
欲谷设策马来到阵前,望著高大的幽州城墙,脸上露出不屑的狞笑,运足中气,用生硬的汉语高声喝道:
“城上的李恪小儿听著!本王乃突厥汗国左贤王欲谷设!率天兵十万,到此!汝杀我部落,罪大恶极!若识相,速速开城投降,献上黑甲骑兵的秘密,本王或可饶你不死!否则,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他的声音在旷野中迴荡,充满了傲慢与威胁。
城头之上,李恪在一眾將领的簇拥下,淡然现身。他身穿常服,並未披甲,神色平静,仿佛城下黑压压的突厥大军如同无物。
“左贤王?”李恪轻轻一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战场,“带著五万人,就敢號称十万?突厥人何时也学会了虚张声势的本事?”
欲谷设被一语道破虚实,老脸一红,怒道:“黄口小儿,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你依仗城墙之利,算什么英雄?有本事出城与本王决一死战!”
李恪尚未答话,身旁一员白袍小將早已按捺不住,正是赵云!他见突厥主將如此囂张,辱及主公,剑眉倒竖,英气勃发,猛地踏前一步,对李恪抱拳躬身,声音清越,带著压抑的怒火:
“主公!末將请命,出城与这胡酋斗將!必斩其將於马下,扬我军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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