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傻柱说和 四合院:谢採购的科技帝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棒梗那小子,你不用搭理!该教训教训!我就是觉得,秦姐……唉。”他嘆了口气,似乎也觉得自己这说和有点底气不足。
谢明华静静地听著。相比於易中海充满算计和道德绑架的“调解”,傻柱这番话说得更直接,甚至带著点笨拙的真诚。他知道,傻柱对秦淮茹確实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这其中有同情,可能也有別的。傻柱来说和,多半是秦淮茹私下又哭诉了什么,或者他自己看不过眼。
“柱哥,”谢明华开口,语气比昨天对易中海时缓和些,但原则依旧清晰,“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觉得秦姐不容易,想让我给个面子,让这事过去。”
“对对,就是这么个意思!”傻柱连忙点头。
“但是,柱哥,面子是互相给的。”谢明华缓缓道,“秦姐不容易,我知道。可她的不容易,不是我们家造成的,更不应该成为一次次要求我们退让、甚至容忍她儿子胡作非为的理由。昨天棒梗偷东西,污衊我,这是原则问题。易师傅来,让我主动缓和,这是是非问题。这两件事,没法用『不容易』三个字糊弄过去。”
他看著傻柱:“你说棒梗缺管教,我同意。可谁去管教?秦姐管不住,易师傅管不了,院里其他人更没法管。难道因为他『不容易』,他做错了事,就不用承担后果,反而要別人去迁就?”
傻柱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谢明华说的句句在理,他那些“人情”、“面子”的说辞,在清晰的是非和原则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至於说院里疙瘩系死了,”谢明华继续道,“这疙瘩不是我系的,是他们一次次伸手,一次次越界系上的。我现在只是把这疙瘩亮出来,告诉大家,这里有个结,解不开,但我们可以绕著走。难道非要我假装这疙瘩不存在,继续让他们伸手,才叫『没疙瘩』吗?”
他语气加重了些:“柱哥,你为人仗义,重感情,这我知道。但有时候,仗义和重感情,也得看看对象,看看是非。无原则的同情和退让,不是帮人,是害人。棒梗今天觉得偷点东西、骂骂人没什么,有人『可怜』他妈妈就会没事,那他明天就敢干出更出格的事!到时候,谁负责?秦姐负责得起吗?”
傻柱愣住了。他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他只觉得秦淮茹可怜,棒梗可怜,院里闹僵了不好看,却从未想过,一味的“和稀泥”和“给面子”,可能是在纵容更大的错误。
谢明华看著傻柱有些茫然的神色,语气放缓:“柱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还是那句话:井水不犯河水。秦姐只要不来招惹我们,我们绝不会去找她麻烦。见面点个头,可以,但更多的,没有了。至於帮忙……以前没帮过,以后也不会专门去帮。大家各过各的日子,就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他拍了拍傻柱结实的胳膊:“你是厂里的厨师班长,手艺好,人缘也不错,好好干你的,別掺和这些烂事。有些人,有些家庭,他们的路是自己走的,旁人拉不了,也替不了。”
说完,谢明华不再多言,端起洗车的盆,转身进了屋。
傻柱独自站在暮色渐合的院子里,嘴里那根烟被他捏得稀烂。谢明华的话,像一把重锤,敲在他那颗习惯用“义气”和“人情”思考的脑袋上,有点发懵,又有点说不清的清醒。
他回头看了看贾家紧闭的、透著昏暗灯光的窗户,又看了看谢家那扇已经关上的、安静的屋门,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两家之间,横亘著的不仅仅是一些具体的恩怨,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活法和道理。他那些自以为是的“说和”,在这道鸿沟面前,显得如此幼稚和无力。
傻柱挠挠头,咕噥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话,终於还是晃著膀子,拖著有些沉重的脚步,回了自己屋。说和,失败了。但他心里某些固化的东西,似乎也隨著这次失败,悄悄裂开了一道缝隙。